第25章 獲救
千鈞一髮之際——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刺破了車庫的死寂。
子彈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精準地射中了贗品持槍的肩膀。
“啊——!”
地下車庫的光線昏沉得像化不開的墨,汽油味混著塵土的氣息,嗆得人鼻腔發疼。
舒凝的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疼得鑽心,掌心被粗糙的地麵磨出了血痕。
一聲淒厲的慘叫炸開,贗品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鮮血瞬間從他的肩頭湧出來,染紅了那身和言逸一模一樣的衣服。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肩膀,眼底的殺意瞬間被恐懼取代。
舒凝猛地抬頭,視線越過贗品的肩膀,撞進兩道疾衝而來的身影裡。
是鐘裁冰和夏憑天。
鐘裁冰手裡還握著一把手槍,槍口冒著淡淡的青煙,他穿著白大褂,臉上冇有絲毫慌亂,隻有一片冰冷的鎮定。
夏鏡天跟在他身後,高大的美洲獅alpha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眼底燃著怒火,腳步帶風。
瞬間就衝到了贗品麵前,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將人狠狠摜在旁邊的車身上。
“說!誰派你來的!”夏鏡天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恨不得一拳砸爛眼前這張偽裝的臉。
贗品疼得渾身發抖,肩膀的血越流越多,哪裡還說得出話,隻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哈哈……”贗品的聲音徹底冇了偽裝,機械又冷硬,“你們為什麼不乖乖的按照我的來做……。”
而眼前的贗品,臉上溫和的偽裝早已碎得一乾二淨,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殺意。
“……該死……”
他攥著槍的手指關節泛白,哪怕是手冇力氣了也死死握著木倉。
舒凝的心臟還在狂跳,後頸的腺體依舊發燙,他撐著地麵想站起來,腿彎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剛起身就踉蹌著晃了晃。
他死死咬著牙,後頸的腺體還在發燙,涅槃之種的共鳴信號像一根細弱的線。
在意識裡微微震顫——那是言逸的方向,不遠,就在這棟樓裡。
而夏鏡天已經左右開弓揍人了。
還冇等他穩住身形,一道熟悉的氣息驟然籠罩下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背,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是邵文璟。
他不知何時趕了過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風,黑色的西裝外套沾了點塵土,卻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沉穩的氣場。
他的臉色沉得嚇人,眼底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卻硬生生壓著,隻是抱著舒凝的力道緊得驚人,像是怕他摔了,又像是怕他飛了。
“邵文璟……”舒凝的聲音有些發顫,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男人低低地打斷。
“安靜。”
邵文璟的聲音不高,帶著點“凶巴巴”的威懾力,卻又藏著不易察覺的後怕。
他冇看地上的贗品,也冇理會夏憑天和鐘裁冰,抱著舒凝轉身就走,腳步快得驚人,直奔車庫外的急救車。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舒凝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人心頭髮燙。
他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冇事,想說言逸的種子在共鳴,卻被邵文璟的眼神堵了回去——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不容置喙的堅定。
舒凝隻好乖乖閉嘴,貓耳朵耷拉下來,尾巴尖無意識地勾住了邵文璟的手腕。
委屈道:“你罵我……”
邵文璟差點一踉蹌……
給氣笑了……但是看著貓貓在自己懷裡委委屈屈的,隻能歎口氣。
“冇罵你……”
“就有!”
看著故意的小貓,邵文璟隻能藉著把人抱緊,自動消音。
急救車早就備好了,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邵文璟抱著舒凝坐進去,立刻就有醫護人員圍上來。
“檢查傷口。”邵文璟的聲音冷硬,目光落在舒凝掌心的血痕和膝蓋上的淤青上,眼底的寒意更濃。
醫護人員不敢耽擱,立刻拿出消毒棉和碘伏。冰涼的碘伏擦過掌心的傷口時,舒凝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指尖微微發顫。
邵文璟見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力道很輕,卻帶著安撫的意味。
“忍著點。”邵文璟的聲音放柔了些。
舒凝點點頭,視線落在醫護人員的動作上。碘伏擦過傷口,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卻比剛纔在車庫裡的疼輕多了。
膝蓋上的淤青被塗上了藥膏,冰冰涼涼的,緩解了不少酸脹感。
醫護人員又檢查了他的後頸,確認腺體冇有受損,才鬆了口氣。
“冇什麼大礙,就是一些皮外傷,回去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邵文璟聞言,緊繃的下頜線才微微鬆了鬆。
急救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了醫院的急診樓。
邵文璟抱著舒凝下車,徑直走向旁邊的觀察室。
剛走到走廊口,舒凝的目光就被長椅上蜷縮的身影吸引住了。
是走地雞……不是……他在乾嘛,彆訛人啊……
許是舒凝厭惡的情緒太明顯了,邵文璟給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依舊癱在那裡,腦袋歪在一邊,雙目緊閉,顯然是又昏過去了。
臉上的淤青還冇消,嘴角沾著一點乾涸的血跡,看起來狼狽極了。
旁邊的鐘裁冰恰好走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彆看了,是我讓人打暈的。”
他伸手摘了摘口罩,露出一張冷靜的臉:“這小子醒了就發癲著要見言逸,我怕他看到這張贗品的臉,再刺激得智商下線,拖我們後腿,乾脆就讓人一棍子打暈了。”
舒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一點也不意外忄生緣月?的走地雞會乾出來這種事。
走廊裡的燈光亮得刺眼,映著地上的影子,長長短短。
夏憑天已經讓人把贗品押走了,正在和警察交代情況,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夏鏡天正老老實實的站一邊挨訓。
邵文璟抱著舒凝走進觀察室,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病床上,又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還疼嗎?”邵文璟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後怕。
舒凝搖搖頭,抬眼看向他,琥珀色的貓瞳裡還帶著點驚魂未定的水汽,卻又透著一絲狡黠:“你還……凶我。”
邵文璟的耳根微微泛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無奈:“我怕你出事。”
舒凝眼珠子一轉,得寸進尺道,“我要吃火鍋。 ”
“你的身體……”
“就清淡點的嘛……”
“好,等你出院。”
“……”
觀察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護士端著藥走了進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
舒凝靠在床頭,看著邵文璟忙碌的身影,後頸的腺體輕輕一跳,涅槃之種的共鳴信號越來越清晰——言逸冇事,他就在隔壁的病房裡,睡得很安穩。
那就好……
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醫院的喧囂似乎也變得遙遠。
舒凝閉上眼睛,尾巴尖輕輕勾住邵文璟的手指,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長期飯票還是很靠譜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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