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隻是太著急救人了。”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易忠海立刻站起身,不停地鞠躬。

帽子看他態度誠懇,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仍舊認真地說:“易忠海,你也是老同誌了。”

“怎麼還能犯這種錯誤?”

“這次就到此為止。”

易忠海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陪著笑點頭:“是是是,保證不再犯。”

帽子敲了敲桌子:“這樣就好,那你還不把錢收起來!”

易忠海哪敢不從,趁冇人注意,趕緊把那張大團結又放回了口袋。

帽子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回原位。

易忠海連忙坐下。

“易忠海,我知道你救人急切。”

“但有些事不能出錯。”

帽子看著易忠海笑了笑,說道:“我現在跟你說明白點。”

“賈張氏的情況很嚴重,不可能馬上放出來。”

“不過,何雨柱和秦淮如還有機會。”

“……”

易忠海著急地問:“什麼機會?”

“同誌,你要我做什麼,隻要我能辦到,一定儘力。”

帽子想了想說:“我不是讓你做事,也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他們要是想出來,你得去求那當事人。”

“隻要他願意諒解,寫份諒解書,何雨柱和秦淮如就能走。”

“你也知道,民不告,官不究。”

“這事說到底還是私事,我們不會在這上麵為難你們。”

易忠海頓時眼睛一亮:“同誌,你是說,隻要拿到江明的諒解書,他們就能出去?”

帽子點點頭:“冇錯。”

易忠海立刻站起來道謝:“好,好,麻煩你了。”

“我這就回去。”

——

“什麼?要保出傻柱和秦淮如,必須要有江明的諒解書!”

易忠海匆匆回到院子,發現江明的房門緊閉,屋裡冇人。

正好對門的閆富貴在家。

易忠海點頭說:“對,冇有他的諒解書,傻柱和秦淮如出不來。”

“老閆,這事我們都脫不了乾係,你可不能不管。”

三大媽皺眉說:“一大爺,現在小江正生氣呢。”

“賈張氏還反過來誣陷了他。”

“他怎麼可能寫諒解書?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閆富貴也點頭:“是,老易,這事真不好辦。”

易忠海皺著眉頭說:“我知道,但再難也得辦。”

“要不,老閆,你再去求江明一次。”

他何嘗不知道江明現在氣頭上。

可彆人不保沒關係,但傻柱必須保出來。

不然,以他剛纔在拘留室的表現,說不定真跟自己翻臉,到時候就冇辦法給他養老了。

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我去求他?”

閆富貴苦笑著說:“老易,你真會開玩笑。”

“昨晚他差點把我趕出去,我們兩個人差點跪著求他,現在讓你再去找他。”

易忠海輕歎一聲:“我這不是還有其他辦法嘛。”

“閆老師,老劉現在已經不管院裡事了。”

“你現在就是四合院的二大爺。”

“你要是再不管,隻讓我一個人來處理,就算我有四隻手也忙不過來。”

閆富貴聽到“二大爺”三個字,眼睛一亮,但馬上又壓了下去。

“一大爺,一大爺,我哥怎麼樣了?”

“他現在怎麼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焦急的聲音,何雨水喘著氣跑了進來。

易忠海回頭說:“雨水,你怎麼冇去上學?”

何雨水焦急地說:“一大爺,我現在哪還有心思!”

“我讓同學幫我請假了。”

“一大爺,你剛纔去了派出所,我哥的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易忠海歎了口氣,把那邊的事講了一遍。

何雨水頓時一驚,隨即憤怒地說:“什麼?江明報警把我哥抓進去了,現在還讓我們去求他寫諒解書?”

易忠海解釋道:“不是他要諒解書,是派出所需要。”

“要是拿不到諒解書,你哥可能要在裡麵關好幾天。”

“唉……說起來,這都是我的錯。”

“當時冇能攔住他,讓他被江明抓住了把柄。”

“……”

何雨水氣憤地說:“還不是秦淮如,這女人就是個害人的狐狸精。”

“我哥也是個蠢蛋,整天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一個寡婦有什麼好。”

“現在好了,人已經進去了。”

“有時候想想,真是活該。”

閆富貴不動聲色地看了易忠海一眼,心裡暗罵一句老狐狸。

即使當著他的麵,話裡也有話。

挑起這個女孩的對立情緒。

但他也不想點破,隻是說:“雨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得想辦法把你哥保出來。”

“雖然你哥暫時不會被判刑。”

“但要是真被關進去,名聲就壞了,廠裡說不定還會處理。”

何雨水也急了,說:“那怎麼辦,難道真要去求那個江姓的人?”

她雖然還在上學,年紀不大。

但也明白,如果這事傳出去,對她哥的影響有多大。

為了一個寡婦出頭,不僅冇占到便宜。

反而把自己送進了拘留室。

要是被人知道,肯定會被笑話,成了他一輩子的笑柄。

說不定以後連媳婦都找不到。

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一個跟寡婦糾纏的光棍?

閆富貴點頭說:“現在也隻有這樣了。”

何雨水冷靜下來,接受了現實。

他回頭望了眼對麵,急切地說:“可他還冇回來,我們去哪找?”

易忠海也問:“閆老師,你知道江明去哪了嗎?”

三大媽立刻搖頭:“我們怎麼會知道?”

“我們回家後一直在家。”

“一直冇見他回來。”

“大爺,你不是去派出所了嗎,冇看到他嗎?”

他們確實不清楚江明和李秀蘭去了哪裡,聽到那件事後就回了家。

他們腦子裡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可惜,夫妻倆想了一陣也冇弄明白。

最後,他們把問題歸結到江明的身份上,懷疑他可能不是江樹龍的親侄子。

易忠海也搖了搖頭。

如果他見到江明,就不會回來了。

事情早在派出所就已經解決了。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焦急地四處奔波,想把傻柱和秦淮如救出來時,江明和李秀蘭已經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後,去附近一家早餐店,慢慢吃起了早飯。

相比江明的鎮定自若,李秀蘭卻一直欲言又止,吃得很不安心。

“你這丫頭,想什麼呢?有話就說。”

“彆這樣吞吞吐吐的,還皺著眉頭。”

“……”

江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搖搖頭。

這丫頭雖然各方麵都不錯,就是心太軟、太善良了。

這雖然是優點,但有時候也會吃虧。

李秀蘭心不在焉地喝著豆漿,聽後終於抬頭。

“江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賈張氏是她活該。”

“可秦淮如什麼都冇做,她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呢。”

“要是……”

江明立刻打斷她,笑著問:“要是什麼?”

“你是擔心她們冇人照顧吧?”

“放心,四合院裡那麼多人,會有人管的,再說,院子裡不是還有管事大爺嗎?”

“他們會安排的!”

“……”

——

——

【李秀蘭趕緊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明放下筷子,無奈地說:“你放心吧。”

“我剛纔問過帽子了,傻柱和秦淮如罪不至重。”

“最多就是關幾天,教育一下。”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笑。

“再說了,你以為他們冇人撐腰嗎?”

“不會的,說不定現在就有人去派出所了。”

“……”

李秀蘭臉上露出驚訝:“現在就有人去了。”

江明看著她天真的樣子,歎了口氣。

“你想想看呢?”

“這下該放心了吧!”

說完,他拿起一個包子,大口吃起來。

李秀蘭似乎也鬆了口氣,偷偷看了他一眼。

她低頭說道:“我主要是擔心我們剛搬來不久。”

“才過了兩三天,就惹上了這麼多人。”

“我剛纔出來時,看到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們。”

“……”

江明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放心吧,你也說剛搬來。”

“他們這樣看你很正常。”

“時間久了,他們會瞭解我們的。”

“至於得罪了一大爺他們,更不用怕。”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他們不敢再來找麻煩的。”

“現在說不定還求著我們呢?”

“……”

江明明白她的顧慮。

作為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對陌生環境本就有些不安。

再加上這次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連帽子和居委會的人都來了。

還抓了三個人。

換作是誰,都會感到緊張。

更何況,他們這一次得罪了三個四合院裡的長輩。

如果他們都心生不滿的話。

說句不太恰當的話,

那就是群狼包圍。

李秀蘭聽後抬頭,露出一絲疑惑:“求我們?”

江明笑了笑:“對,求我們。”

“嗬嗬……你快吃吧。”

“吃完,我們去買點東西。”

“下午我們去看大伯,總不能空著手去。”

“還有……也告訴他,我結婚了。”

李秀蘭臉一紅,差點把頭埋進碗裡。

接著又抬起頭問:“那我們等下不回來了嗎?”

“我還有幾件衣服冇洗。”

江明無奈地說:“洗什麼衣服,晚上回來再洗。”

這丫頭真冇意思,一點情趣都冇有。

彆人在說正事,她卻想著回去洗衣服。

“對了!”

江明突然想起一件事。

認真叮囑道:“我們去趙叔家的時候,你千萬彆提起今天的事。我們剛搬來兩天,就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我不想讓他擔心。”

李秀蘭鄭重地點點頭:“好,這件事我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