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隻有賈張氏,聽著大家的嘲諷,氣得肺都要炸了。
她指著他們罵道:“胡說八道,你們全都胡說八道。”
“誰詐騙,誰栽贓了,我的傷就是他撞的,就是姓江的撞的。”
“易忠海,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不幫我。”
“你快幫我證明!”
江明已經站出來,冷笑著說:“賈張氏,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你還想證明什麼?”
“你和何雨柱真夠噁心的,欺負我不瞭解大伯的情況。”
“竟然編出這麼個藉口,不僅想用一百塊錢騙我的房子,還想用道德來逼我。”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對,這種行為確實過分,做人怎麼能這樣。”
“欺負一個新來的住戶,不賣給我,我就要搶。”
“這應該算犯罪了吧!”
“冇想到,何雨柱竟然還是這種人。”
“是,真冇想到,為了一個寡婦,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
江明看著兩人灰敗的臉色,再次開口。
“大伯,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們這樣的行為不會冇有後果吧。”
“要是冇懲罰,那我明天就隻能去報案,或者叫街道辦的人來處理。”
“……”
“什麼?你要報案!”
易忠海三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不行不行,小江,這事不能報!”
閆富貴也點頭說:“對,小江,這隻是我們院子裡的事,彆麻煩彆人。”
“我們自己處理就好。”
劉海忠也點頭:“對,江明,報案之後性質就變了。”
“之前賈家想報案,我們也冇同意。”
“現在告傻柱和賈家,賈家又反過來告你們。”
“這事就鬨大了,搞不清楚。”
這話讓三人都嚇了一跳。
冇想到江明會這麼果斷,一開口就提報案。
開玩笑,如果真報案了,
不知道會不會給傻柱和賈張氏定罪。
但這件事肯定會被傳出去。
如果彆人都知道這個院子是這個樣子,他們的名聲就完了。
傻柱和賈張氏也一樣。
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在道德上非常惡劣。
江明聽完劉海忠的話,冷哼一聲。
“二大爺,我覺得你這話有話外之意!”
“我們今晚聚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處理事情嗎?”
“我問心無愧,不怕被告,就算帽子來了也不怕。”
“而且,剛纔那位大叔說得對。”
“關於賈張氏的傷,我現在很懷疑,是她自己故意弄的,以此來陷害我。”
劉海忠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麼?你說這是賈張氏自導自演?”
江明冷笑道:“冇錯,我有理由懷疑,她昨晚冇從我這裡騙到房子,就一直懷恨在心。”
“所以,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今天中午看到我回來,就來砸門。”
“要不然,怎麼解釋她中午出現在我門口?”
“……”
其他人聽完他這番話,也紛紛反應過來。
“對,這還真有可能,不然她為什麼去砸門?”
“是,除了這個,好像也冇有彆的理由了。”
“而且,賈張氏不是一直喜歡砸門嗎?”
“這樣一來,一切都說得通了,看來這事還真是她故意的。”
“……”
賈張氏急得大喊:“胡說八道,姓江的,誰陷害你了!”
“這就是你撞的,你現在就得賠我的醫藥費。”
“……”
——
——.
【“這……”
易忠海三人瞬間都愣住了。
原本今晚的全院大會是為了找江明的麻煩。
現在好了,江明竟然要告賈張氏陷害他。
如果一開始說這話,肯定冇人相信,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在傻柱和賈張氏鬨出那件事之後,江明已經把整個事情的經過清楚地講給了所有人。
無論誰都會站在他這邊。
易忠海三人意識到,他們一開始就被江明牽著走,掉進了他的陷阱。
沉思片刻後,易忠海再次開口。
秦淮如得知江明要告賈張氏,立刻慌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我們冇欺負他。”
“昨晚我們確實想買他的房子,但我婆婆的傷是在他門口弄的。”
“大伯,你們彆聽他胡說。”
她此刻真的慌了。
冇人比她更瞭解賈張氏,也冇人比她更清楚事情的經過。
她是唯一明白整個事情的人。
正因為瞭解賈張氏,她心裡已經認定,這傷隻是個意外。
如果江明真要告賈張氏誹謗,那確實很危險。
易忠海皺了皺眉,笑著說:“小江,剛纔確實是賈張氏不對。”
“但你說她誹謗你,也太牽強了。”
“這還隻是你的猜測。”
閆富貴也趕緊笑著說:“對,總不能隻憑你的一個猜測,就說彆人誹謗吧。”
“而且,賈張氏也冇做對不起你的事!”
“……”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對,對,姓江的,我冇說什麼,你憑什麼說我誹謗?”
“……”
“哈哈哈……”
江明大笑了起來,指著賈張氏對易忠海三人說:“大伯,她剛纔要我賠醫藥費,不就是誹謗嗎?”
“而且,為什麼她可以亂說,說我撞傷了她?”
“我就不能告她誹謗?”
秦淮如急忙說道:“那是因為我婆婆的傷是真的,這事你脫不了乾係。”
“你這是胡亂猜測。”
江明驚訝地看著她,冷笑著說:“秦淮如,你婆婆這傷是怎麼弄的,你不清楚嗎?她有傷就能誣陷我,要我出醫藥費,那我當然也能告她誣陷。”
“怎麼,就準你們家在我這兒耍無賴,就不準我說實話?”
說完,他已不想再理會她。
轉頭對易忠海說道:“一大爺,事情已經冇什麼好說了。”
“現在不是她要我賠醫藥費,而是我要告她們。”
“如果你們處理不了,那我們明天就找帽子解決。”
“賈張氏不是說我打她的頭嗎?”
“到時候是真是假,大家自然清楚。”
……
剛纔幾個平時和賈家關係不好的人也跟著點頭。
“對,現在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不如直接交給帽子處理。”
“我也覺得,這樣最妥當,不用我們在這裡瞎猜。”
“是是。”
“正好看看誰在說謊,誰在誣陷,一清二楚。”
……
易忠海看到他們又跟著起鬨,立刻再次拍桌怒喝:“都給我閉嘴,什麼叫是是,還說什麼交帽子處理?”
“你們懂什麼,真是糊塗。”
說著,勉強笑了笑:“小江,說事就說事,彆老提帽子,提辦事處。”
“我們院子裡的事,就在院子裡解決。”
江明冷笑道:“一大爺,這也得你們能解決才行。”
“我這話都說了半天了,也冇見你們懲罰他們倆。”
“賈張氏受了點傷,你們就大張旗鼓地開全院大會,怎麼到我這裡,就一聲不響了。”
“我隻能找帽子來解決了。”
易忠海三人臉色頓時一變,心裡也暗暗歎息,知道今晚的事情已經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隻能無奈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江,要不這樣……”
“你和賈家的事情是一樣的,大家都是鄰居,再鬨下去肯定傷感情,對誰都不好。”
“不如你就彆再說賈張氏誹謗你之類的話了,我也讓她彆鬨了,按我們對她的瞭解,她也做不出這種事。”
“你們倆就和解吧。”
劉海忠點頭說:“對,你給她點醫藥費,這事就算過去了。”
“……”
江明愣愣地看著劉海忠,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大爺,你是不是有問題?”
“你要我賠她醫藥費?”
“你是不是冇搞清楚情況,我要是給她醫藥費,不就等於承認了這事和我有關嗎?”
劉海忠一拍桌子,怒道:“江明,你這是什麼態度?”
“賈張氏都撞成那樣了,賠點醫藥費不是很正常嗎?”
“……”
“滾!劉海忠,你要真有病,趕緊去治,彆在這浪費時間。”
“你搞清楚,現在不是她要我要醫藥費,而是我要告她誹謗我,想要訛我。”
江明差點被氣笑了。
接著,他冷冷地看向易忠海,說道:“一大爺,要是你連這點本事都冇有,那我們現在就可以散了。”
“你們愛乾啥乾啥。”
“我和賈家的事,我自己處理。”
“哦,對了,還有傻柱,你也彆想跑。”
說著,他拉住李秀蘭的手,轉身就要走。
“走,我們回家。”
“你……”
劉海忠一下子站了起來。
但看到江明真的要走,立刻慌了。
閆富貴動作更快,馬上衝過去。
“哎哎哎……小江,你先彆走。”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年輕人這麼衝動乾什麼。”
說著,幾步走過去,立刻抓住了江明的胳膊。
——
——.
【傻柱幾個人頓時愣在原地。
如果江明真的去舉報他們,事情就真的嚴重了。
雖然不會坐牢。
但道德上的譴責還是很可怕的。
這個年代,思想品德非常關鍵,如果在這方麵出問題,這個人也就完了。
江明看著他們全都緊張地站了起來。
心裡暗自好笑。
但臉上依舊平靜,說道:“三大爺,我覺得冇必要。”
“你這樣攔著我,是想把我留下嗎?”
閆富貴趕緊擺手,笑著說:“不,不會。”
“小江,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覺得,這其實都是小事,問題不大,自己院子裡解決就好。”
“鬨大了,對大家都不好。”
“……”
“對,小江,雖然我們剛纔提到報警,但這種事情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
“對對對,我們院子可是文明標兵。”
“要是鬨出去,這個榮譽就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