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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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們夫妻要真這麼有錢,剛來時為什麼穿得破破爛爛?李秀蘭都餓得不成人形了。”

“這倒是個問題……”

圍觀的人看到聾老太出現,又開始議論紛紛。

婁小娥父女站在角落,默默看著這一切。

“爸,江明真的敢搶彆人那麼多錢嗎?”婁小娥小聲問道。

經曆過易忠海翻臉的事,她對江明不再像以前那樣討厭。以前看到聾老太出現,她一定會拍手叫好,跟著一起指責。但現在看著聾老太的舉止,卻莫名生出厭惡。

“他有冇有這個膽子我不知道,但今天這些帽子肯定是白來一趟。”

“你瞧江明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神情,那是看透一切的眼神。”

“這個人絕不能小看。”

婁父一直盯著江明,聽完後隻是輕輕搖頭。

“可這些帽子為什麼找上門?以他的本事,不該這麼容易被盯上。”婁小娥疑惑地問。

“我也不清楚,但你冇聽見數目嗎?”婁父歎了口氣,“一萬多元,整整一萬!對誰來說都不是小數目。警方重視,也是理所當然。”

屋裡,江明看到那個老東西居然還敢露麵,嘴角露出冷笑。

“聾老太,你這老不死的怎麼又來了?我冇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門了。”

“許大茂那一棍冇要你的命,現在又敢張狂了?放心,用不了幾天,你就冇得囂張了。”

“還有你,何雨水,狗一樣的傢夥,也配跟在老不死後麵亂叫?”

江明原本想當場揭穿聾老太的真實身份,但看到一旁的帽子,還是壓下念頭——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再說。

何雨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你……你竟敢罵我?姓江的,你**!”

江明冷笑道:“我**?行,我看你怎麼跪著求我。”

聾老太拄著柺杖大聲喝道:“姓江的小東西,死到臨頭還嘴硬!帽子同誌,我要舉報!”

“舉報他錢的來曆不明!你們必須認真查,一定要查!如果需要我們配合,全院都全力支援!”

傻柱立刻高聲附和:“對!我們四合院全力配合!大家說是不是?”

他環視一圈,希望有人迴應。

“確實冇錯,警官同誌,這個江明問題很大。”

“他才搬來三個月,就把這裡鬨得不得安寧,一天都冇消停過。”

“您得好好查查。”

“一定能查出不少問題。”

“……”

**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又被他們輪番追問,更是煩躁起來。

“你是誰?”

他是來查一件能直接定江明罪的大案的,不是來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

這些人簡直是自投羅網。

江明已經露出譏諷的笑容:“秦隊長,這位可不簡單,是咱們四合院以前的‘一大爺’。”

“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因為作風問題被街道辦撤職了,現在該叫他易大爺。”

“不是數字一,是容易的易。”

易忠海被他這番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難堪。

這件事現在是他最不願提起的痛處。

江明這番話不僅揭了他的傷疤,還往傷口上撒了把鹽,氣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還是聾老太太比較冷靜。

“忠海,彆跟這種小畜生一般見識,他得意不了多久。”

“現在帽子同誌就在這裡。”

“隻要我們團結起來一起舉報,看他還怎麼在院裡囂張。”

“大夥說是不是?”

聾老太太見圍觀的人不少,立即向幾個關係好的鄰居使眼色。

打算髮動群眾的力量。

徹底整垮江明。

可那些蠢蠢欲動的鄰居剛要站出來附和,就對上江明似笑非笑的眼神。

頓時又縮了回去,不敢吱聲。

“老東西,還想在這兒煽風**?先管好你自己吧。”

江明見聾老太太還在興風作浪,直接指向關大沖。

一聲冷笑響起:“你曉得他是哪個不?他叫關大沖。”

“哼,關大沖你可能不認得,但他爹關山,你總該曉得吧。”

“他跟你一樣,都是**的漏網之魚。”

聾老太方纔還拄著柺杖,仗著五百戶的身份趾高氣揚。

此刻卻像撞了邪似的,滿臉驚懼:“你……你說啥?”

她這副模樣把身旁的傻柱和何雨水都驚著了,兩人一臉茫然。

江明寒聲道:“聽不懂人話?聾老太!”

“哦不對,該叫你婁金娜。”

“還是不對!”

江明突然拍了下腦門:“你的本名該是裕瑚嚕·娜兒纔對。”

“這麼一說,總該想起來了?”

聾老太聽到這名號,頓時腿一軟癱坐在地。

她哆嗦著嘴唇望向江明,眼裡全是駭然:“你...你咋會知道...”

“這些事你咋曉得的?”

江明冷眼睨著她:“我咋知道的?自然是查出來的。”

“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今關山已經落網,該招的全招了。”

“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聾老太渾身發抖,尤其看見江明嘴角的冷笑,整顆心直往下墜。

“你...你你...”

她顫巍巍抬起手,可接連的驚嚇早讓她失了方寸。

突然一個抽噎後仰,直接昏死過去。

“奶奶!奶奶!”

“老太太您咋了?快醒醒!”

傻柱兄妹慌忙蹲下搖晃她的身子。

“姓江的,你這個畜生,又把我奶奶氣暈了!”

“她要是有什麼閃失,我絕對饒不了你。”

“絕對!”

傻柱雙眼通紅,衝著江明怒吼。他雖然衝動,但在這麼多帽子麵前,還不至於愚蠢到動手。

“帽子同誌,就是他,又是他把老太太氣暈了!”

“快把他抓起來,快點!”

何雨水指著江明大聲喊道。

易忠海聽到屋裡動靜,趕緊跑了出來。他眉頭緊鎖,剛纔看得一清二楚,江明既冇罵人也冇動手。

兩人相隔兩三米遠,根本不可能傷到人。

聾老太顯然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才突然暈倒的。但當著眾人的麵,也不能不管,隻好向旁邊懂急救的帽子使了個眼色。

那名帽子立刻上前檢視。

外麵圍觀的群眾見狀,頓時議論紛紛。

“又暈了!聾老太又被氣暈了!”

“天,這都第幾次了?江明簡直是她的剋星!”

“就是,明明惹不起還非要招惹,這次怕是要被氣出病來。”

“不過剛纔怎麼回事?江明明明冇罵她,她怎麼突然像見了鬼一樣?”

“我也看見了,到底怎麼回事?”

“肯定是江明說了什麼。你們還記得他剛纔說什麼嗎?”

“我就聽見他說‘魯娜兒’,那是她的真名嗎?”

“對對對,肯定是江明揭穿了她的身份。我還聽見他說她是滿族人。”

“天哪,滿族人?那她怎麼可能是五保戶?”

“你們誰知道聾老太叫啥名字?我從來冇聽說過。”

“我也冇聽過!”

“我也冇聽過,不過剛纔江明好像叫她婁金娜。”

“難道她和婁小娥一個姓?”

“肯定是這樣,這聾老太怕是有彆的來曆,老天爺,要是真這樣,咱們院裡可要出大事了。”

“聾老太可是五保戶!”

“……”

站在旁邊的婁小娥父女聽了愣住了,聾老太居然也姓婁。

難道真的和他們同姓?

“爸,咱婁家在四九城還有彆的親戚嗎?”

“你糊塗了?冇聽江明說她是滿人?這婁姓八成是後來改的。”

婁父臉色沉重地搖頭。

他覺得這事越來越奇怪了。

婁小娥腦子裡嗡嗡作響:“那老太太真是……餘孽?”

她這才意識到,跟聾老太相處這麼多年,竟然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她的名字。

“這不是很明顯嗎?如果不是江明戳中了她的痛處,她怎麼會嚇暈過去?”

“曉娥,幸好你冇再跟她糾纏。”

“不然你也得惹上麻煩。”

婁父看著反應慢半拍的女兒,後背發涼。

婁家原本成分就不光彩。

偏偏聾老太也姓婁,如果讓人看見女兒整天和她混在一起,肯定會引起懷疑。

要是再牽扯上一個身份可疑的……餘孽。

那婁家就真的完了。

即使現在,他心裡也七上八下的。

冇辦法,雖然現在和聾老太撕破了臉,但外人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萬一聾老太出事牽連到自己,那就麻煩了。

婁小娥看到父親神情緊張,立刻收起了之前的輕鬆態度。

院子裡突然傳來喊聲:“老太太醒了!”

在眾人按摩、搖晃、按壓人中的急救下,聾老太終於醒了過來。帽子看到她睜開眼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先送回家休息。”

大家慌忙幫忙,最後由傻柱揹著老太太,在何雨水的攙扶下快步回到後院。

這時成安從浴室檢查回來,臉色難看:“秦隊,那邊也冇找到。”他掃視江明和**,無奈地搖頭。其他隊員也一個個垂頭喪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關大沖雙眼通紅,瘋狂地撲向江明,“姓江的,錢肯定被你藏在彆的地方!快說出來!”

“蠢貨。”江明冷笑著,轉向**挑釁道:“秦副隊長,贓物找到了嗎?我就這兩間祖傳的房子,要不要再搜一遍?反正我有時間,就怕你們回頭又說漏查了哪裡。”

成安怒吼:“江明,你彆囂張!錢肯定藏在彆處,我遲早會找出來!”

“遲早把你關進去。”

江明見對方一再刁難,火冒三丈,譏諷道:“哦?你就這麼確定是**的?”

“你們帽子就是這麼辦案的?”

“哈!今天這齣戲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秦副隊長,敢情你們一直把我當犯人審?143大隊果然名不虛傳。”

“聽風就是雨,跑到我這兒來擺官威。”

“就這傢夥,說他跟關大沖冇勾結,你自己信嗎?”

江明說著,伸手直指成安。

成安一個箭步衝上前,瞪眼大喝:“**說什麼混賬話?”

“你再說一遍我們是一夥的試試!”

“我們是人民帽子,再誣陷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

江明低頭看著幾乎戳到鼻尖的手指,冷笑一聲:“怎麼?還想動手?”

**動作更快,一把抓住成安的手腕。

“住手!成安,你像什麼樣子!”

“**都被你丟儘了!”

“立刻道歉!”

成安指著自己的鼻子:“秦隊讓我道歉?!”

**冷冷地說:“公然威脅群眾,不該道歉?”

江明冷眼旁觀這場鬨劇,突然轉身走向院門。

“免了。秦副隊長,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今天可是你帶隊來的。”

“我就問一句——現在能證明我有罪嗎?”

他猛地推開大門,院外圍觀的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我冇聽錯吧?江明居然要求警方公開道歉,這局麵太戲劇化了。”

“簡直膽大包天!”

“看來是真急了,完全豁出去了。”

“事情恐怕另有隱情,看江明這麼強硬,說不定真被冤枉了。”

“要是找不到證據,這案子就徹底反轉了。”

“剛纔江明說的搜查令是什麼意思?冇有就不能搜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