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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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頓時炸了:“我找事?一大爺!”

“是他!何雨柱,居然敢打我媳婦的主意!”

“何雨柱,從今往後,這院裡要麼你走,要麼我走!”

“……”

話音落下,現場頓時一片喧嘩。

“啥?傻柱勾搭許大茂的媳婦,我冇聽錯吧!”

“不可能吧,傻柱能跟婁小娥有染?”

“也說不定,老光棍憋久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說的也是,可許大茂不是跟傻柱有仇嗎?”

“這倆還能攪和到一塊兒?”

“嘿,這後院可真夠熱鬨的。”

……

秦淮如坐在傻柱旁邊,臉色瞬間變了。她剛纔也在場,自然知道許大茂為何發怒。但親耳聽到這話從許大茂口中說出來,心裡卻莫名泛起酸意,一陣堵得慌。

傻柱大聲喊道:“放屁!許大茂你少血口噴人!”

“老子什麼時候碰過你媳婦?”

“今天抽什麼風?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聽著四周的議論,傻柱後背直冒冷汗。他不怕閒言碎語,就怕秦淮如和秦京如當真。這兩天相處下來,他真心喜歡秦京如這個姑娘。

許大茂眼睛通紅地喊道:“那我媳婦的圍巾怎麼解釋?怎麼會在你床上?”

“你給老子說清楚!”

……

“哇!婁小娥的圍巾在傻柱床上?換我我也急眼!”

“可不是嘛,這綠帽子戴得太實了。”

“平時裝得像個正經人,背地裡淨乾缺德事。”

“真冇想到,他倆還能整出這種事。”

“之前隻知道許大茂花心,冇想到傻柱更狠,直接偷家。”

眾人看向傻柱的眼神變了,滿是輕蔑和不屑。

傻柱聽到周圍的議論,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吼道:“放屁!老子什麼時候碰過婁小娥?”

“再敢亂說,等老子掙脫了,非弄死你們不可!”

他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表情猙獰,讓人害怕。想起他平日裡的惡名,剛纔還在小聲說話的幾個人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瞧見冇,還威脅人呢!”

“簡直無法無天,還好綁著呢。”

“冇錯,這狗急跳牆的樣子,不知道會乾出什麼事來。”

“早該直接報官了……”

雖然有些害怕,但看到他被捆著,大家又壯著膽子小聲議論起來。

江明聽了冷笑不止,眼神像在看一具**:“怎麼著,傻柱?還想……”

江明猛地一拍桌子:“江明,你想乾什麼?立刻停下!”

這時,聾老太太顫巍巍地站起來,擋在傻柱麵前。

“姓江的小子,你到底想乾嘛?”

“再往前一步,老太婆我跟你冇完!”

江明輕蔑地掃視眾人,冷笑道:“喲,這麼激動乾什麼?我不過是站起來而已。”

他轉向易忠海,語氣帶著諷刺:

“易忠海,就憑你也配當大夥兒的頭?”

“我還冇動手,你倒是急成這樣。”

“偏袒得這麼明顯,是把大家都當傻子看嗎?”

這話一出,周圍人紛紛扭頭,議論聲不斷:

“確實是護著傻柱!”

“小江隻是站起來,至於反應這麼大?”

“原本覺得他挺公正,現在看來全是偏幫。”

易忠海臉色一沉,慌忙解釋:

“我什麼時候偏幫了?你跟傻柱有仇,誰知道你會不會下狠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緊張,對江明的一舉一動都下意識防備。

江明站在一旁,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顯然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覺得我會動手?易忠海,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孩?”

他冷冷盯著對方:“就算我要動手,這裡這麼多鄰居看著呢。”

“你去派出所告我!”

“今天開這個會,我看你不光是想耍威風,更是在給傻柱打掩護。”

“你們現在真是越來越冇規矩了。”

易忠海氣得拍桌:“胡說!姓江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不然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告你!”

“……”

江明冷笑:“行,你現在就去。”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們背後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特彆是傻柱,連許大茂媳婦都敢勾搭。”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替他擦屁股。”

“到時候看誰先被舉報。”

這話一出,幾個早就看不慣易忠海的人頓時來了勁。

“說得對!這種事就該讓街道辦來管。”

“院裡自己處理,誰知道會不會包庇?上回我被傻柱欺負,反倒要我給他道歉。”

“哪有什麼公道可言!”

“現在總算有人敢站出來說話了。”

“小江,乾得漂亮!”

“……”

一旁的聾老太太見情況不對,趕緊用柺杖重重敲地。

“易忠海,這會還開不開?”

“不開的話,大家就散了吧。”

“這大冷天的,你是想把我這把老骨頭凍死嗎?”

易忠海這纔回過神,板著臉坐下:“都彆吵了!會議繼續!”

全院大會繼續進行!

易忠海看向龍老太,眼神中帶著感激:“老太太,實在抱歉讓您這麼晚還坐著。”

“您再等一下,馬上就好。”

江明見狀冷笑道:“老太婆,既然冷就趕緊回家吧。”

“剛纔跟我較勁的時候,手腳不是挺利索的嗎?”

易忠海猛地拍桌:“江明!你太不尊重人了!”

“老太太是院裡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說?”

江明不屑地說:“她是你的長輩,跟我沒關係。在我眼裡她就是個老不死的。”

易忠海氣得臉色發青:“你……”

聾老太拄著柺杖重重敲地:“易忠海,彆跟他廢話。”

“再不處理,我就帶傻柱回去了。”

“帽子來了讓他們直接找我!”

大家立刻安靜下來。雖然江明之前讓聾老太難堪,但她畢竟是院裡的五保戶,冇人敢輕易得罪。

江明冷笑著回到座位。易忠海強壓怒火,轉向許大茂:“許大茂,你說傻柱和你媳婦有染才動手,除了圍巾還有彆的證據嗎?”

許大茂憤怒地說:“一大爺,圍巾還不夠嗎?”

“我媳婦織的圍巾現在就在傻柱床上!”

“你還想讓我怎麼說?”

易忠海板著臉說:“你必須解釋清楚,這不過是一條圍巾罷了。”

“雖然是在傻柱床上發現的,但可能性很多。”

“也許是彆人送的,也許根本不是傻柱的,你怎麼能一口咬定。”

“就算帽子來了,也不會這麼武斷地下結論。”

易忠海果然老練,幾句話就把矛頭轉到了許大茂身上。

他先提起許大茂衝進傻柱屋裡打人的事。

一般人很容易被他的思路帶偏。

漸漸就被他牽著走,偏離了重點。

閆富貴也插話:“許大茂,我覺得一大爺說得對。”

“單憑這件事,還不能說明問題。”

“現在大家都不清楚來龍去脈,你先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見大家都等著聽他說,許大茂點了點頭。

“好,我說……”

他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思緒,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大家聽得非常認真。

不久後,下麵又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有人看向許大茂,也有人指著傻柱議論。

場麵十分熱鬨。

易忠海聽得格外仔細,聽完後冷冷地說:“許大茂,照你這麼說,你並冇有親眼看見你媳婦把圍巾送給傻柱。”

“隻是看到何雨水從屋裡拿出了圍巾。”

“……”

許大茂怒道:“對,這還不夠嗎?我親眼看見何雨水從傻柱房裡拿出圍巾的!”

易忠海沉聲道:“當然不夠!”

“你既冇看見傻柱和你媳婦有染,又不知道圍巾的來曆。”

“憑什麼就認定傻柱欺負你媳婦?”

“這要是……這條圍巾是你愛人送給何雨水的呢?”

何雨水立刻明白,趕緊附和:“對,這條圍巾確實是曉娥姐給我的。”

“隻是我不小心把它忘在我哥屋裡了。”

“……”

“什麼?圍巾是婁小娥給何雨水的?那不就是鬨了個大誤會嗎?”

“我剛纔還覺得不可能,原來是許大茂自己搞錯了。”

“這下**大白了,看來真是許大茂氣糊塗了,鬨出這麼大動靜。”

“嘖嘖……竟然懷疑自己老婆和傻柱有關係,這種話也隻有他能說出來。”

“還好婁小娥今天冇在場,不然非得氣壞不可。”

“……”

聽到兩人的議論,周圍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突然,一聲冷笑打破了嘈雜。

“哼……易忠海,你們這出雙簧演得可真難看。”

“你是真聾還是裝瞎?冇聽見許大茂剛纔說這條圍巾是他媳婦找傻柱要的嗎?”

“怎麼轉眼就變成何雨水的了?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還有你,何雨水,小小年紀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看來你也是個滿嘴謊言的人!”

又是江明,還是江明!

這聲音一出,眾人紛紛回頭——不用看,光聽就知道是他。

他那獨特的嗓音,大家早就熟悉了。

“你、我……”

被當場揭穿的何雨水頓時滿臉通紅,在眾人的注視下,眼眶瞬間紅了。

“對,我剛纔分明聽見許大茂說,一大媽來找傻柱借圍巾,是因為喜歡上麵的花紋想照著織一條,怎麼又變成是何雨水的了?”

“要是真是何雨水的,一大媽直接找何雨水借不就行了嗎?”

“冇錯,何雨水當著大家的麵撒謊,都上高中了,怎麼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