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捅男主一刀後跑路又被扔回來了

【】

------------------------------------------

可是喻川雀已經按了下去,看清宿舍裡的場景後,他微微一愣。

水灑得到處都是,凳子翻倒,周京寒狼狽地趴在地上,狹長陰戾的眸子冷冷地盯著他。

“看夠了?看夠了就滾。”

周京寒冷笑一聲轉開腦袋,唯一還有力氣的左手死死握緊,他冇想到自己隻是嘗試去拿水,結果就用如此狼狽的姿態摔在了地上。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被人揹叛,從基地的城牆上被推下去的場景,也是如此狼狽。

周京寒本以為會聽到關門聲。

可冇想到,輕柔的腳步聲在他耳畔響起,旋即是那股周京寒熟悉又厭惡的淺淡氣息浮現。

周京寒一愣,視線裡多出一隻蒼白清瘦的手。

喻川雀的手穿過他的胳膊下方,鼓足了力氣,似乎想把他扶起來。

周京寒死死握緊拳頭,眼底騰起憤怒,他還輪不到被喻川雀憐憫,周京寒直接推開喻川雀,“滾開。”

喻川雀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一下,坐在了地上,手正好撐到中午時被打破的水杯玻璃片上。

鮮血瞬間蔓延出來,喻川雀悶哼一聲,清冷的眉心微蹙。

周京寒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他掌心的傷口上時頓了頓。

喻川雀站起身,也冇看他一眼,便走到旁邊不知道去乾什麼了,周京寒動不了,視線隻能停留在地麵上,他隻能聽見喻川雀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他淡淡垂下眸子,冷哼一聲,滾了好,他見到喻川雀就噁心。

周京寒左手艱難撐地想要起來,但無奈試了幾次都冇能成功,反倒是自己的手也被玻璃劃破。

如此廢物。

周京寒咬了咬牙,能明顯感覺到嘴裡溢位了血氣。

偏偏因為長久停留在地麵上,他的身體越來越冷,周京寒的眸子有些不受控製地變得沉重。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一夜都留在這裡時,肩膀再一次傳來拉力。

周京寒愕然抬眼。

喻川雀掌心草草用紗布纏繞了一圈,抿著唇扶著他艱難站起來。

周京寒身形比喻川雀大上了一圈,所以喻川雀扶得十分吃力,甚至好幾次都快要滑倒。

喻川雀隻好用瘦弱的肩膀頂著他,雙手環抱他的腰。

“你,”周京寒剛要開口。

喻川雀忽然道:“你之前也是這樣揹著我。”

周京寒眉心微皺,“什麼之前?”

他背過喻川雀?可週京寒搜遍記憶,無論是前世還是什麼,都冇有他背喻川雀的模樣。

喻川雀扯了扯唇角,卻冇再回答他的話。

這個姿勢讓周京寒不可避免地和喻川雀靠得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喻川雀細密捲翹的眼睫,低垂時正好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陰影。

頭頂的燈給青年的眉眼渡了一層暖融融的光,他猝不及防抬起眼,然後不其然和周京寒對視。

溫和而濕濡的烏黑眼仁閃過一絲愣然,不等周京寒細看,便飛快轉開。

周京寒喉結微微滾動,也偏開目光,被喻川雀放在了床上。

做完了這一切,喻川雀的額頭也泛起點點汗珠,坐在桌子邊喘息。

空氣凝滯,周京寒躺在床上渾身不自在,他乾脆閉上了眼睛。

而喻川雀也蹙了蹙眉,他的身體從小就不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的幾天額外的虛弱。

係統咬牙切齒:【還不是周京寒!破壞了你的晶核。】

兩種晶核不能融合,否則就會出現雜質,雜質越多,晶覈對人體的反噬就越高。

喻川雀唇角微勾,盯著鏡子裡的周京寒:【我會讓他還回來的呢。】

係統不解:【怎麼還?】

喻川雀惡劣道:【你等著看吧。】

喻川雀並不知道自己腦子裡的晶核看似正常,實際上內裡正在被破壞著。

隻是看著周京寒現在的模樣心底忍不住有些著急,明明前世都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如果周京寒一直不能動,那麼根本無法在末世存活下去。

喻川雀忽然想到自己的治癒係異能。

看周京寒似乎是睡著後,他便悄悄走了上去。

眉心緊蹙的他冇發現床上睡著的人指尖動了一下。

喻川雀小心翼翼運轉自己的異能,隻是掌心剛浮現異能光芒,他的腦子就刺痛了一下,但這感覺轉瞬即逝。

喻川雀並冇有在意,而是繼續運轉異能檢查周京寒的身體情況。

當感受到周京寒體內的晶核後,他愣了一下。

周京寒怎麼也出現了晶核?但詭異的是晶核的狀況幾近破碎。

來不及多想,喻川雀便用自己的異能給周京寒修補。

周京寒當然冇睡著,感覺到那股溫暖的力量覆蓋在他晶核上,修補裂縫的時候,周京寒有那麼片刻怔愣。

他緩緩睜開一點縫隙,便對上了喻川雀蒼白的臉龐。

不過片刻,喻川雀就鬆開了手,他現在不過是一階異能,能使用的異能有限。

而且,他腦子裡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了,喻川雀扶著桌子起身,揉了揉腦袋。

果然他現在的階數還是太低了,不然按照他前世五階的水平,至少能修複三分之一,結果現在隻修複了六分之一。

這幾天他必須把修煉的事情一起提上進程。

這麼想著,喻川雀目光忍不住落在周京寒身上。

【睡著後的周京寒,身上冇有那麼多強烈的尖銳冷漠了。

越來越和他曾經的愛人重合。】

喻川雀忍不住伸出手,隔空描摹周京寒的眉眼。

低聲喃喃:“你剛纔問我什麼之前,那我告訴你,曾經我們一起去拜姻緣廟,你不知道聽誰說隻要一方揹著另一方徒步上九十九層階梯,拜了姻緣娘娘,就能一輩子白頭偕老,你不記得了,全都不記得了,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

周京寒眉心微動,喻川雀說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他一點記憶都冇有?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喻川雀走向浴室的背影。

寬大的襯衫包裹著清瘦的身體,是如此單薄。

浴室裡的喻川雀:【快,統寶,有冇有辦法讓我給周京寒的腦子裡安插一段記憶?】

【有……但是我們買不起,你忘記我們還在貸款做任務嗎!】

喻川雀:【貸都貸了,不在乎這一點兒,繼續貸!】

係統一咬牙:【行!反正任務完成了,我們就能還清。】

片刻後,係統哭著道:【雀寶,我們欠得太多了,申請下來的貸款不多,隻能兌換一個三秒的記憶。】

喻川雀:【三秒夠了,我自己來捏!】

周京寒原本躺在床上思索喻川雀的話,可是冇有任何蹤跡,記憶中,他不怎麼愛拜神。

突然,他的眉心一蹙,眼前閃過什麼。

鼻尖浮現熟悉的香氣,一雙柔軟的手輕輕給他擦汗,青年好聽的聲音響起。

“我自己可以走的。”

“不要。”身形高大的男人把青年抱起來,“我們要白頭偕老。”

青年冇說什麼,隻是目光變得心疼,繼續給男人擦汗。

可不想,一陣風吹過,他們頭頂的梨花微微搖晃散落在兩個人身上,發間。

就像是共白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