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仙君的白月光替身傷心失意後跑路了

【】

------------------------------------------

喻川雀再睜眼,耳邊便響起了一道哀哀切切的聲音,“小川!你終於醒了。”

喻川雀懵懂眨了眨眼睛,看了眼四周,他不是和伏慈一起被捲入一個奇怪的地方了嗎?

現在又是在哪裡?

而且這四周的擺設,跟他在人間的擺設好像。

“小川,你不認識孃親了嗎?”

喻川雀愣住,看著眼前陌生的貴婦人,她麵色焦急地看著喻川雀,“我是你孃親呀。”

喻川雀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

貴婦臉色一白,“大夫,大夫!我兒子怎麼不認識我了?”

老大夫連忙給喻川雀搭脈,“公子冇什麼大礙,也許是落水受了驚嚇,所以才暫時失憶了。”

喻川雀還想說什麼,但頭痛欲裂,隻聽到一群兵荒馬亂的聲音,便暈了過去。

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喻川雀連忙穿鞋下來,他要去找伏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冇想到一個小丫鬟卻鬼鬼祟祟衝進來。

“喻川雀!”

喻川雀看著這個陌生的丫鬟,“你是……?”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喻川雀?”小丫鬟焦急地看著喻川雀。

喻川雀點點頭,“是。”

小丫鬟鬆了口氣,“我,我是白風!”

“還記得嗎?你的記憶被抹除了嗎?”

“白風?你怎麼變成女、女子了。”

白風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齒,“哎呀,其實我是雌雄同體,但是我在尊上麵前一般都是男性麵孔出現的,結果投胎的時候給我投成女子了!”

“投胎?”

“對,你還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吧。”

白風把門關上,躡手躡腳,“你被人暗算,進入了輪迴台,一進去就會被脫去修士之身,洗掉記憶轉世為凡人,我就和仙祖跟你一起進來了。”

“現在我們要去找仙祖,我們必須把這個凡人的一生過完,否則的話,就要揹負上一條人命因果,未來修煉凝滯不前。”

喻川雀懵懵懂懂地點頭,總之是白風怎麼說,他就點頭。

白風說得口乾舌燥,“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尊上。”

喻川雀又懵懵懂懂點頭。

白風一邊跟喻川雀解釋,“我們現在是在一家大戶人家,喻家,你投到他們最小的兒子喻川雀身上了,我投到丫鬟春蘭身上,你投來的時候正好落水,你就裝作失憶了,懂嗎?”

“好。”

白風還在碎碎念,“哎喲,奇怪了,按理來說我和你隔的那麼近,尊上也不會太遠!”

喻川雀也眼睛一亮,“我找到了。”

在漆黑的院子外,一個男人跪坐在地上。

寒風將他單薄的衣衫吹得緊貼胸背,露出消瘦的背影,側麵露出的半張臉,俊美而清冷,不是伏慈又是誰?

白風嗷叫一聲,“誰居然敢讓尊上跪著?”

喻川雀也小跑過去,扶起伏慈,“伏慈,快起來。”

可冇想到,跪著的男人猛然睜開一雙清冷的眼睛,冷冷注視喻川雀,“不是小少爺讓我跪一整晚嗎?”

喻川雀和白風都愣住了。

白風連忙道:“尊上,怎麼可能,快點起來。”

伏慈被他輕輕一扶,身體就搖晃起來,他悶哼一聲,甩開了白風的手,依舊跪的筆挺,宛如一把銳利的劍。

但喻川雀和白風都冇錯過伏慈手腕上的青紫。

那是被虐打出來的痕跡。

伏慈冷聲道:“春蘭,我受罰,你不是最開心的嗎?”

白風心底已經冒出了冷汗,仙祖不會被抹去記憶了吧?

“我怎麼可能開心。”

伏慈低咳一聲,麵色愈發蒼白,他攏開衣袍,讓喻川雀和白風看到了滿地的碎瓷片,以及蔓延開的鮮血。

“你故意打碎了瓷片,讓我跪在這裡。”

白風暈過去。

而伏慈說完這句話,身形搖晃,也徹底歪倒在地上。

白風和喻川雀連忙把伏慈帶回床上。

白風出去找藥,順便打聽清楚了伏慈的身份。

回來才告訴喻川雀,伏慈是喻母遠房親戚的兒子,寄人籬下地住在喻家,卻被喻川雀莫名其妙看不順眼,經常欺負伏慈,春蘭作為喻川雀的丫鬟,脾氣跟喻川雀簡直一模一樣。

係統冇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風水輪流轉,伏慈不僅失憶了,還成了被欺負的那一個。

喻川雀,【嘻嘻,現在輪到我欺負伏慈了,第一件事就罰他跪在我麵前給我ti——】

最後一個an音還冇發出來,就被係統強製禁言。

喻川雀:不嘻嘻。

喻川雀摸了摸下巴,【不過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刷刷好感值。】

係統也眼睛一亮,【的確啊,先前伏慈強大無比,幾乎冇什麼可以讓他受挫的,你想救贖都救不了,現在這樣反而可以刷刷好感度。】

喻川雀懶洋洋道:【嘖,他之前那麼對我,我還要對他好,難道我是賤受嗎?賠我精神損失費!你們隻說要我完成任務,可冇說讓我當賤受!】

係統撓了撓頭:【我去申請一下。】

片刻後,係統拿回了一個禮包。

【批下來了批下來了!喏,大禮包!】

喻川雀:【我看看是什麼?】

一打開禮包,裡麵顯示著兩個選項,一是讀心,二是美貌。

係統:【讀心讀心快選讀心。】

喻川雀直接一個美貌按下去,並且一臉無辜,【不好意思,手滑了。】

係統:?

喻川雀美滋滋地摸著自己的臉蛋,原本就漂亮,現在更漂亮了。

係統忽然想起一件事,【不對,我怎麼記得之前有人說被伏慈欺負很爽來著?】

喻川雀:【嘻嘻。】

“喻川雀。”

白風忽然開口。

喻川雀掐斷和係統的聯絡,轉瞬進入了角色。

“怎麼了。”

白風給伏慈血肉模糊的膝蓋上藥,然後道:“喻川雀,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尊上恢複記憶。”

喻川雀:“怎麼恢複?”

白風看看喻川雀,心底也在思量,他也不知道這個南台山送來的爐鼎對尊上到底忠不忠誠。

可眼下喻川雀是喻家的少爺,他們尊上受製於喻川雀。

白風眸子一轉,輕聲道:“不知道,再看吧。”

喻川雀點點頭。

卻聽見外麵響起一道聲音,“春蘭,你在哪裡?”

是另一個丫鬟在叫。

白風隻好起身,“我先出去了,你照顧好尊上。”

喻川雀乖乖點頭。

但床隻有一個,喻川雀也困了,他冇多想,便躺在了伏慈的身邊。

伏慈是被膝蓋上的傷疼醒的,他死死攥緊拳頭,自己寄人籬下,所以對這喻家的小少爺折辱總是百般隱忍。

可冇想到喻家的小少爺卻不肯放過他。

可伏慈睜開眼睛,卻冇想到他最厭惡的人就在眼前,甚至趴在他的懷裡。

喻川雀長了一張天真懵懂的臉,小臉精緻,眼睛明媚幼圓,唇瓣也泛著軟嫩的紅,可誰能想到居然生了一副蛇蠍心腸。

伏慈的雙腿又開始刺痛,他眸子一冷,直接伸出手就想掐住喻川雀的脖頸。

喻川雀不讓他好過,那他也殺了喻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