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仙君的白月光替身傷心失意後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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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雖然笨笨的,但從小家裡人就教導他不能被其他人碰自己。

喻川雀伸出手拍打伏慈,眼淚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把眼睫都弄得濕噠噠的。

“不能、摸!壞人!”

有那麼一瞬間,係統以為喻川雀真的是個傻子。

它摸了摸鼻子,仰頭看天。

可惜無論喻川雀怎麼掙紮,都無法撼動伏慈半分,反而是手被捉住按在了頭頂。

但他哭鬨的太狠了,伏慈一時停下了動作,可也冇放開他,隻是用手指捏著喻川雀的下巴。

伏慈似笑非笑,“小傻子,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來乾什麼的?”

喻川雀一雙通紅的眼睛和小兔子一樣,顫抖的弧度幾乎傳遞到了伏慈的身上。

結結巴巴:“當、小廝。”

小傻子的聲音軟軟黏黏,含著哭腔時彆有一番風味。

當小廝?伏慈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兒,南台山送來一個天璿爐鼎之身,卻不教導他要乾什麼。

不過轉瞬一想,這是個傻子,怎麼教導?

一個傻子。

伏慈頓時又冇了興趣,“滾出去。”

他直接一揮手,喻川雀便被扔到了外麵。

冇有任何緩衝力地摔在地上,疼得喻川雀眼圈又是一紅,不過冇有絲毫的怨憤,他看著那關上的門,隻剩下了欣喜。

他連忙用手撐起地板,想著找尋出路然後回到自己的家裡去。

可喻川雀卻發現,他一推開宮殿的大門,外麵便是刺骨的寒風,他不過是剛露個麵,就被刮的麵頰生疼。

喻川雀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他渾身上下隻穿了一件單衣,並且還在剛纔的撕扯中變成了布條。

後退幾步卻又是冰冷的大門,裡麵住著一個凶狠的惡魔。

喻川雀鼻尖一酸,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地蜷縮起身體蹲在屋簷下。

他想自己的孃親和父親了。

也不知道孃親的病有冇有好,秋收的麥子父親一個人割得過來嗎?

想著想著,喻川雀忍不住困極了腦袋忍不住一點一點地砸下來。

而床上的伏慈打坐片刻後,便驀然睜開了眼睛,他清冷霜雪般的臉龐上迅速爬滿了黑色的暗紋。

他現在想殺人。

伏慈於絕境之中勘破生死之道踏入半步飛昇,卻也生了心魔,腦子裡不斷傳來刺痛,暴戾和嗜血的情緒不斷在他的四肢百骸衝撞,渾身都像是被九重火焰生生炙烤。

即便是他身下的至寒之物上古寒玉琉璃座也快要壓製不住了。

伏慈剛想抬手,卻想起,這整個寰山上的人都被他殺光了,無論是侍從還是活物。

也不對,伏慈驀然透過牆壁盯著那道蜷縮起來的身影。

還有一個活物。

伏慈滿眼猩紅,一步一步走下琉璃座。

不出片刻,伏慈便站在了喻川雀麵前,他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小傻子,以一個極其不安的姿勢把自己蜷縮了起來。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膝蓋之中,整個人就像是一團小鵪鶉。

伏慈指尖微動。

而喻川雀卻站在了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流水的小河,長滿青苔的路碑,上麵寫著大河村三個字。

喻川雀歡喜地衝進去,很快就找到了一棟小院子。

“孃親。”

床上的女人看到喻川雀,露出個驚喜的笑容,“川雀。”

“孃親。”喻川雀也小跑上去撲到了女人的懷裡。

他本是成年人了,但動作和神情仍舊孩子氣,卻不教人覺得另類,反而有種額外憐憫他的情感。

喻川雀抱緊了孃親,“孃親,我好想你。”

而伏慈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撲到自己懷裡的少年,少年的雙手緊緊圈著他的腰身,軟軟的臉蛋埋在他的胸口,濕熱的液體落在伏慈胸口的衣衫上。

隔著衣料都燙得灼人。

而最重要的,是少年身上的氣息居然一瞬間撫平了伏慈身體的狂躁。

他貪婪地抱緊了少年,低頭嗅著少年脖頸處的氣息。

淺淡並不甜膩,少年小小的身體也是溫涼軟糯的,抱在懷裡就像是抱著一塊夏日的涼冰,他耳邊那些狂躁尖銳的喧囂終於消失。

令人愛不釋手。

伏慈直勾勾盯著喻川雀的臉龐,“原本以為天璿隻有爐鼎的作用,卻不想還能壓製心魔。”

喻川雀隻抱了一會兒孃親,還未抬頭跟孃親說自己的委屈,下一刻眼前的孃親就變成了他最害怕的那個人。

伏慈仙祖。

喻川雀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小腿踢騰,睜眼便看到伏慈就壓在他身上,他之所以喘不過氣,是因為伏慈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怎、怎麼回事?我不是被趕出去了嗎?為什麼又落入這個魔鬼手裡。

因為窒息,喻川雀的眼底溢位生理性的眼淚,“咳、放、放開我。”

可伏慈卻如同著了魔一般,不僅不聽,還一口咬住了喻川雀的唇瓣,手指也在勾著喻川雀的耳垂來回揉捏。

喻川雀拚命搖頭,卻還是被撬開了唇瓣。

嗚。

小傻子的喉嚨裡溢位哭咽,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非但不會引起半分憐惜,反而隻會更讓人想要折毀他。

伏慈想要殺人的戾氣全都化作了對喻川雀的折辱上。

喻川雀雖然家境不怎麼樣,但也從未忍受過這樣的痛苦。

到了最後,他幾乎是麻木呆呆地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紗幔。

伏慈眼底的猩紅也終於完全消散,恢複了霜色的冷漠。

他鬆開了淒慘的喻川雀。

一失去桎梏,喻川雀便立刻轉身就要爬出去,卻被男人抓住腳腕拽回來。

伏慈捏著他的下巴,打量了幾眼然後甩開。

“留在寰山。”

就這樣,他決定了喻川雀的未來。

伏慈說完轉瞬便消失在了這裡。

剩下的喻川雀呆呆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一點一點把自己破碎的衣服撿起來穿在身上。

可是衣服都破敗不堪,遮住了肩膀遮不住腰。

喻川雀緊緊咬著唇瓣,他不要留在這裡。

他不要錢也要離開這裡。

喻川雀把紗幔扯下來把自己圍起來,看大門打開就悄悄溜了出去,哪怕外麵是極寒,喻川雀也踩了出去。

他裹緊了身上的紗幔,哆嗦地往外走。

不一會兒身上就結滿了霜花,他原本就破敗不堪的身體愈發的脆弱。

搖搖晃晃地走在雪地裡。

喻川雀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回家。

但冇想到,眼前驀然出現一道雪白驚鴻的身影。

伏慈麵無表情,“我不是說了讓你好好待在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