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原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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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川雀不能動,也不能說話,聞言他咬緊了唇瓣。
不多時,喻川雀就感覺麵前多了一個陌生人,那人淡淡開口,“秦仙君說了,他結契的時候,你也跟著結契,不過像你這樣的人,當然是不可能去大殿上的,我會牽著你去旁邊的偏殿裡。”
喻川雀被迫被拉起來,整個人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道侶結契儀式開始了,喻川雀的耳畔源源傳來祝福聲。
頭頂還有鸞鳳和鳴的叫聲。
有人誇秦衍清和夫人郎才女貌。
還有無數人送來了祝福,可唯獨至於喻川雀,一個人被拉到偏殿裡,被迫跟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拜堂。
拜堂的時候,喻川雀的身體虛弱,他搖晃了一下,可就在他要倒下時,旁邊一隻手抓住了他。
喻川雀聽出是那陌生男人的。
男人的手寬厚有力,輕而易舉摟住喻川雀的腰身,然後按著喻川雀拜堂。
喻川雀還被操控著張開嘴巴,被迫用自己的名諱立下誓言。
在他的腳下倏地出現一個法陣,這代表喻川雀已經和秦衍清綁定了。
但是喻川雀冇意識到,這是爐鼎的法陣,上麵有著九龍九風,並且是豔紅色的。
喻川雀能撐到拜堂就算不錯了,他已經暈了過去。
喻川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頭頂的蓋頭被掀開了,他一睜眼,便對上了秦衍清赤紅的眸子。
身體傳來異樣的感覺。
“唔,秦衍清。”
秦衍清冷笑一聲,“醒了?”
他抓住喻川雀的頭髮,“正好,我還想著,洞房花燭夜,你就這麼睡過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
可冇想到,喻川雀忽然抬起濕漉漉的眸子,“我不是小妾嗎?哪裡來的洞房花燭夜?”
秦衍清的身體一僵,半晌他把喻川雀翻了個麵按在枕頭裡。
厲聲道:“閉嘴。”
秦衍清看不見的地方,喻川雀埋在枕頭裡,唇角微微勾起。
之後的日子,喻川雀好像真的被秦衍清當做了小妾。
隻不過秦衍清來他房間的日子要比去真正的道侶那裡時間多。
“你每晚都在我這裡。”
對上喻川雀的目光,秦衍清脫衣服的手指一頓,他故作冷漠,“我馬上就要飛昇了。”
喻川雀皺眉,“一個月前,你就說你快要飛昇了,可是你到現在都冇動靜。”
喻川雀忽然抬頭,無辜地看著秦衍清,“你是不是不行啊?”
秦衍清的額頭青筋鼓起,他一把抓住喻川雀扔到床上,把喻川雀的雙手拉到身後捆住,低下頭咬牙切齒,“你一定要惹怒我是不是?”
“我不說過了,要你老實點?”
喻川雀眨了眨眼睛,“可是……你道侶不會吃醋嗎?”
“根——”秦衍清剛要開口,忽然閉嘴,“他不敢吃醋!”
喻川雀還想說什麼,已經被秦衍清堵住了嘴。
喻川雀睜大了眼睛,嗚咽一聲。
意識在水麵沉浮,秦衍清掐著喻川雀的脖頸。
“喻川雀,說你是我的。”
喻川雀搖頭。
秦衍清低下頭,咬住喻川雀的唇瓣,惡狠狠在喻川雀的唇舌中汲取,“說話!”
喻川雀被親的幾乎窒息,眼尾浮現兩抹漂亮的鳶紅,他被逼到了絕境,隻能從喉嚨裡溢位嗚咽。
“我、我是秦衍清的。”
秦衍清這才和他分開,他抱緊了喻川雀,伸手撫摸喻川雀的眼睫。
兩個月過去。
喻川雀看著秦衍清,“你還不飛昇嗎?”
秦衍清握了握拳頭,“你什麼身份,也配問我這種事?”
三個月過去,喻川雀表情無辜,“你還不飛昇嗎?”
秦衍清忍無可忍,抬手捂住喻川雀的嘴巴,“是我這幾天對你的管教少了?”
一年過去,喻川雀歪頭從桌子下鑽過去看著秦衍清,“你還不飛昇嗎?”
正在看書卷的秦衍清,“閉嘴!”
喻川雀被他抱著放在書桌,周圍的東西掉了一地,喻川雀被他壓在桌子上。
一頭黑髮散落在書桌上,精緻漂亮的臉龐在秦衍清身邊的一年裡,被養的十分瑩潤。
眼角眉梢流轉間都是勾人的魅惑。
讓秦衍清每每都恨不得死在喻川雀的身上。
秦衍清捉住喻川雀的細腰。
誰能想到,曾經修真界隻手遮天,心狠手辣的蛇蠍美人,現在就躺在他的書桌前。
並且任由他為所欲為。
喻川雀手指撫摸自己豔紅的唇瓣,眸子含著迷離的水霧微微揚起,“如果你飛不起來,我也可以給你傳授一點經驗?畢竟當初,我可是距離飛昇隻有一步之遙了。”
秦衍清忽然道:“那你當初為什麼不飛昇?”
喻川雀頓住。
秦衍清本來隻是隨便問問,但卻好像從喻川雀的眼底看出了一絲異樣。
他忽然覺得不對,手掐住喻川雀的脖頸,“你當初為什麼不飛昇?”
喻川雀淡淡道:“飛昇之後誰知道世界之外是什麼,還不如在這個修真界當我的老祖。”
秦衍清:“我不信,到底是為什麼?”
“你不信就不信,關我什麼事。”
喻川雀剛說完,就見秦衍清抬手掐決。
一真言咒瞬間被打到喻川雀的身體裡。
“因為我……忘不掉一個人。”
喻川雀聽到自己嘴巴一張一合,說出這麼一句話。
秦衍清眸子微眯,“忘不掉誰啊?”
喻川雀後麵可是找了那麼多人,一想到裡麵有喻川雀牽掛的人,他就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
“秦衍清。”
秦衍清愣住了,他低頭看著喻川雀,而喻川雀已經是難得的慍怒,“你放開我!”
秦衍清一把按住他,“你喜歡秦衍清?”
喻川雀:“我冇——我喜歡秦衍清。”
秦衍清眼底越來越興奮,“你一直記著秦衍清?你都做了什麼?”
他發現自己說完後,喻川雀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最後又變成了自暴自棄。
“記得,並且一直在偷偷跟蹤秦衍清,經常入夢秦衍清,還偷過秦衍清的貼身衣服。”
”
喻川雀說完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反倒是秦衍清低低的笑了起來,“喻川雀,你真是深藏不露,對了,那些男人。”
“都是假的,我冇碰過它們,是他們非要貼上我,我就乾脆利用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