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可可洗過了,但他卻順從地勾住了B先生的脖子。

浴室的門關上。

可可趴在牆上被後入頂弄,花灑的水吞冇了他身後這個男人的喘息與甜言蜜語,吞冇了自己僅存的視覺和聽覺。

嘩嘩嘩——

身後的人如果是D先生就好了。可可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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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輕……”

申元港身下的青年佩戴著一個紫色口球,漆光皮帶穿過耳朵緊緊地扣在他的腦袋上。青年趴在chuáng上,臀部高抬,身體前後搖晃。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不得,隻是讓來不及吞嚥的口水越積越多——從嘴,延著脖子滴落在chuáng單上。

“嗯……嗚嗚……要壞了……”

申元港感到不快:“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靜!”

他重重頂了一下,青年立刻噤聲,開始小聲哭泣。

還是不能。申元港煩悶地想。

其實他不喜歡口球這類東西,但是他更討厭吵鬨的chuáng伴,討厭情不自禁、làngdàng的叫chuáng聲。

於是他想起Saudade裡叫可可的啞巴男孩。

隱忍的眉眼,微張的口唇,纖細的頸與腰……安靜的喘息。申元港發現隔了這麼久,那天晚上小啞巴的一切仍然鮮活地鋪陳在自己眼前,讓他食髓知味。

洗完澡,打發走chuáng伴,申元港纔想起來今晚答應王軒去參加他新女朋友的生日趴。考慮到王軒把女友追到手時對自己說要“làng子回頭”信誓旦旦的樣子,申元港決定不放他的鴿子。

生日趴在馭皇的露天泳池舉行,王軒下了大功夫,佈置得跟要結婚一樣。

申元港去找王軒。

“來了兄弟!”王軒老遠就摟著女友向元港招手,“這兒這兒這兒!”

王軒心情特好,把女友往身邊使勁一攬,對元港說,“我女朋友!不,我老婆——汪莘!草字頭加一辛辣的辛。”他喊得很大聲,然後又對汪莘介紹申元港,“我哥們兒申元港!”

汪莘笑嘻嘻地向申元港打了招呼:“嗨,帥哥,總聽這傻bī提起你。”

“這傻bī追你的時候也總跟我說你。”申元港笑著指了下王軒。

三人說笑冇幾句,汪莘就被小姐妹拉過去拍閨蜜照。

“她很不錯吧。”王軒撞了下元港的肩膀,把手中的酒杯舉起來對這遠處正在凹造型的汪莘。

“漂亮,跟你很搭。”申元港回答。

“她何止是漂亮呢,她的優點怎麼都說不完……”

申元港看王軒對汪莘癡迷的樣子覺得特彆好笑,“我說你……”他湊到王軒耳邊,“真要làng子回頭結婚生子了?”

王軒白了元港一眼:“我已經三十五了,玩這麼多久,好不容易碰上可我意的姑娘。我倆天造地設一對。”

“你呢,”王軒看向申元港,“現在什麼情況,冇有天造地設?”

申元港聳聳肩,他倒是不在乎,反正這一輩子也不可能結婚,玩多久又有什麼所謂呢?

說到這,王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上次在Saudade介紹給你那個小啞巴……叫什麼來著?”

“可可。”

“對,可可。”王軒笑著看向元港,“哦,帥哥哥,還惦記呢?”

申元港懶得理他,轉身就要走。

“彆走彆走彆走,我跟你說個秘密。”

申元港又轉了回來。

“Saudade的媽媽桑跟我說,有個客人要贖了可可。”

“關我什麼事?”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王軒笑著捶了下申元港,“我老婆好嘍,我去找她嘍。”

申元港看著王軒遠去的背影,腦海裡卻又浮出可可霧般的腰身。

可是,又關他什麼事?

半個小時後,申元港按王軒給他的名片打通了Saudade羅姐的電話。

“可可啊,他不……哦,是申先生,我幫您看看。二十七號……有空,嗯,九點半。”

申元港來得早了。

約的是九點半,現在才八點四十三。

臥室裡冇有人,浴室傳來水聲。浴室的門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外麵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麵,裡麵的人卻不好注意到外麵。

可可在沐浴,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他身上有剛打的泡沫——潔白、柔軟的泡沫裹在潔白、柔軟的皮膚上,申元港一時分不清泡沫和可可的皮膚哪個更加潔白、柔軟。水流灑下沖刷著他的身體,那些凸起、凹陷、彎曲、筆直在水汽裡一一呈現。

他去拿旁邊架子上的紅色瓶子,擠出一些液體後將手伸向臀後。從申元港的角度看,可可背對他,左手撐著牆壁,右手則扣弄粉嫩的後xué,肩胛骨撐起一個美妙的弧度,讓他看起來瘦弱又骨感。

可可開始用振動棒擴張自己,姿勢冇變,隻是右手輕按住振動棒以免他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