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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申元港來說,他是嫖。本來就是來這尋樂子圖開心,這是什麼地方,這哪能有人出淤泥而不染。即使是再清冽的蓮子,恐怕也已經被彆的什麼人剝了皮煮熟了來吃,這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嗎?他現在抱著的這個人,這個剛剛和他跳過舞、啄了他的嘴的人,可能就在昨晚他想他的時候在彆人身下輾轉求歡,用那些討好他的手段來對付彆人。

唱機還在旋轉,這樣讓申元港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他是不是有些過分在意身上的這個人了?自己在犯糊塗,晚上喝酒去想他,送他禮物,和他跳舞,為他笑……

為他吃醋。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現在是在吃醋,在吃這種可笑、冇有任何意義、幼稚的醋。

趙一氧把頭低得很深,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去看申元港的眼睛。但是感到she向自己的目光變化莫測,他分析不來申元港現在在想什麼,但唯一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不開心,甚至有些生氣。於是他去夠放在chuáng頭的平板,想要說點什麼。

——真對不起,您要是不喜歡就走吧,我和羅姐說今晚不要您的錢。

他寫完最後一個字纔敢抬頭。

但他冇來得及再表達一些彆的什麼就被整個人掀起來按在chuáng上,雙手被申元港扣住,兩條漂亮的腿也被申元港死死地鉗製著。

濕的眼睛對上盛滿怒火的眼睛!

趙一氧被嚇得張開嘴“叫”了一聲,渾濁嘶啞的“啊”!他緊緊捂住的睡衣早就被申元港扯開,那些斑駁的齒痕吻痕就整片地印在趙一氧的身上。他被反過來,後背、側腰、臀、甚至是大腿內側也全是這樣的東西。

申元港的腦子裡已經構思出了所有的畫麵,另一個人壓著趙一氧,就像餓了許久的鬣狗啃食那些被拋棄的角馬骨頭,凶殘bào力。趙一氧會怎麼做,他會笑呢,還是哭?

“你喜歡這種東西?”申元港咬著牙問他,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有多凶。

趙一氧已經數不清這是這些天第幾次哭了,但這絕對是他哭得最厲害的一次。眼淚順著他的臉向下淌,一道一道的水漬冇入鬢角,讓他看起來水淋淋的可憐。

“我問你話呢?”申元港捏著趙一氧的力氣加大了。

趙一氧拚命搖頭——不是,我不喜歡,我很討厭。

申元港把趙一氧拉起來,粗bào地把他的睡袍扯下來,他雙腿半跪在趙一氧的左側,居高臨下地指揮他:“你自己把內褲脫下來。”

趙一氧一直在打嗝,他一邊用手背去抹自己的眼淚一邊聽話地曲腿脫內褲。申元港看了一會趙一氧的臉,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到隻剩一件內褲的時候對趙一氧說:“你來給我脫,”他抓住了趙一氧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上,又補充,“用嘴。”

趙一氧本來就是一個言聽計從的小孩,尤其是在今天,他心裡難受,對申元港的所有話更是不敢有任何忤逆。他張著小嘴,用牙尖去剝申元港的內褲,他跪趴在對方的襠部,手撐在身體兩側,廢了半天功夫才把申元港黑色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他就保持著叼著內褲的姿勢冇敢動,很屈rǔ,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種動物。

申元港看他泛紅的眼,向下撇的嘴角和隱約露出來的細白的牙,整個人又是“四腳著地”地跪趴在自己麵前,腰部下陷得狠,從他的角度能看見比肩胛骨還要高的隻有那塊玉脂臀。拽住了他的胳膊向下按使他側身趴下,但他的上身仍然抬起來。申元港一推,他就徹底下去了。

他把趙一氧的腿分開,就看見那兩瓣沾著紅痕的肉和那個粉色褶皺的圈,那股氣就又在自己身體裡亂竄,總得找個地方發泄出來。於是他狠狠地抽了一下趙一氧的屁股,即可就浮現出了一個五指印。申元港拿了潤滑液成瓶地擠,油層層疊疊地在趙一氧的屁股上鋪開,申元港泄憤似的又打了一下,然後他抓著分開,一個挺身就捅了進去。

趙一氧挺直了脖子,就像第一次嗥叫的小láng。

申元港是趙一氧的屋頂,整個上半身罩在他的頭上。他頭頂著趙一氧的後腦勺,雙腳勾住他的腳腕。抽動的時候,腰部的肌肉就好像是驅動器,牽連帶動整齊颯麗的背肌隨著節奏膨脹、收縮。

他進得深,速度快又狠,趙一氧被按著後脖子操。疼、癢,趙一氧不由自主地要向前扭,身上的男人好像是順著他,讓他向前縮身子,可就在他要徹底離開後麵那根棍子的時候,又被一下子撈過來操到底。

趙一氧的喉嚨持續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幼聲,申元港幾個深挺後停下,然後抓住他的胯往後提,用guī頭順著會yīn滑了幾下又再次捅進去。由於加了許多潤滑液,聲音格外的yíndàng,肉被劈開,趙一氧的性器也一下下地懸空晃動,頂他的力氣大了,就會拍到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