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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不夠吧,不夠吧,來,讓我好好滿足你。”

B先生抱起了可可,走出浴室來到chuáng上,他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服,然後欺身壓上。

可可的頭頂著枕頭,這讓他又想起枕頭裡那張寫著兩個名字的小紙片。

“可可,張開腿。”

他張開了腿。

——我不叫可可,我叫趙一氧。

他什麼也冇說。

B先生在可可身上起伏,那條剛剛被他送出去的項鍊掛在可可的脖子上,jīng巧的蛇頭被B先生緊緊攥在手裡,就好像隻要掌握住它就能掌握住身下的小美人。

“你真緊……寶貝……”他在身後動情地說。

可可的頭陷進枕頭裡,他似乎能聽見薄薄的枕套裡那張紙的聲音。他怕紙破了,隨後又想:就算破了又能怎麼樣呢,還能重新再寫,於是他就釋然了,將整張臉用力地向下壓。後麵的感覺很明顯,那根東西進進出出地摩擦他,腰被握住,有人在動他的尾巴骨。於是那種輕微的反感又溢位來,從他發脹的胸口漲到頭頂,是不是大腦缺氧會讓這種感受減輕些?於是他把頭壓得更緊了。

他卻被反過來,B先生握住他的腳踝把腿推到他身前gān他,他這樣就能看到頭頂的燈,原先好不容易的窒息感又dàng然無存。他意識清明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這個人,想去把他和彆的什麼人重合,卻怎麼也做不到。

真傻,明明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這兩個人冇一丁點相似。

那個圓形的燈,和浴室的燈一樣。

白色的一片片裂開。

可可猛地按住B先生的手,把腿放下來後,坐起身去摟B先生。

“做什麼……”B先生順勢去吃可可的rǔ頭,他含糊不清地問。

可可冇有回答他,而是像是個被哺rǔ的嬰兒一樣貼在他身上舔吻他的肩膀。

B先生可可弄得神魂顛倒,正要抱著他坐上來的時候,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B先生叫了一聲,然後去推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可可。

可可使勁地咬著B先生,他攀在他身上,即使被推也不鬆口。

“你瘋了?鬆開!”B先生掰可可的頭,可是再怎麼用力,不僅推不開人,反而被咬得更重,“你他媽的是狗嗎?”

B先生於是去掐可可的脖子,他疼得狠了,像是要殺人的力道。

可可鬆開了口,他離開B先生肩膀的時候口水和血連成絲掛在牙齒上,一邊咳嗽一邊像個傻子一樣張大嘴巴。B先生的肩膀上有個很深的齒痕,上麵粘著口水滲著血。他一把拽上可可脖子上的項鍊,使他向自己靠過來:“你有病嗎?”

他咬牙切齒。

“你他媽哭什麼哭?”

可可把嘴閉上了,他看著B先生,眼睛裡還有盛不下的淚水往下掉,很安靜、很乖。

他不該咬他的。

可可抹著臉上的眼淚去親B先生拉著項鍊的手,然後用鼻尖討好似的蹭。他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好像剛纔那個咬人的瘋子是另一個人。他打著手語說“對不起”。

再硬的人也被他磨軟了,B先生的氣瞬間被他吸走。

於是可可再次被壓到他的身下,去做剛剛冇做完的事情,這次不一樣,他報複性地去啃咬可可。一場事下來,他身上倒是gān淨隻留著肩膀上已經發紫的牙印,而可可身上則慘不忍睹,密密麻麻的都是吮吸的紅點和咬痕。

晚上他們做了兩次,因為帶著套不需要清理,B先生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可可已經快睡著了。他掀開被子就看見可可佈滿紅點和咬痕的後背,頓時感覺神清氣慡。

上chuáng抱住他,可可被還帶著水汽的B先生弄得醒來。

可可骨架很小,可以說隻要是個稍微壯碩的男人就能把他抱個滿懷。B先生剛剛享受過一場雖然有小波瀾但是還算愉快的性事,所以心情也是很好,男人就是這樣,在身心滿足後就會說些好聽的話給自己的伴侶聽。

“你跟我說,你喜歡我嗎?”B先生問可可。

可可冇有動。

B先生卻不在意的繼續往下說:“我喜歡你,太喜歡你了。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是什麼感覺嗎?好像見了天使,你的背後有翅膀。”

“我老婆她你也知道……母老虎一樣的人。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拿你和她比較,但越比就越覺得你好。可是我又想過,從另一方麵我還要感謝她,因為她渾身上下的缺點讓我找到你。你說如果一開始我就娶了一個和你一樣的老婆……”

“冇有這種如果,這個世界上就冇有第二個像你一樣的人,男的女的都冇有。”

“你睡著了嗎?”

可可冇有睡著,他的眼睛睜得很大。

“我想帶你出去,讓你永遠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