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趙一氧的眼睛不敢亂看,他怕被D先生認為自己冇禮貌。
“吃晚飯了嗎?”申元港讓趙一氧坐到沙發上去,他走過去打開電視機。
趙一氧乖乖點頭。
“我還冇吃,晚上淨喝酒了,”申元港捏了捏趙一氧的耳垂,“太晚了,我定個外賣吧。”
——我會做飯,我做給您吃。趙一氧按住了申元港要去拿手機的手,認真地在手機上寫到。
申元港看起來有點驚訝。
“好,你做給我吃。”
——廚房在哪裡?
“我帶你過去。”
申元港平常幾乎冇有在家吃過飯,冰箱裡除了上次他媽來家裡準備的jī蛋和燻肉腸,什麼也冇有,趙一氧掀起了最上一層的儲存櫃,才終於找到幾包掛麪。
他指著那包麵向申元港投向詢問的眼光。——要吃麪嗎?
申元港表示都可以。
用鍋接水,打火。
蔥白的手指在jī蛋上劃過,挑了兩顆色澤飽滿的握在手裡。jī蛋冰涼,在趙一氧溫暖的手心細微地摩擦碰撞。房間裡是火苗和水的噪聲,他沿著碗邊去磕jī蛋殼,“啪”的一聲,粘稠的清和huáng落在碗裡。有碎殼子進去了,他就用手去捏,又去含自己裹著蛋液的指頭尖。把毛衣袖子擼到胳膊肘那,輕巧地用筷子攪拌:huáng開始吞噬清,在筷子底下追著它,包裹它,jiāo融它。
水開了,他去下麵。掛麪絲脆、直,碰到滾燙的水卻又軟下來,柔順地躺進鍋裡。他蓋上鍋蓋,轉去案板切燻肉腸。薄片的肉在他手後排成一列,正要用手去攏,一雙有力的手臂盤上了他的腰。
是申元港。
他早就倚在門邊看著這個小啞巴了:個子不高但體態修長,圍裙在腰的地方收攏成細細的一條。
冇什麼想法,晚上喝了酒,冇有吃晚飯,餓,還是不餓,jī蛋麵,他現在隻想一門心思地去摟這個人。
冬天的夜,外麵的風寒冷刺骨,這間小小的廚房卻chūn光旖旎。申元港隔著毛衣揉捏趙一氧的腰腹,一隻手又尋勢向上按住了胸。他的頭緊緊貼著趙一氧的頸窩,吻碎、cháo濕地落在耳朵和脖子上,感到身前的人輕輕發抖,就手上使壞擰了把他的rǔ頭。
毛衣很粗糙,接觸rǔ頭時有一種火辣的刺感,趙一氧痛得弓起了背,卻又被申元港qiáng硬地掰了回來。
“彆亂動。”
他命令他。
申元港的吻越來越密集,手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粗bào。他不知滿足地將手伸進毛衣,解開趙一氧的褲子,用手握住他筆直的yīnjīng。趙一氧的guī頭不大,和整個柱身保持著很漂亮的比例,申元港依稀記得顏色也很淺,看起來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可愛。
變化得很快,趙一氧幾乎冇有什麼抵抗就硬了,申元港的手很寬大,有繭,每一下擼動都能帶來出奇的快感。
扳過他的頭和他接吻,趙一氧是個很像女人的生物,大膽的、赤luǒluǒ的性愛不能很快讓他情動,但接吻能。情動使頂端溢位液體,這讓申元港的手能更順暢地掌控他,速度越來越快……she在了申元港的手裡後,趙一氧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
吻還在持續。
趙一氧的呼吸被申元港含在嘴裡,缺氧加上高cháo,他已經什麼都分不清楚,任後麵的人從他嘴裡索取更多香甜的津液。
申元港鬆開快要暈厥的趙一氧,他把左手展示給他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相互碾搓,那坨小小的白色糊狀物被拉開,扯出yín糜的絲。
“乖,舔gān淨。”
他再次命令他。
趙一氧混混沌沌的,雙手去抓申元港帶著自己jīng液的手。從較長的中指開始舔舐,然後去唆每一根指頭,反反覆覆。趙一氧早就被親的亮晶晶的小嘴周圍塗抹的都是攪在一起的唾液和體液,他像是貪婪地小孩不知羞恥地舔著棒棒糖。
申元港覺得可可身上哪都軟,現在他隻想把自己身上這根硬棍子捅到他身體裡——手心裡、腳掌裡、嘴裡、腸道裡。
他扒下趙一氧的褲子,露出他白嫩可愛的小屁股,迫不及待地去扣肛口。趙一氧今天冇有給自己做擴張,不是特彆濕潤,很緊。
蛋液。
那碗huáng澄澄的蛋液,他剛剛用手從裡麵拾了蛋殼出來,又含了手指。
現在他在含我的手指。
申元港把那碗蛋液整個澆在趙一氧的屁股縫裡,他就著蛋液去摳。趙一氧的後麵突然變得很涼,他開始有些清醒,轉頭要去看。
“舔得很gān淨,乖孩子,彆停。”申元港阻止他,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插進在趙一氧的腸口,然後模仿某種運動似的抽插,靈活的食指和中指在進入那個窄小的通道最深的地方開始慢慢分開,就這樣來回幾下,本來很緊的括約肌就漸漸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