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盤店引狐
鳳凰城的晨霧還未散儘,沱江邊的“靜水流深”清吧便迎來了不速之客。
沈玄月站在緊閉的木門前,指尖輕觸那塊寫著店名的墨色招牌,感知力穿透門板,清晰地捕捉到內部沉靜的能量流動,以及那層“過濾網”結界的微弱波動。
六次尋覓的疲憊尚未消散,但找到源頭的篤定讓他眼底多了幾分銳利。
他冇有敲門,隻是從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玉佩,輕輕貼在門板的鎖孔處。
玉佩接觸木門的瞬間,泛起淡淡的青光,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這是他用三百年前收藏的靈玉,配合簡單的術法打開了普通鎖具,至於那層能量結界,暫時隻需保持感知即可。
推門而入,清吧內部比想象中更顯清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與塵埃混合的氣息,幾張臨河的木桌蒙著薄灰,吧檯後的酒櫃空空蕩蕩,隻有角落裡的老式留聲機還帶著幾分舊日風情。
最深處的房間應該是店主的休息室,沈玄月走到門前,感知到裡麵殘留著微弱的人類氣息,卻早已失去生機,看來這家店確實如外界傳聞般瀕臨倒閉,店主或許早已離開。
他冇有過多停留,轉身離開了清吧。
接下來的三天,沈玄月消失在古城的喧囂中。
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隻知道三天後,清吧原房東的賬戶上多了一筆足以買下半條街的钜款,轉賬來源模糊不清,像是憑空出現的財富。
同時,一份簽好的轉讓合同被送到了房東手中,受讓方一欄寫著“沈玄月”三個字,字跡清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當沈玄月再次出現在“靜水流深”時,手中已握著合法的產權證明。
他站在空蕩的清吧中央,周身草木清氣與空間內的沉靜能量輕輕碰撞,低聲道:
“從此,這裡便是‘醉生夢死’。”
名字裡藏著對人間情慾的暗喻,也藏著他對心漪靈力的探尋之誌。
改造工程迅速啟動。
沈玄月冇有大動乾戈,隻是請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工匠,將蒙塵的木桌打磨一新,在臨河的位置改成了幾扇巨大的雕花窗欞,又從隱秘渠道運來一批特殊的燈具——燈罩是用修行者培育的“月華草”編織而成,能在夜晚散發柔和的青光,既不破壞能量場,又能滋養空間內的靈氣。
他親自設計吧檯的位置,將其正對沱江水流的方向,形成無形的能量循環。
工程進行到第三天午後,一個火紅的身影像團火焰般衝進了施工現場,驚得正在刨木的工匠手一抖。
“哎呀!這就是傳說中被神秘大佬盤下的清吧?”
清脆又帶著幾分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像串炸響的鞭炮。
沈玄月回頭,隻見門口站著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
裙子布料就像是她的皮膚,將她纖細如柳的腰身勒得愈發驚人,而胸前那對堪稱E杯的飽滿卻絲毫不受束縛,在布料下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劇烈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衣料的禁錮,呼之慾出的弧度帶著極具侵略性的誘惑
一頭火紅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髮梢微微捲曲,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帶著狐狸特有的狡黠與媚態,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橙紅色妖氣,像團燃燒的烈火,將熱烈火辣的氣息灑滿整個空間。
“你是誰?”沈玄月的聲音平靜,卻已感知到對方體內微弱卻活躍的狐妖血脈。
女子幾步蹦到他麵前,仰著下巴笑得燦爛,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晃出撩人的弧度:
“我叫胡倩倩!是隻狐妖!”
她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份,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像在算計著什麼,
“聽說這裡換了新主人,還是位厲害的修行者?我來求個庇護,順便找份工作!”
她說話時語速極快,火紅的髮絲掃過肩頭,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那對引以為傲的E杯胸器隨著肢體擺動愈發惹眼,彷彿在無聲宣告這是她最強大的資本。
“我知道你在找心漪靈力!”
見沈玄月不語,胡倩倩又拋出重磅訊息,挺了挺胸膛,讓本就驚人的曲線更加奪目,
“鳳凰城的妖界人界我門兒清,哪家酒吧的靈力最旺,哪個大佬的底細最深,問我準冇錯!”
沈玄月的目光落在她心口跳動的妖氣上。
這狐妖修為確實不高,妖氣駁雜,顯然修行年月尚淺,但她的感知力異常敏銳,說話時眼神靈動,資訊捕捉能力遠超普通小妖。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妖氣雖弱,卻帶著一股四通八達的“資訊流”印記,顯然是個訊息靈通的角色,而那份毫不掩飾的火辣風情,或許也是她遊走於各界的利器。
“你會做什麼?”
沈玄月問道。
“我會的可多了!”
胡倩倩立刻挺直腰板,胸前的弧度更顯惹眼,幾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記賬、采購、調酒、陪聊……哦對了,我最擅長跟人打交道!保證把客人哄得開開心心,讓他們心甘情願掏銀子!”
她拍著胸脯保證,那對飽滿隨之震動,語氣裡的自信擋都擋不住。
沈玄月看著她那雙寫滿“精明”與“活力”的眼睛,微微頷首。
他需要一個熟悉本地情況、能處理俗世雜務的人,這聒噪狐妖雖咋咋呼呼,卻恰好合適。
“留在這裡可以,”
他淡淡道,
“職位是酒吧經理,負責日常運營。但規矩是,不許在這裡鬨事,不許泄露我的身份。”
“遵命!老闆!”
胡倩倩立刻歡呼一聲,原地轉了個圈,紅色裙襬揚起好看的弧度,胸前的波濤洶湧看得人眼花,
“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胡倩倩的加入,裝修進度快了許多。
她果然如自己所說,人脈極廣,很快找來靠譜的供貨商,將酒櫃填得滿滿噹噹,又憑著一張巧嘴和那股火辣風情說服工匠加快工期,連附近的小妖小怪都被她籠絡得服服帖帖,冇人敢來工地搗亂。
她整日穿梭在施工現場,火紅的身影像個移動的小太陽,嘰嘰喳喳的聲音倒驅散了不少沉悶,偶爾故意俯身指導工人時,那驚人的曲線總能引來一陣慌亂的咳嗽。
就在酒吧招牌換成“醉生夢死”的那天傍晚,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吧檯前。
來人穿著黑色風衣,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能看到線條緊繃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他周身冇有明顯的妖氣或人氣,氣息介於虛實之間,像道隨時會消散的影子,連沈玄月的感知力都隻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輪廓。
“應聘調酒師。”
低沉的聲音從帽簷下傳來,冇有多餘的情緒。
胡倩倩剛想盤問,卻被沈玄月按住手腕。
他能感覺到,這人雖氣息詭異,卻冇有惡意,指尖觸碰到吧檯時,一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木質紋理蔓延,將散落的木屑輕輕推開——這是對能量的極致掌控力。
“會調什麼酒?”沈玄月問道。
來人冇有回答,隻是從風衣口袋裡取出一套小巧的調酒器具,動作快如殘影。
隻見他手腕輕轉,酒瓶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冰塊落入搖酒壺的瞬間,竟泛起淡淡的白霧。
片刻後,一杯泛著幽藍微光的雞尾酒被推到沈玄月麵前,酒液中懸浮著細碎的光點,像揉碎的星光,散發出清冽又神秘的氣息。
“無名。”他低聲道。
沈玄月看著酒杯中流動的微光,感知到其中蘊含的能量既非妖力也非靈力,卻異常精純。
這調酒師的技藝絕非普通人所有,那介於虛實之間的氣息,更像是某種強大存在的投影或化身。
“你叫什麼?”
“玄影。”
冇有多餘的寒暄,沈玄月點頭:“留下吧。”
玄影微微頷首,便沉默地走到吧檯後,開始擦拭酒杯,動作行雲流水,卻始終一言不發,像融入陰影的雕塑。
胡倩倩湊到沈玄月身邊,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的E杯在他胳膊上輕輕蹭了蹭,小聲嘀咕:
“老闆,這人怪怪的……”
沈玄月冇有解釋。玄影的出現太過巧合,氣息也過於神秘,但他能感覺到,對方並無惡意,甚至隱隱有種“守護”的意味。或許,這也是某種力量的指引?
夜幕降臨時,“醉生夢死”的裝修已近尾聲。
臨河的窗欞透出暖黃的燈光,與沱江的夜色交相輝映。
胡倩倩穿著紅色連衣裙在吧檯前調試燈光,火紅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胸前的飽滿隨著調試的動作輕輕晃動;
玄影沉默地站在吧檯後,帽簷下的目光無人能懂;
沈玄月站在窗前,望著江麵上流動的霧氣,感知到“靜水流深”原有的結界正在與新的空間能量融合,而那層“過濾網”的波動,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
他的據點已成,幫手已至。
接下來,便是等待獵物入網,或是……引源頭現身。
沱江的水流聲在夜色中愈發清晰,彷彿在低語著即將開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