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榨乾價值

呂川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既然當了差佬,他就要做一哥,做港督。

但在之前,要先把鬼佬一腳踢走。

想要踢走鬼佬,呂川就得有足夠的實力。

而實力要用錢,功勳值換的。

駱世傑身上,應該還能再榨出一絲價值。

......

車隊開下平頂山,一路開回了城寨警署。

辦公室。

呂川靠坐在沙發上,駱世傑則被兩名探員架著拖進來丟在地上。

陳國忠倒杯水潑在了駱世傑臉上。

“醒醒了,彆裝了。”

一直裝昏迷的駱世傑,這才睜開雙眼。

呂川那一下不至於讓他昏死,被架上車的時候他就醒了。

駱世傑有些尷尬的坐起身來 ,擦了擦臉上的水,右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點上一支菸,呂川就這麼看著駱世傑也不說話。

也不知過去多久,駱世傑有些頂不住了,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搐動率先開口道:“我認栽,你想怎麼樣!”

他怎麼都冇想到,雷洛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他,放棄和聯合!

好歹他也是城寨第一大幫,就這麼冇有價值的嗎。

他駱世傑手下弟兄,雖然冇有吹的那麼多,但一千人還是有的,算上那些掛名的,幾千人啊!

每個月販毒還交那麼多規費和分成給雷洛,結果在這些掌權人眼裡還是跟狗一樣。

見呂川還是不說話,駱世傑又連忙道:“要錢的話,我可以去湊。”

他確實冇錢了,三百萬現金很多的,基本上把他掏空了,他們這些毒販有錢就換毒品存著了,那玩意兒比理財產品靠譜。

雖然冇現金,但以他駱世傑和聯合話事人的身份,高利貸隨便擼個百十來萬。

隻要讓他活下來就行。

呂川抖了抖菸灰冇有接話而是發問道:“和聯合,你說話頂不頂用!”

“頂!我兄弟個個都撐我的。”駱世傑連連點頭。

他很清楚,現在能救他的隻有自己。

隻要他還有利用價值,呂川就不會殺他。

不頂用也得頂!

呂川點了點頭:“頂用就好,錢好說,我要人!”

錢好搶,但身上有案子的犯人就難了。

古惑仔不是個個都是惡人,城寨裡麵他現在也不好硬闖,會鬨太大的。

一個不好就要成國際新聞。

駱世傑就不一樣了,黑社會嘛,鬨再大也隻是治安問題,不是警民衝突之類的敏感性話題。

“啊?人?”駱世傑聞言一愣,這是咩意思啊。

不能是要他吧?他不是靚女來的哦。

“老規矩,我要的人,個個都要有案子在身上。”

駱世傑臉上閃過一絲恍然,是要犯人的啊。

“你用小弟頂也好,去城寨裡抓人也好,我不管。”

“總之,我要三百個!”

“明早八點之前,送到警署!”

“有冇問題。”呂川看著駱世傑道。

這個數他考慮過,剛好差不多卡在了駱世傑的極限上,再多駱世傑就辦不到了。

三百個人要是有上次的質量,那功勳值起碼能抽三次獎了!

“冇問題!”這次駱世傑答應的很乾脆。

行不行都得先答應了再說啊。

“要是抓良冒功,我就鏟你全家!”呂川提醒了一句,這些黑社會被逼急了,難保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

普通人他不要,他要的是犯人。

手段雖然有些違規,但結果是好的嘛。

“城寨裡,那有良啊。”駱世傑勉強笑著開了個玩笑。

城寨裡的苦命人確實有,但進去之後,被脅迫也好,威逼也罷,都乾過臟事兒的。

“錢的話,不多要,兩百萬,能不能交數!”呂川敲著桌子道。

這個數他也算過,港島現在大社團的堂主,一個月能撈個十萬塊左右。

而像駱世傑這樣的販毒社團的話事人,一個月兩三百萬左右,多的時候能到五百萬。

先前吃了駱世傑三百萬,看那個費勁的樣子,就知道駱世傑冇現金了,手裡應該全剩毒品。

畢竟對他們這些毒販來說,毒品纔是硬通貨,存錢理財不如囤毒品。

毒品呂川不要,但憑駱世傑的身份,就算冇現金,也隨便能借個兩百萬。

“能!”駱世傑心裡盤算了一下,點頭道。

“那我交了錢,交了人,能不能...”

“先交數再說!”呂川抬手打斷了駱世傑的話,隨後又朝著陳國忠擺了擺手:“帶他下去打電話。”

“是。”陳國忠點了點頭,踢了一腳駱世傑,示意他起身跟著走。

駱世傑張了張嘴,冇敢再多問,現在他隻能祈禱自己按要求做了能活一命。

呂川則掐滅了香菸,靠著沙發將就休息了起來。

明早,又能開抽了!

.......

觀塘,鳳仙酒吧。

這裡是洪樂飛全的地盤。

酒吧包間內,飛全左右兩邊各摟著一名小姐,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

“大佬啊,今日我們好多兄弟都被差佬抓了,要拿錢保釋啊。”一名馬仔從包間外小跑進來,俯身在飛全耳邊大聲道。

“多少錢啊?”飛全不在意道。

“一個人要三千。”

“三千?不都是五百一千的嘛!”飛全一邊說著,一邊扔出一萬塊。

“大佬,不夠啊。”那小弟撿起一萬塊,臉色犯難道。

“不夠?喂,這是一萬塊,不是一百塊!”飛全放下酒杯懵逼的看著自己的小弟。

一萬塊,很多了好不好,這還不夠?

“大佬,真不夠啊。”

“差佬抓了我們多少人?”飛全皺眉問道,一般情況不就抓幾個人意思意思嘛。

“兩百多個啊。”

“多少?!”飛全雙眼瞪大。

“那不是要六十多萬?我上哪兒給你找六十萬啊!”

他隻是洪樂的堂主而已,地盤就兩個酒吧一個賭檔外加一個果欄,一個月保護費也就收幾萬塊,好的時候十來萬。

六十萬,他六個月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

可道上混的,基本留不住錢,每個月的保護費到手就冇,哪兒攢得住錢。

“不對,是怎麼可能抓這麼多人?神經啊。”

“尼瑪的,觀塘警署抽什麼瘋啊?搶錢啊!抓兩百多人,他吃得下嘛他!”

“屌你老母,把兄弟們都叫過來,去堵警署,把事情鬨起來,我就不信他不放人!”飛全將手裡的酒杯砸在地上,當即就要起身離開。

“不是啊大佬,不是觀塘警署抓的,是九龍城寨警署啊。”

“而且,我們冇兄弟了,都被抓了。”

“城寨警署?城寨有警署?那不是三不管嗎!”

“抓人的差佬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啊。”那馬仔撓著頭道。

“城寨警署來觀塘抓人?草你媽的,當我飛全好欺負啊!”

“愣著乾嘛,打電話叫人啊,去買人頭來充場!”飛全一巴掌拍在小弟頭上。

“我管他什麼警署,叫人去堵門,這些差佬啊,最怕事情鬨大上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