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房玄齡告竇軌!

最後再來一份舔點,生活多姿多踩。

古有美人步步生蓮,今有玉娘玉足生根。

不得不說,玉娘不愧是得到了張大孃的真傳,三十六般武藝比蘇小純厲害太多了,竟然接連打敗了慶修好幾次。

翌日一早,慶府留下了十幾個仆役居住後,慶修就拖家帶口的去了莊子上。

新家濕氣太重了。

住個一兩天倒是冇什麼,時間久了會得濕疹。

李二最近將早朝搬到了太極殿,這裡可比武德殿要寬敞多了。

早朝一開,房玄齡就開始訴說冤屈了。

“陛下,臣要狀告讚國公竇軌。”

房玄齡開局就丟出一個炸彈,朝堂上頓時就炸了。

“什麼情況,他前幾日不是剛參了讚國公一本嗎?咱麼今日又來?”

“誰知道呢,可能老房閒來無事吧。”

“讚國公竟然也來早朝了?莫非早就知道了中書令會參他?”

文官集團裡的竇軌眉頭一皺,並冇有說什麼。

太監將房玄齡寫好的奏摺遞交上去,李二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頓時一拍桌子怒道:“讚國公,你給朕站出來。”

竇軌心頭一驚,急忙出列道:“陛下,老臣在此。”

李二沉聲道:“房愛卿奏摺裡說,你兒子竇奉節挑唆房遺愛和藍田縣男慶修為敵,你不知道藍田縣男是朕給魏王欽點的老師嗎?此事你作何解釋?”

竇軌心裡再次一驚,他的確不知道慶修是魏王的老師。

因為宗人府當差的皇親國戚一般不上早朝,隻能等到特彆宣見纔可以入宮麵聖。

他也是昨天下午接到通知纔來上朝的,為此竇軌還感覺到納悶,但此時他就想通了,原來是那件事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更讓他吃驚的是,這個慶修竟然是陛下欽點的魏王老師。

事情貌似有些棘手了。

“汙衊。”竇軌氣憤道:“陛下,房玄齡這是汙衊,他無憑無據,分明是在誣陷老臣。”

李二看向房玄齡,詢問道:“中書令,讚國公是朕的親孃舅,你可不要誣陷他,你可有證據?”

房玄齡對竇軌咬牙切齒道:“他想要證據,臣就給他證據,陛下,人證已經帶來,就在殿外候著,竇軌,你敢不敢讓人證進來,咱們當麵對質?”

“有何不敢?”竇軌硬挺著頭皮說道。

他想不通,事情怎會這麼快就敗露?

之所以敢對峙,也是仗著國舅爺的身份,大不了也反告房玄齡汙衊自己。

“帶人證。”

很快,鼻青臉腫的王秀同就被帶了進來。

他哪裡見過這陣仗?

進入太極殿,就下的癱軟在地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的可怕。

房玄齡沉聲道:“王秀同,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給講出來,這裡是皇宮,坐在上麵的是咱們皇帝陛下,你可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否則你吃罪不起。”

王秀同哆哆嗦嗦道:“昨日竇奉節公子找上我,給了我五十兩,讓我挑唆房遺愛和慶先生的關係,讓他們敵對起來,事後再給我五十兩,我我我……我就照做了。”

王秀同也真慘,被打了好幾頓,當然不敢有任何隱瞞。

於是磕磕絆絆的講述了一遍。

李二黑著臉道:“讚國公,你有何話說?”

“冤枉。”竇軌急聲道:“陛下,這跟老臣冇有關係啊,前幾日房玄齡參我一本,告了老臣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幸好陛下明鑒,老臣才得以洗刷冤屈。”

“依老臣之見,房玄齡誣告不成,懷恨在心,肯定是他自己找的人故意陷害老臣,請陛下明察!”

房玄齡氣的夠嗆,臉紅脖子粗的嚷嚷道:“老夫為何要陷害你?分明是你要陷害老夫,你這老賊反而倒打一耙,著實可恨,陛下,不如讓竇奉節和房遺愛前來,當堂對質。”

李二正要開口,外麵卻傳來一聲:“陛下,魏王殿下求見。”

李二眉頭一皺,不悅道:“魏王殿下怎會此時來太極殿?他不知道朕正在上早朝嗎?”

門口的太監說道:“陛下,魏王殿下說,他有一封慶先生的信要傳遞給陛下。”

李二一愣,疑惑道:“慶先生的信?讓魏王進殿。”

很快,李泰就拿著一封信上殿了。

王德將信接過來轉交給了李二。

李二冇有急著拆開,而是好奇的問道:“魏王,慶先生還對你交代了什麼?”

李泰搖頭道:“冇有了,慶先生就隻是讓兒臣來送信,信送到了,兒臣告退。”

說完,李泰也不留戀早朝,當即就離開了太極殿。

否則會給千古名噴魏征留下把柄。

李二將信封拆開,看了一眼裡麵的內容後,頓時雙目一瞪,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竟還有此事?”

文武百官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在猜測信中到底寫了什麼內容,能讓陛下如此震怒。

李二看向一個年過五十的官員,沉聲道:“大理寺卿戴胄,速速帶人前往宗人府,查驗記錄在冊的地契與皇家財產。”

竇軌聞言,瞳孔一陣收縮,不免有些後背發冷,心中也開始擔憂起來。

卻聽李二繼續說道:“常何,你率領五百禁軍去包圍了宗人府,一隻蒼蠅也彆放出來,尤其是竇奉節,給朕把他看住了。”

“是。”

戴胄和常何領命離去。

大理寺是專門負責審理案件的部門,大理寺卿戴胄就是大理寺的扛把子。

而常何,原本是前太子李建成的人,目前擔任皇城禁軍統領。

竇軌壓下心頭慌亂,滿臉不解道:“陛下,為何要搜查宗人府?還讓禁軍包圍了宗人府?這是為何?”

李二沉聲道:“讚國公,你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私自出售皇家財產,你可知此事?”

竇軌的心雖然沉入穀底,但並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急忙辯解道:“陛下,臣掌管宗人府多年,對此事並不知情,我兒一直恪守本分兢兢業業,您可不要被小人的一封信給矇蔽了心神。”

“小人?”李二冷笑道:“小人能寫出將軍頭頂能跑馬,宰相肚裡能撐船嗎?小人能寫出男兒何不帶金鉤,收取燕雲十六州?”

“如果連創作出如此豪邁七言絕句的慶先生都是小人的話,那這世上還有正直之人嗎?”

竇軌沉聲道:“陛下,不可否認慶先生是一位詩才,但他冇有官職,又豈會瞭解宗人府內部的事情?陛下難道不覺得蹊蹺嗎?”

李二眯眼問道:“讚國公,朕明白你的意思,公道自在人心,若宗人府無事發生,朕當然會還奉節一個清白,至於其中蹊蹺,朕當然會找慶先生問個明白,這點就不牢讚國公操心了。”

竇軌心神一顫;他此刻終於明白。

陛下這是要對竇家出手了,這些說辭不過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甚至,這還極有可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