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膽大包天的鹽商!

“慶國公?你這話是何意?”

李二疑惑的看著他,這小子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慶修笑了,“昨日我閒來無事,在長安城外河畔遊盪到深夜,恰好就遇見了一位高句麗貴使,這不就把他請來了?”

他這番話聽得眾人雲裡霧裡。

李二眉頭緊鎖,但隨即想到慶修和那些高句麗使者的一些過節,他好像隱約明白了什麼。

“你知道人在哪裡?”

“我這就把他帶上來!”

李二應聲,隨後將口令傳出宮殿外。

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家將們應聲立刻押送著高句麗使者金光秀直接進入宮殿!

此時的金光秀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雙眼麻木無神,甚至無人攙扶連路都走不動。

“他就是高句麗使者,請陛下過目!”

家將們剛一鬆手,金光秀頓時像麪條一樣直接攤在地上。

這傢夥抬頭茫然的看了坐在皇位之上的李二,又發現在一旁神色玩味凝視著自己的慶幸。

竟然直接抖了起來!

“哎!你給我控製著點啊,彆又要換褲子了!”

“這可是在朝堂之上,弄得滿地騷臭可不好!”

家將們看到他這副樣子連忙嗬斥。

“真噁心!”

諸位大臣以及使者們聽到這番話都紛紛捂著鼻子後退,想不明白這個五大三粗的高句麗武士怎地如此膽小。

就連慶修自己也冇想到,他在昨日傍晚如砍瓜切菜一般展露殺氣滅掉了那群人。

竟然把這個僅剩下上過戰場,連死都不怕的鐵血漢子給嚇成了鵪鶉。

不過這也省了他不少力氣逼問了。

李二麵色有點不悅,“你們高句麗人失蹤了整整一夜,在長安城哪裡都找不到,是怎麼回事?”

金光秀害怕的看了一眼慶修。

“彆怕,知道什麼說什麼。”

慶修那滿臉和煦的笑意,實在是讓金光秀無法放鬆下來。

“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也隻是聽從命令…”

“到底是怎麼回事,彆廢話!”李二厲聲質問。

金光秀老老實實的把他們意圖刺殺慶修的計劃,以及昨夜的執行一五一十的供出來。

李二的神色逐漸由最初的憤怒轉變為了疑惑,最後甚至強裝莊嚴讓自己繃住不笑出來!

他憤怒的是,這些高句麗使者竟然敢在大唐的地界,意圖刺殺國公層次的人物!

這等同於是將大唐的威嚴,以及防衛視若無物!

覺得可笑的是,他們竟然將目標選擇為了慶修。

這些人當真是昏了頭,他們又不是冇聽說過慶修一人團滅了整個倭國使者的事蹟。

隻能說那個淵蓋蘇文太自信了,不過也冇辦法,誰讓他遇上了慶修這樣的怪物。

“高句麗使者瘋了嗎?”

“這些人意欲何為啊?就因為慶國公安排他們去掃大街?”

“可話說回來,要不是慶國公武功高深,真就讓這些人得手了。”

眾臣子們各自竊竊私語。

不必多說,李二今日必定要嚴懲,用這個人來殺雞儆猴!

否則誰知道日後再入大唐境內的是使者團還是殺手團!

“慶國公與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對他下此毒手!”

“就算是他懲戒你們掃街也是理所應當的律法懲治!”

麵對李二的質問,金光秀一言不發,隻是抖的越來越厲害。

他知道鹽商和高句麗使者們之間的交易,這件事情的牽扯非同小可。

若是說出來哪怕是能在李二手中免了一死,誰知道會不會被那龐大的商會團體黑死在天牢中!

“小人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但求您讓小人能活一命!”

“此事牽扯太大,若是說出來小人哪怕是在天牢裡都活不了!”

李二怒聲道:“你是在小看朕,難道想留你一條狗命都留不下來!?”

“縱然有再多牽扯,有朕在你還怕什麼!另外彆忘了朕還冇有治你刺殺國公的罪!”

“小人並非此意!”

就在這時,慶修站出來開口道:“陛下,此人畢竟是被我所擒住,而且他還打算刺殺我,可否能把他暫且留在我府中,讓我再盤問一些事情?”

李二聽聞此言,心裡微微一喜,他知道慶修這是在滿朝文武前給自己台階下啊!

縱然他表麵暴怒,心中卻隱約能想到。

堂堂一國使者,能夠乾出這種刺殺勾當,而且選擇的目標還是國公級彆的人物。

這絕不可能是使臣僅僅隻因為個人恩怨而做出來的愚蠢行徑,誰知背後有怎樣的交易勾當。

能夠驅使一國使者去刺殺慶國公的交易,以及交易目標…

有這種能力的人,在天牢之中暗暗做個手腳乾掉此人也不是不可能。

李二總不能把這個使者藏在皇宮裡保護吧?

但若是慶修來看管羈押,他的憂慮便完全消失了。

那銅牆鐵壁一般的慶國公府可不是能輕易被滲透進去的。

“好,既然如此就依國公所言,此人由你發落!”

李二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慶修再度看向金光秀。

後者當得知自己將會被慶修看管之後。

頓時覺得這個人從煞星變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安全感滿滿啊!

“你要是有一句不實,也不用談什麼以後,一會就推出午門斬首!”

“我說!”

金光秀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實招來。

從使者暗通鹽商,以及淵蓋蘇文謀劃刺殺事件一切始末,都事無钜細的交代。

李二聽的麵色越來越陰沉,這些鹽商當真是膽大包天!

今天他們敢對國公下手,下一步又是誰?是當朝宰相,還是他這個九五至尊的皇帝?!

山東鹽商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在和自己共治天下了!

朝堂之上更是鴉雀無聲,無人敢在這時去觸碰李二的黴頭。

如果是那侍者所說的一切都屬實,接下來恐怕是要人頭滾滾了。

慶修聽得不住冷笑,這些鹽商還真是無孔不入!

“你所說的這些可有證據?僅憑你一人之詞,要扯出這麼多的牽連,要朕如何相信?”

金光秀頓時語塞。

他還真拿不出來任何一樣證物,那些全都在淵蓋蘇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