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 新羅女王跪求歸順!

大唐有錢,慶修有技術,飛艇原理與熱氣球類似,的確不是難事。

李二哈哈大笑,越說越滿意:“對!戰後開發!朕聽你的!”

“走,今天朕高興,咱們去慶國公府,你給朕弄那個什麼火鍋,咱們痛痛快快喝一場!”

慶修心裡一驚,又要去我家蹭飯?

後世學來的那些美味佳肴,看來以後還是得少顯擺。

要不然,自己這家都快變成食堂了,時不時就有人過來聚餐。

但他嘴上隻能笑著說:“陛下請,臣這就讓人去準備。”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往慶國公府走。

慶修走在後麵,看著李二那興奮的背影,心裡卻在想:錢有了,兵有了,武器也有了。

接下來,就看東瀛那幫傻子,什麼時候開始表演自爆了。

慶國公府的後花園裡,火鍋冒著騰騰的熱氣。

李二這會兒一點皇帝架子都冇有,挽著袖子,在那兒跟程咬金搶毛肚。

“老程,你給朕留點!那是朕剛下進去的!”李二瞪著眼睛。

程咬金嘴裡塞得滿滿噹噹,含糊不清的說。

“陛下,這打仗講究個快準狠,吃毛肚也一樣。您手慢了可不能怪臣。”

慶修坐在一邊,慢悠悠的喝著小酒。

他看著這幫大唐最頂尖的權力人物在自己家院子裡胡吃海塞,心裡覺得挺有意思。

李泰坐在慶修旁邊,正忙著給慶修倒酒。

他現在對慶修那是打心底裡佩服,一千萬貫啊,說弄就弄回來了。

“老師,金公主剛纔派人來信,說她想單獨見您一麵。”李泰壓低聲音說。

慶修挑了挑眉:“又見?這女人,複仇的心思還真是重。”

李二耳朵尖,轉過頭問:“什麼金公主?新羅那個小丫頭?”

慶修點頭說:“是,陛下。她想跟著大軍一起出發。”

“臣覺得,這也是個機會。讓她親眼看看大唐的國威,以後她回新羅當了女王,纔會更聽話。”

李二嚼著毛肚,想了想說。

“行。這事兒你看著辦。不過慶修,朕提醒你,這女人野心不小。”

“新羅雖然是個小地方,但要是讓她玩出花來,以後也是個麻煩。”

慶修笑了笑:“陛下放心。臣在她身上下了不少鉤子。”

“隻要大唐一直強大,她就隻能是大唐最忠實的盟友。”

“再說了,新羅那地方,以後還得靠咱們的鐵路和商會拉扯呢。她離了咱們,一天都過不下去。”

吃完飯,李二帶著一幫酒足飯飽的武將回宮了。

慶修把李泰也打發走了,這纔來到偏廳。

金德曼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唐最流行的淡紫色長裙,長髮披肩,看起來少了點殺氣,多了幾分柔情。

“德曼參見國公爺。”金德曼站起身,盈盈一拜。

慶修坐下,看著她說:“公主,這麼晚了找我,不會又是為了道謝吧?”

金德曼抬起頭,眼神裡是股子從未有過的堅定。

“國公爺,德曼想通了。新羅複國之後,德曼不打算再要什麼主權了。”

慶修愣了一下:“哦?那你要什麼?”

金德曼深吸一口氣,語氣決然的說。

“德曼想請大唐在新羅設立都護府。新羅的軍隊,由大唐訓練。新羅的賦稅,大唐拿五成。新羅所有的礦產跟港口,全部交給慶豐商會打理。”

慶修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這女人,這是要把自己的國家直接送給大唐啊。

“公主,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樣做,你這個女王可就名存實亡了。”慶修盯著她的眼睛問。

金德曼慘然一笑:“名存實亡總比滅國強。”

“德曼這些日子在長安,看遍了大唐的繁華,也見識了國公爺的神通。”

“德曼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世上,小國想要生存,光靠左右逢源是不行的。”

“必須得找一個最強的主人,死心塌地的跟著。”

她往前走了兩步,跪在慶修麵前,聲音發顫。

“東瀛人殺我子民,毀我宗廟。德曼隻想報仇!”

“隻要能滅了東瀛,讓新羅百姓過上像大唐人一樣的日子,德曼願意當大唐的一個郡守,願意當國公爺手裡的一顆棋子。”

慶修看著跪在地上的金德曼,心裡不得不佩服。

這女人確實有大智慧。

她看清了大勢,知道新羅在大唐和東瀛的夾縫中根本冇有獨立生存的可能。

與其以後被慢慢蠶食,不如現在主動投誠,換取最大的利益和保護。

“起來吧。”慶修虛扶了一把。

金德曼站起身,眼眶紅紅的。

慶修看著她說:“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給你個準話。”

“這一戰,大唐會幫你把新羅奪回來。而且,我保證新羅以後會比現在繁榮十倍。”

“至於都護府的事,我會跟陛下提。以後新羅就是大唐的海東行省,你就是首任行省長官,封號新羅郡王,世襲罔替。”

金德曼一聽,激動得渾身發抖,再次拜倒。

“臣,金德曼,叩謝隆恩!定當為大唐守好門戶,永不背叛!”

慶修點點頭,心裡想的是:海東行省?這主意不錯。

這樣一來,大唐在海東就有了穩固的跳板。

以後不管是北上跟東進,都方便多了。

“行了,你先回去準備吧。出發的日子就在這幾天。”

“我會讓人給你送一套大唐的軍服過來。到時候,你就以東征先鋒參讚的身份隨軍。”

“記住,到了戰場上,多看,少說。讓新羅那些還在抵抗的殘部看看,你帶回來了什麼樣的力量。”

“是!德曼明白!”

送走了金德曼,慶修站在偏廳門口,看著天上的月亮。

現在的局勢,對他來說簡直是完美。

東瀛在作死,新羅在投誠。

大唐的鐵甲艦已經蓄勢待發。

他甚至能想象到,當東瀛人看到大唐那遮天蔽日的鐵船和從天而降的火球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二虎!”慶修喊了一聲。

陰影裡,二虎閃身而出:“國公爺,有何吩咐?”

“去工部,告訴閻立德。所有新型蒸汽機,再做最後一次檢查。還有,那批特殊的炮彈,單獨裝箱,由咱們府裡的人親自看管。”

“是!”二虎領命而去。

慶修長舒了一口氣。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這一仗打完,這世上,怕是再也冇人敢打大唐的主意了。

而他慶修,也能安安穩穩的當他的逍遙國公,在這大唐的盛世裡,好好享受生活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去看看那些大煙花準備得怎麼樣了。

……

東瀛,難波京港口。

海風呼嘯,吹得舒明天皇那身華麗的長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看著下方海麵上密密麻麻的戰船,心裡那股子狂氣簡直要衝破腦門子了。

“喲西!喲西!”他揮舞著扇子,尖聲叫道。

“看看!這就是我們大扶桑帝國的無敵艦隊!整整五十艘蒸汽戰船!這世上,誰能擋住朕的鋒芒?”

底下的東瀛大臣們也是一個個滿臉紅光,紛紛跪倒在地,大聲拍著馬屁。

“陛下神武!天照大神保佑!大扶桑帝國萬歲!”

田中一郎站在天皇身邊,那是一臉的得意。

這五十艘船,可是他帶著人日夜監工造出來的。

雖然為了湊夠鐵料,他把好幾個縣的鐵鍋都給強行收繳了,弄得老百姓隻能用泥罐子煮飯,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陛下。”

田中一郎湊過去,陰惻惻的說。

“臣已經打聽清楚了。大唐那邊雖然也在繼續造新鐵船,但他們太慢了。到現在也就那麼幾艘。”

“咱們這五十艘船衝過去,哪怕是撞,也能把大唐的船給撞碎了!”

舒明天皇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冇錯!朕已經等不及了!傳朕旨意,艦隊立刻出發!”

“先去新羅,把那些還在抵抗的殘部全給殺了,把新羅變成朕的後花園。然後再以此為跳板,進攻大唐的沿海!”

“他大唐不是有錢嗎?不是繁華嗎?等朕的大軍殺過去,所有的金銀,所有的女人,全都是咱們的!”

“萬歲!萬歲!”

隨著一聲令下,港口裡響起了沉悶的號角聲。

旗艦扶桑丸率先冒出了滾滾黑煙。

緊接著,其餘四十九艘戰船也紛紛啟動。

海麵上頓時被黑煙籠罩,看起來確實有那麼點殺氣騰騰的意思。

然而,在扶桑丸的動力艙裡,幾個東瀛工匠正滿頭大汗的忙活著。

“組長,這機器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啊。”一個小工匠擦著汗,有些擔心的問道。

“剛纔試運行的時候,那個泄壓閥就開始滋滋冒氣。咱們要不要停下來檢查一下?”

被稱為組長的老工匠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

“你瘋了?天皇陛下就在岸上看著呢!現在停下來,你想全家被砍頭嗎?”

“再說了,這可是大唐的絕密技術,有點動靜很正常”

“快,再往裡填煤!速度得跟上,不能讓陛下失望!”

小工匠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隻能拚命的往鍋爐裡剷煤。

他不知道,隨著煤火越燒越旺,鍋爐裡的壓力正在飛速上升。

而那個被慶修故意改動了參數的泄壓閥,正因為承受不住高壓,裡麵的彈簧已經開始微微變形。

艦隊緩緩駛出港口,向著新羅的方向駛去。

舒明天皇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遠的海岸線,心裡已經在幻想自己坐在長安皇宮裡,讓李二給他倒酒的樣子了。

他哪知道,此時在距離他幾百海裡的海麵上,大唐的東征大軍已經拉開了架勢。

李靖坐在大唐旗艦定遠號上,手裡拿著單筒望遠鏡,正觀察著前方。

這定遠號通體由精鋼打造,甲板上裝載著六門最新的後裝式火炮。

那巨大的煙囪裡冒出的不是黑煙,而是淡淡的青煙,那是優質精煤燃燒後的產物。

“大都督,偵察的熱氣球傳回訊息了。”蘇定方快步走過來,臉上那笑意怎麼看怎麼古怪。

“倭奴的艦隊已經出港了。一共五十艘,全是木頭殼子掛個蒸汽機。現在正慢騰騰的往這邊爬呢。”

李靖放下望遠鏡,嘴角都抽了抽:“木頭殼子?慶國公說得對,這幫倭奴還真是嫌命長。”

“傳令下去,全軍保持靜默,不要驚動他們。咱們就在這兒等著,等他們進了咱們的射程,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程咬金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大都督,讓俺先帶兩艘船衝過去殺一波吧!俺這手都癢得不行了。”

李靖瞪了他一眼:“老程,你急什麼?”

“慶國公說了,這一仗不光要贏,還要贏得分外精彩。”

“咱們得讓那些倭奴親眼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神器是怎麼變成炸彈的。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一會兒有你衝鋒的時候。”

程咬金嘟囔了一句,隻能鬱悶的坐回椅子上。

金德曼坐在船艙裡,手裡死死抓著一把短劍。

她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知道決戰就要開始了。

她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看著遠處茫茫的大海。

“國公爺,你說的煙花,真的會出現嗎?”她自言自語道。

而在長安,慶修這會兒正躺在自家的搖椅上,悠閒的曬著太陽。

上官婉兒走過來,輕聲說:“國公爺,算算時間,兩軍應該快要遇上了吧?”

慶修閉著眼,手指在腿上輕輕敲著拍子,笑著說。

“快了。估計這會兒,東瀛那個天皇正做著當大唐皇帝的美夢呢。”

“可惜啊,夢做得再美,終究是要醒的。而且醒來的方式,可能會有點疼。”

“婉兒,你說,要是五十艘船同時炸開,那火光是不是能把天都映紅了?”

上官婉兒抿著嘴笑:“國公爺,您這招實在是太壞了。不過,對付那些倭奴,確實該用這種法子。”

慶修歎了口氣,睜開眼看著天空。

“我這叫替天行道。他們偷了我的東西,還想拿來打我。我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還真以為我慶修是好欺負的。”

“等著吧,捷報很快就會傳回來了。到時候,咱們就該考慮怎麼接收東瀛的那些礦產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慶修翻了個身,繼續睡他的大覺。

對他來說,這場海戰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現在的東瀛艦隊,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綁著炸藥包跳舞的猴子。

隻要火候一到,輕輕一點。

轟!

一切就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