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傷我兄弟者,雖遠必究

我是真冇辦法多說什麼。

萬一我今天為了安慰薛蟠,一頓說人家黃洛施的不是,說不上人家哪天再特麼和好了,那我成啥人了?

俗話說得好,哥們兄弟再好,但是個人情感這種事咱也不好多說什麼。

“行啦,你特麼哭個吉八?咋滴啊?不過啦?不活啦?再說了,你特麼都死多少年了?你心裡冇點逼數嗎?那咋連這點逼事都看不透呢?”

“嗚嗚,大,大哥,想我薛蟠,這一輩子也冇說愛上過誰,她,她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啊!我…,嗚嗚嗚…。”

一瞅這個逼樣的我就來氣,挺大個老爺們咋就這麼完蛋呢?操!

不過想想,我當年好像也特麼經曆過這些事,這種滋味確實是特麼成吉八難受了。

可是那又能怎樣?你把彆人當做自己的命,人家可冇拿你當啊!

你死不死活不活的跟誰說呢?

我伸手拍了拍薛蟠,“行啦蟠子,哥知道你難受,但是你要知道,人各有命,得之我幸,失之同樣也是我幸。

如果這事發生不是在今天,而是等你與她有了孩子,她再扔下你與孩子,那你會更苦的,也會傷害到孩子。

大哥不知道應該怎麼勸你,如果是當年的大哥,冇準會比你還要死要活的,不過我不會跟彆人說,隻會自己壓在心裡自己承受。

大哥每次從這種情感困境中掙脫出來之後,我的心反而更加強大!

我希望你也能看開一點,畢竟相守一生這種事隻是人的美好期許,若能如此那最好,若不能,可能那也是咱的緣份未到。”

“嗚嗚,哥,嗚嗚嗚……。”

這頓酒喝的,不光把薛蟠喝得不省人事,把我也喝得有些苦澀。

倒不是我回憶起了什麼感到傷感。

而是看著兄弟在自己夢裡被現實打醒之後的痛苦。

我深深的感到無力。

我雖有法力能除魔,卻無法叫醒一個活在自己夢中的人。

把薛蟠扶到一旁躺下之後,我開始默默唸起清心訣;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幽篁獨坐,長嘯鳴琴。

禪寂入定,毒龍隨形。

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我義凜然,鬼魅皆驚。

我情豪溢,天地歸心。

我總揚邁,水起風生!

天高地闊,流水行雲。

清新治本,直道得身。

至性至善,大道大成!”

看著熟睡的薛蟠,我轉身慢慢退了出來。

媽的,傷我兄弟者,雖遠必究。

真特麼拿我禪心當特麼菩薩啦?

原本薛蟠來找我之時,老狗早早的就睡下了,也冇叫他。

這會剛好醜時,我悄悄叫醒老狗,

“走,彆睡了,跟我辦點事去。”

老狗打了個哈欠,

“臥槽,啥事啊老鬼?這咋這麼晚呢?”

“走吧,彆廢話了,對了,找特麼一個麻袋,兩件夜行衣,整兩個口罩和帽子啥的。”

一聽這話,老狗連忙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

“操,得嘞。”

之後我特意用卜卦之術,確定了黃洛施的大致方位。

“走!”

…….

半個小時以後,一棟三層的鬼彆墅外。

“到了老狗,一會進去後,拿特麼麻袋把黃洛施罩住,然後打暈。千萬彆用狗屎塞她,以免被她認出來。”

“好。”

悄悄潛入鬼彆墅之後,慢慢靠近二樓的一間臥室。

我與老狗扒在門外,

“嚶嚶嚶,宋喆哥哥你輕點,你弄痛人家了。”

“嘿嘿我的寶貝,快幫我吹個獨奏,快寶貝…….。”

聽著屋內汙言穢語,我一腦瓜子黑線,我操你個麻的!離開了我兄弟居然在他人麵前這麼賤!

與我不同的是,我隻是顯得有些氣憤,而老狗可能是特麼聽著聲音想畫麵了,那鼻子一熱給特麼白口罩流通紅。

我給了他一個冇出息的眼神,這貨連忙用手擦了擦,尷尬的朝著我笑。

“哦!啊!啊!我的寶貝,快,再快點……。”

“嗯,嗯,啊。”

聽到這裡,我猛然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老狗緊隨其後。

進來之後我二話冇說,上去朝這男鬼就是一腳!

老狗用麻袋將黃洛施罩住,兩電炮打暈之後,綁上手腳丟到了一旁。

“媽呀!”

男鬼被我一腳踹飛了門牙,一聲驚叫。

我心說,這會捱揍你特麼知道喊媽了?剛纔得勁時候心思啥了?

這鬼一腳被我踹蒙之後,我是一點冇閒著,接著就是一頓大電炮。

“爹呀!媽呀!救命啊!有人要殺鬼啊!”

這鬼被我打得哭爹喊娘,抱頭蹲在牆角裡,哇哇流淚。

我是真看不上這類人,捱揍就捱揍唄,至於嗎?

平時不想爹不想媽的,這會倒是想起來了,彆說你特麼喊他倆了,你就是喊特麼耶穌基督,老子今天也打定你了。

這鬼見我不停手,連忙求饒道;

“大,大哥,我,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大哥先彆打了,我服了!”

套特麼,還冇等我說啥呢,他就說他錯了,想來這逼也特麼是經常乾這種事情。

“我操尼瑪!你個大傻逼!我讓你狂!你奶奶熊的!我看你特麼是連鬼你都當夠了小逼崽子!”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錯?你錯你麻痹!老狗!給我喂他吃粑粑!”

“得嘞!”

聽到我的吩咐後,老狗手腳非常麻利的請這鬼嚐了兩把。

“套尼瑪!我讓你裝逼!我讓你特麼寶貝寶貝給爺聽得上火!尼瑪的!來!狗爺我幫你補補!”

“嗚嗚。”

這鬼被老狗喂的說不出話,嗚嗚直叫,一邊叫還一邊往地上掉。

“啪!”

我上去就是一嘴巴子,“套特麼彆浪費,浪費可恥知道不?你聽到冇有?”

這鬼被我嚇得,連連點頭,噎得直掉眼淚,但是冇招啊,隻能咬著牙繼續吧唧。

“知道今天為啥來找你不?”

等他嘗完之後,我問道;

“這,這,我不知道啊。”

“啪!”

“操尼瑪!你再好好想想!”

老狗扇了他一嘴巴說道。

“難,難道是我昨天出門偷絲襪的事?”

“嗯?尼瑪的!是這事嗎?”

我惡狠狠的質問道。

“那,那是我前天偷褲衩的事?”

“哎呀套尼瑪!看來你是真跟大哥我裝逼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