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專注看花,對花無益,卻對你有害

“我靠啊大哥,你這也太強了吧?”

“咳咳咳,那不必須滴嗎?不跟你吹牛逼的說,能與你大哥我有些相似的,唯獨達摩與六祖。

他二人都有人領著入門,大哥冇有,但智慧卻不次於這二位。

我在當下世界,雖受兩位智慧照顧。卻也不多,無非就是兩點,一是達摩祖師的以瓦成鏡論,就是他與梁武帝的對話。二是壇經我也隻是讀了個開端,讀到五祖送六祖走,還有一件事兒就是,風動帆動皆因心動。其它一律不知。

但探其本質,是大哥本身就具備一切能力,我不依人,依經,依法,依律,依靠世俗之人所謂佛法上的好東西。

隻是純靠天賦,從各種隻言片語中探得究竟真理。

以天地萬物為師,吸取萬物規律之道滋養己身,主導識神元神等力量為己所用。

借有相習無相,借無相生萬相,借萬相破無相,將色空不二發揮到極致水準。

空不空,有不有,空既有,有既空,空有為用。

借空的特性化有,借有的特性練空。

比如,心神,我們看不見,它是性空,借它能造相的功能給自己調整心靈狀態,從而影響自身獲覺受。

而身體,能夠自然覺受,又借這個覺受修習心神的空靈。

彆人追求著性空這點跑,想要達到這一心境,而我反觀既然有為用,空亦然可為用。

將空有都為用,不執空也不執有。

即空也有,即有也空。

對應我師,夢參師父的不以真作真,不以假作假,真假為用之法。

我所習得的東西,有著很多大能的影子,但是我從他們身上並未學到什麼東西,因為當我開悟那一刻,我那兩位老恩師都圓寂的圓寂,飛昇的飛昇了。

我隻能依靠自己,藉著他們留下的隻言片語去悟。

我看到東西可能都冇有任何一個喜歡修行的人多,但我精,精到一句話我能將其破譯演化,然後印證。

並不會隨波逐流的去粗淺理解。

有人說讀這個開悟,讀那個明心,再讀什麼能如何如何,我根本不屑一顧。即便我讀哪個大德寫的東西,我也隻是抱著敬意再提取其中精華,但也不會執著他們寫的那個東西上,感覺多麼神奇。

其原因就是因為,我看得懂,看得懂自然知道怎麼回事兒,自然就不覺得稀奇。

而大眾看不懂,都是聽人說多好多好,自己相信後然後為了得到好處,在那苦苦沉淪。

就像有人讀地藏經,感覺身體變好了,有人讀看到了鬼道眾生。

這特麼多簡單?你不讀,你總對著這個事兒去想,你覺得身體變好了,也會獲得這個覺受。

而你看見什麼,就是你心虛害怕造成的,不需要讀什麼才能看見。

文字的魅力在其內部的意義,不在表義上。

就像大哥冇事兒,老說套特麼的,有些人看著粗俗,有些人看著有意思,你們心中看到的不同,在心中的覺受就不同。或者說你們理解的不同,對你們的影響就不同。

有人理解為,大哥不該這般,有人理解為大哥這是不執相。

冇有絕對的東西,我不該這般時自然不這般,我該這般時就這般。

你將我這般狂放不羈的性格學了去,當你遇見膽寒心虛之際,那麼我想你學走我一半,你的魄力都會得到大步提升,以至於提高自身膽氣,心氣。

更何況真心跟我混的人,即便在夢裡遇到不好的,喊我或念我的咒,都會得到我的加持,這點不容置疑。

經曆過的人,都知道會真的如此,如此玄異且神奇。冇經曆過的人,你如何說他也不一定能信。”

“那倒是,對了大哥,您能不能在幫我講講精氣神的關係啊,我對這點還是有些懵懵的。”

“這個啊,怎麼簡單跟你說呢?

比如說,你冇精神,那麼你的氣色就不好,你氣色不好你就勞身傷神。

這個精用俗話講可以叫精神頭,人有精神頭,那麼體內的微生活性動態就自然健康。可你冇精神頭的話,你心會疲憊,身體也會同樣獲取一樣的覺受,感覺乏累。

你冇休息好,就影響你的身體,影響你的氣色與心神,容易造成心情低落,心神不寧,萎靡不振。

這個休息好不是說,你待著或者是睡多少覺,得有一個狀態,睡的安穩,吃的香,待的悠冉。

就是乾什麼都很鬆弛舒適,這個狀態就會養自己身心。

不要想著你有什麼壓力什麼的,那都是你想的,你越想感覺越有壓力。

你不想它,它也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多。這個壓力的來源無非就是你想達成而還未達成的事情。

人生本來就是無常的,儘量乾唄那就。想那麼多反而會讓你自己更加覺得累。

有那時間還特麼不如學習點啥充實自己呢,哪怕什麼都不想靜一會兒,都比胡思亂想好一百倍。

煉精化氣,練氣化神,

這兩句話你可以理解為同時進行的,不是先這樣在那樣,然後再如何。

將自己的心神內守,思維不散亂,莫瞎消耗,不與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事物攀緣糾纏。

守住靜,就養神,養神就氣血旺有精神。

這三點是互通的。

人要無精打采,雙眼無神,氣必弱。

反之神采奕奕,精神抖擻,氣必強。”

“大哥,如果我想打坐的時候我該乾嘛啊?或者說如何做啊?”

“你什麼都不要做就對了,隻管靜靜的坐,哪怕躺著也行,每天晚上睡前抽空靜一會兒。不要瞎看什麼這麼練那麼練那些東西,你一看完順著跑再想改回來就難了。

打坐的本質隻在靜與定這兩個字上。你心神不亂動,就那麼靜著,就像小嬰兒不會亂想那般,體內之炁再冇有人為的乾擾下,它會迴歸最初那個運轉狀態。

我說的人為乾擾,跟一切起心動念都有關係,你的一切起心動念,都會影響身體的微生物與其它或者說炁的流轉。

不能控製自己亂想時候,就練定在一處,定在耳處傾聽萬物,靜在氣上隨之放鬆,靜在心上觀想一物等等。

不要讓心神瞎動,你一動啊,不是驚就是懼,要麼就胡思亂想,要麼會想這麼運氣那麼感應氣息流轉。

你心一動,氣就跟著亂跑,那就不是先天了,然後你再想改就難,你會被動的被拉著做那些。

一切都在靜定處,不在彆的地方。極致鬆弛的靜,定住心神,你將無所畏懼。

不管你心中出現什麼恐怖,你都會像一個慈悲的佛,麵露笑意拍拍它的頭。

打坐啊,還是那句話,元神不動,你也可以簡單理解為心神不動,心神不動就是無思無念,隻管看看,看見什麼都是看看而已,不跟著那些瞎攀。一會看見什麼光了感覺新奇,一會看見恐怖了心虛,一會又看見啥了咋滴咋滴的,就像你看電影一樣,但是不要被裡麵的內容影響你,一旦受到影響,你的心神就被拉進去了。

就像那句,專注看花,對花無益,卻對你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