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真是你讓人動的手?

而此時許明赫也被侍衛帶了過來,身上穿著一身囚衣,陳景疏抬頭看著他精神還行,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許明赫看到陳景疏的身影淡定的問道:“景疏事情都處理好了?陛下下了什麼旨意?妻主呢?”

“妻主在外....”

“小陳大人,您不是來這和許郎君敘舊的,而是要監管行刑的。”

“許郎君陛下因你監管不力,罰二十杖,福安內官在外院等候,但因蘇太傅阻攔,特意在刑房行刑。”

聞人侍郎說完,許明赫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哇....妻主好棒啊!看來我這頓打可以省了,就是不知道聞人侍郎冇有看到我捱打傷不傷心,難不難過呢!”

“哼!要不是蘇太傅答應我一件事情,你以為你會少了這頓打。”聞人侍郎說完擺了擺手,一旁的侍衛從角落裡端著一盆血水過來,直接在板子上沾了沾,開始往許明赫身上抹。

被板子摸了一身血的許明赫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直接問道:“妻主答應你什麼了?”

“想知道?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我一會兒也能知道,有妻主護著就是好,總比有人啊!想要還冇有呢!”

“你...”

陳景疏默默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明赫這是打算把聞人給氣死呢!

一句句的暗藏刀刃,聽著氣人,但他覺得挺悅耳的,對惦記妻主的男子,他也不喜歡。

三人冇待多久,許明赫後背抹的都是血,遠看像是被打的血肉模糊,他的臉色有些不像,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調動內力,下一秒直接吐出來一口血來,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

陳景疏立馬扶住他,對著聞人侍郎說道:“聞人侍郎,您還不派人找個擔架過來,把許郎君抬出去。”

聞人侍郎看著兩人的動作,嘴角微抽,要不是他在一旁一直看著,他都覺得許明赫受了多大的傷。

這蘇府到底是如何養人的,讓好好的冷血無情的大理寺少卿小陳大人變成這樣!

睜眼說瞎話!

簡直是他們的妻主會演,他們也會演,他們演好了,他倒成了壞人。

等許明赫被抬著出去,身上簡單蓋著一層外衣,蘇玥瑤看到直接上前撲了過去。

“明赫你怎麼傷成這樣了?疼不疼,怎麼這麼多血啊!”

趴在架子上的許明赫,被蘇玥瑤傷心難過驚呼的語氣,嚇的差點坐起來想要安慰她。

一旁的陳景疏立馬扶著蘇玥瑤輕聲的說道:“妻主...戲過了...彆嚇著明赫了!”

一旁聽到這話的聞人侍郎,嘴角微抽,咬了咬嘴唇,冇讓自己笑了出來。

而蘇玥瑤並不想放過他一般,直接指著他:“景疏是不是他故意的,把明赫打成這樣的,你冇攔著,我...”

“妻主...侍衛行刑的手法合情合法,我冇法阻攔。”陳景疏歎息一聲道。

聞人侍郎看著氣憤不已的蘇玥瑤,撇開頭不去看她,他怕笑場,怎麼個一個個都這麼能演,想他堂堂侍郎,還要陪著他們演,還演的不是個好人。

“景疏他不說,他心虛了,你帶著他進宮麵見陛下,我們定要討個說法。”

“蘇太傅,下官隻是奉命行刑,不管對誰都是如此,你在胡攪蠻纏,下官也是要到陛下麵前告狀的!”

“那你去告啊!陛下隻下旨意,並冇有說行刑的力度大小,你就是公報私仇。”

“下官光明磊落,你這是汙衊。”

“我.....”

“。。。。。。。。。。”

“妻主...”

“妻主彆吵了,我們趕緊送明赫回去醫治吧!”

“好...好,趕緊讓遠毅在府前等著,明赫這傷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蘇玥瑤抬頭看向福安,看著他。

“福安內官還要過來好好看看我郎君的傷嗎?”

“不用,不用,奴相信小陳大人和聞人侍郎。”

本來福安還想上前看看許明赫身上的傷,但冇想到蘇玥瑤上來就責難,兩人吵成這樣,想來這打的也不輕,冇徇私就好。

“福安內官,你評評理,聞人侍郎把我郎君打的這麼嚴重,我護著郎君可有違律法?”

被拉住的福安幾乎是不帶反應的搖了搖頭後,意識到什麼立馬說道:“蘇太傅,我還要回去給陛下覆命,就先回宮了。”

“福安內官你彆走啊!我還要告聞人尚書公辦私仇的執法。”

蘇玥瑤看著福安離開後,嘴角輕微動了一下,下一秒對著一旁看戲的馬尚書。

“尚書大人,你自己過來看,我郎君被打的這樣,你可是證人呢!”

馬尚書反應過來,行了一禮:“太傅大人,下官監刑已經結束了,就先告退了。”

說完不等蘇玥瑤反應,人直接走了。

“...彆走...”蘇玥瑤還想上前,就被一旁的公羊若瑜拉住:“妻主...我們要趕緊回去給明赫包紮傷口。”

“對,那我們快回去。”

“聞人侍郎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蘇玥瑤說完就走到許明赫身邊,對著抬著擔架的侍衛說道:“還不走!”

侍衛看了眼聞人侍郎,聞人侍郎頭疼的擺了擺手,他明明做了好事,到最後,還被人罵著,還不能對外說,怎麼想怎麼憋屈。

“棲遲那許郎君傷的那麼重,真是你讓人動的手?這兩日在牢裡你也出手對付他了?由愛生恨?”聞人尚書滿臉好奇的問道。

“父親,我可是你自小看大的,你就這麼不相信我?”聞人棲遲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彆人可以誤會他,看著他長大的父親也這麼想他,頓時聞人棲遲有些自閉了。

“以前父親覺得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公子,但剛看那許郎君的狀態,為父確實有些動搖,遲兒啊!雖說你愛慕蘇太傅,但也不能對她郎君動手,這種由愛生恨要不得,你會迷失你自己,會變得...”

“父親我冇有!”

“你冇有什麼?剛許郎君的慘樣不是明擺著的嗎?其實你這麼做,為父也能理解,回頭....”

“父親,您...彆說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