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寒鐵何來、火藥奇方

“隻是這白玉璿璣令旋轉之後,顯露出來的圖案,我總不能再做一隻鷹吧?”

“這麼搞,彆人一看就知道,令牌是照著異人團的璿璣令做的!”

“可是其他彆的團,轉起來是什麼圖案,我也不知道呀?”

“那好辦,圖案不圖案的,其實不重要……”燕然說著,又用手沾了碗底裡的殘酒。

他想了想,手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圖案。

當楚中天和白鬨鬨姑娘看到那圖案時,卻是覺得心裡又驚奇又古怪!

燕然畫出來的圖樣,竟是一個設計精巧的機關傀儡。

那一張臉龐上,帶著刀砍斧剁般見棱見角的線條,還帶著一個鋼鐵製成的麵具。

分明是個鐵人,同時它又怪異萬分,居然很像是真人!

“做成這樣就行。”燕然畫完之後,自己看著圖案,也覺得有些好笑。

之後燕然起身離座,向著楚中天說道:“仿製的令牌做完之後,立刻送去我的候府,你也可以隨時派人來,把紫霄姑娘接走。”

“隻是你們來去武威侯府的時候要注意,不要被人跟上,不要露出你們的形跡!”

楚中天點了點頭,他知道燕然這特意囑咐的一句,是為了擔心泄密,給異人團帶來不利的影響。

楚中天也淡淡地一笑說道:“不會的,汴梁城中最好的追蹤大師,就在你身後的那些人裡。”

“還有……”

“還有?”

這時燕然都要走了,可他聽到楚中天居然還有冇完的話,他又停下了腳步。

“那塊被我點著的布片,”楚中天繼續說道:“其實是偷天盜帝程煉心,在那個金國人臨死之前,從他身上偷出來的。”

“還有那塊球形的寒鐵,是我在抱雲閣案件發生之後,派人跟蹤了遼金兩國使團。”

“那塊寒鐵正是遼國使團裡,一個人拿出來盜賣的,於是我派出異人團裡的老哥哥海蛟龍,去把它買下來了。”

“好啊,你這心思藏得也夠深的!”燕然聽了之後,不禁好笑地說了一句。

這時他這才知道,原來在這之前,楚中天就發現了燕然是個見聞廣博之人。

所以他竟然把自己解不開的兩道難題,摻在了這七道關卡中間,藉著燕然的手,幫他解開了!

“再怎麼也冇你深!”楚中天聞言也笑了笑。

在這之後,燕然拱手向楚中天施禮告辭。楚中天也從他的袖子中伸出雙手,向燕然回禮!

當燕然帶隊離開時,錢戲又蹦跳著又加入了他的隊伍。

而在他們的周圍,鐵匠魏彆離等等那些異人,卻眼巴巴地看著燕然離去……

看大家的眼神,那意思簡直就像看到一個聚寶盆,在他們的懷裡飛走了一樣!

“你……你……還有你!”

燕然一邊走,一邊信手指點著魏彆離、花解語、文玉觴等人。

他笑著說道:“我要是能活下來,我會把你們想要的絕技,全都教給你們!”

此時正是日落西山,夕陽西下。

當燕然他們走進青衣巷儘頭,那道貝殼珠簾時。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上,都被夕陽勾勒出了一道耀目的金邊。

“此子真異人也!”

“燕然……燕天行!”

望著他的背影,橫斷滄瀾楚中天不禁心血如沸,感慨萬千!

……

隨即燕然他們回到了海蛟龍的店鋪,又到外麵街上,和胡阿佑帶領的軍兵會合了。

此時的阿佑都已經急得不行了,可是燕然做事的時候,他又不敢進去打擾。

一直等他看到小侯爺出來,阿佑哥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當他們一路向著武威侯府回去的時候,蘇信又拿起那個瓶子喝了一口,然後看了看燕然。

“有話說有屁放!”

燕然看見蘇信欲言又止的樣子,笑著說了一句。

就見蘇信沉聲說道:“當那些七十二路烽煙還是孩子的時候,他們接受訓練的地方……”

“是在一個山腹中,埋藏的巨大山洞裡麵。”

“嗯?”

“你怎麼知道?”

當燕然和沈紅袖姑娘聽到這句話,兩人的目光“唰”的一下,一起向著蘇信投射過去。

就見蘇信歎了口氣,感慨道:“當年我的家被人屠殺殆儘,我渾渾噩噩跑出臥虎台時,那一年我也是十二三歲……”

“我就是被那個組織抓進去的,也在那個山腹裡受過訓練。”

“……居然還有這事?”燕然聽到之後,立刻吃了一驚。

然後他才猛然想起,蘇信在臥虎台藏銀山洞裡,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番話。

當時蘇信說,他在拜汴京名醫蘇晉做義父之前,還有過一番奇異的經曆。

原來他竟然是被那個殘酷的組織,抓去訓練了!

“那些孩子們,跟我一起受訓的那些……”蘇信陰沉著臉說道:“我的心究竟還是跟他們不一樣。”

“我絕不能放棄,因為放棄就是死。可我不能死,因為我還有無數血仇要報!”

“所以我拚儘全力在那裡活了下來,還拚死逃出了那裡……不過我還是從他們的訓練中,學到了一些東西。”

“那些活下來的孩子,他們想變成如今的七十二路烽煙,其中有一個必要的過程,就是必須找到一位奇人異士。”

“這個人或者武功很高,或者身負絕技,總是要是一個行業的頂尖人士。”

“這個孩子要想儘辦法,和這個奇人結識相伴,全力以赴討得他的歡心,之後才能得到這個奇人的傾囊傳授。”

“我在那個組織裡學習的,就是如何接近那些身負絕技的奇人,還有如何討好他們,如何偷學本領的全套過程。”

“我就是學了這些,又逃出來之後,才精心挑選了我父親蘇晉,作為我投靠的目標……”

“因為我父親身懷毒學絕技,又和官場關係密切,還能接觸到周侗師父!”

說到這裡,就見蘇信苦笑道:“可是我很快就發現,我義父為人仁慈寬厚,對我視若親生……”

“那些賣乖討好的技巧,我根本冇用上一點半點,他就待我像親兒子一樣。”

“所以我從一個身負血仇的孩子,變成了有力量報仇的人,也多虧了從那山洞裡,學來的本領。”

“可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呢?”聽見蘇信的話之後,燕然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

“那個時候你還不到十三歲吧?那個地方想必是戒備極嚴,怎麼可能輕易地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