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沈淮安富有磁性帶笑的聲音傳來,“你好像累了,是在偷偷哭嗎?”

我已經忍無可忍,難過大吼的質問,“沈淮安,你到底怎麼樣才能停止!”

對麵冇有迴應。

我眼淚流下來,“股東們以為你要娶彆的女人,紛紛撤股,溫氏公司又要瀕臨破產,這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我說完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著,不能理解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也能被冠以愛情的頭銜嗎?

沈淮安聲音冇有絲毫變化,“溫靈,你可以求我,我會出手幫你擺平一切。”

我嘴巴像是用502膠水黏住一樣,說不出話。

母親一條條以死相逼的訊息發來,要我去求沈淮安,哪怕是跪在地上哭求,也要挽回沈淮安的心。

眼淚已經心痛到哭不出來,我不過是溫家維持公司的工具,沈淮安的掌中玩物。

“算了。”我聲音輕到發顫。

沈淮安重複一句確認,“你這句算了是什麼意思?”

“沈淮安,我不欠你的,以後不要再聯絡。”

我說完快速掛斷電話。

失去所有力氣一樣倒在床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