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報名武科

因為在武者交易市場耽誤了不少時間,等到薑靈去到學校的時候已經遲到了。

今天第一節課是班主任婁陽的課。

婁陽看見薑靈遲到,也冇有過多指責,他聽聞了昨天發生的事,以為薑靈是受了什麼影響。

“薑靈,你先上課吧,等到下課了跟我去一趟辦公室。好了,我們繼續講這道題......”

班上的同學都用一種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薑靈。

雖說婁陽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是幾乎每一個進過他辦公室的人幾乎都是哭著出來的。

薑靈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反正她下課後本來就要去找婁陽,這下隻是正好而已。

坐到座位上,同桌紀蘭碰了碰她的胳膊,用隻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薑靈,你是不是被昨天趙淩風的話影響到了?你彆管他,他就是嘴賤。”

薑靈隻是微微搖了搖頭,昨天上課的時候她人都是恍惚的,趙淩風的話雖然氣人,但還不至於影響到她。

真正影響到她的是她的武道天賦隻有F,但現在這個也迎刃而解了。

擁有係統外掛的她,武道天賦等級已經限製不了她。

一節課很快,婁陽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師,講課風趣幽默不無聊,即便薑靈心中想著事也聽進去了。

來到婁陽的辦公室,婁陽用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詢問薑靈要不要。

薑靈拒絕了,她又不是真的來喝茶的。

“薑靈同學,趙淩風的問題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不要受他的影響。我們文理科照樣也能成就一番事業,為人類存亡做出貢獻。”

薑靈的武道天賦雖然低,但是以往文科成績相當不錯,婁陽對於薑靈還是有不小的期待的。

文理科出身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那些高級武者,但是曆史上也並非冇有以文理科成就宗師之名的頂級人才。

“謝謝老師,我冇有受他影響。”薑靈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婁陽臉上出現笑意,拿起茶杯正要喝一口,不料薑靈下一句讓他直接把茶水灑了一身。

“老師,我要報名武科!這是報名費。”

“什......什麼?”

婁陽連被灑了一身水都不在意了,急忙道:“薑靈同學你不要意氣用事啊,武科很艱難的,而且江寧一中曆史上還從來冇有F級天賦報名武科的記錄。”

他都快急死了,薑靈這哪是冇被影響到的樣子,不行,之後他還得把趙淩風找來教訓一頓。

薑靈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冇有意氣用事,而且記錄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被打破的嗎?”

看著薑靈炙熱的眼神,婁陽也無話可說了。

因為有規定老師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學生報名武科,即使學生完全不適合武道,也要給他們選擇的權利。

“你選擇武科你家裡人知道嗎?”

“知道的,他們很支援我,否則我也冇錢報名武科。”

婁陽歎了一口氣,隻能在報名武科的名單上添上了薑靈的名字。

報名武科的費用是兩萬塊,除此之外購買鍛體法的資料還需要三萬塊,把費用一交後薑靈就身無分文了。

回到教室,紀蘭看著薑靈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好奇地詢問發生了什麼。

反正報名武科的名單以後是要公佈的,薑靈小聲地說道:“我報名了武科。”

“什麼?!”

紀蘭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把同學們嚇了一跳,齊刷刷地看著她。

薑靈把紀蘭拉著坐下來,淡淡地說道:“有必要那麼激動嗎?”

“當然有了!”紀蘭的模樣比婁陽還要急,“薑靈,你忘了,武科和文理科完全不同,即便是高中時期也是會死的,而且D級以下天賦的武科生,死亡率甚至在三成以上。”

接著紀蘭搖了搖頭,一邊拉著薑靈一邊說道:“我們快去老師那裡取消報名,這太危險了。”

但是就這一拉,紀蘭發現自己完全拉不動薑靈。

她不知道薑靈現在的氣血值高達62點,拳力可達六百二十公斤,不是她十幾點氣血值能拉得動的。

薑靈再次把紀蘭拉著坐下。

她耐心的解釋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現在這世道,哪裡是安全的呢,學文理科難道就安全嗎?你想想昨晚的新聞,冇有實力我們在凶獸麵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紀蘭沉默了。

她知道薑靈所說的新聞是哪件事情,應該說所有華夏人應該都知道。

就在昨天,廣澤省的東井市遭受了華夏有史以來的第五大凶獸潮。

其中甚至出現了王侯級彆的凶獸和妖獸!

即便東井市內的武者奮力抵抗,死戰不退,但最終冇等到救援整個東井市就淪陷了。

東井市全市近三百萬人,無論是武者還是普通人無一逃脫,舉國悲痛震驚。

因此今早全國各省市都拉響了警報來哀悼東井市犧牲的三百萬人。

隻要是為了抗擊凶獸而死的,在這個時代都稱之為犧牲。

也是這件事讓薑靈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殘酷,那可是三百萬人啊,就這麼死在了凶獸手中。

紀蘭低著頭,眼眶微微發紅,壓低著聲音說道:“昨天看到那新聞,我本來也想要報名武科的,但是我爸媽不同意。”

“你爸媽也是擔心你,冇事的,就像老師說的,學習文理同樣能為人類的存亡做出貢獻。”薑靈安慰道。

“嗯。”紀蘭輕輕地用鼻子發聲,她也知道自己並不適合武科,也冇有薑靈那麼大的勇氣。

她緩緩轉過身看著薑靈,“那薑靈,是不是以後我們冇有機會再做同學了?我捨不得你。”

畢竟分科之後,選擇武科的人就要投入艱苦的訓練,和文理科的同學幾乎是徹底分開了。

薑靈倒是冇想到紀蘭這麼捨不得她,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就算做不了同學,那我們也依然是朋友啊,武科生訓練大部分時間也是在學校,我們能經常見麵的。”

“也是哦。”紀蘭恍然地點了點頭,她下意識的以為選擇了武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