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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戲言,徐詩曼來電!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

江南準時在玉玲瓏的房間裡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對上了一雙玲瓏剔透的眸子,那眼中的愛意,簡直是快要滿滿地溢位來了感覺。

“醒了”

玉玲瓏笑吟吟道。

說著話,她也是剛準備想要翻身起床。

都到了這一步,江南會這麼簡單地讓她起床嗎?

很顯然不可能。

一個半小時之後。

“我再睡個回籠覺,哈江南哥,再霸占你,恐怕其他姐姐要不開心了。”

玉玲瓏一上床就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與江南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之後,她的魅意更甚了許多。

如果之前她的一顰一笑,是帶有極致清純中的些許嫵媚,那麼此刻在江南的麵前,這一顰一笑,無不帶有最最極致的魅感。

絲毫不誇張地說,如果玉玲瓏的態度在大眾麵前如此對江南,但凡周邊有一個男人,那臉上都得是被魅惑的癡迷樣。

“那不至於。”

江南穿好了衣服,掃了一眼緩緩閉上眼睛的玉玲瓏,而後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隨即慢慢走出了房間。

“咳咳咳!”

一走出房間,寧如霜的咳嗽聲就響了起來。

“哎呀呀,半夜慌忙忙地離開了,這第二天早上醒來,還不樂意走出房間呢”

房東太太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

趙婉晴,冷冰月,還有蘇韻從旁邊的一個房間裡也是齊齊走了出來。

好傢夥!

江南掃了一眼,人全在。

“夏姐,你這話說的。”

江南上前一步,而後在她耳邊兒小聲道了一句。

唰!

頃刻間,聽到了什麼讓人害羞無比地話語一般,房東太太的俏臉立馬就通紅了起來,隨即看著江南的眼神那叫一個迷離。

這就是江南的實力,任你再酸,他但凡是稍微說點什麼,立馬就得讓他的紅顏知己乖下來。

“你說的啊,我可記住了!”

房東太太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江南,抿了抿嘴,臉上儘是期待和興奮地笑容。

見到房東太太這麼一副表情,眾女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這是說了什麼,竟然能夠讓夏姐變成這個樣子了?

“君無戲言!”

江南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好一個君無戲言,那我算什麼?夏妃?晴妃?”

房東太太捂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

眾女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與紅顏知己們的歡樂時光總是過得非常快的。

三天的時間。

就這麼悄然過去。

在這三天時間裡,堪稱夜夜笙歌,彆提有多讓人沉醉了。

6月6號的上午九點左右。

江南獨自將趙婉晴送上了前往京都的飛機。

此刻。

回江城市區的路上。

嗡嗡嗡!

手機震動了起來。

“江南!”

電話接通,秋芮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芮悅。”

江南迴了一聲。

“我休假的事情又得延誤了。”

秋芮悅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繼續道:“我是真想趁著你在江城的這段時間裡,好好的休個假,然後向你請教一下功夫,天不遂人願啊!”

“怎麼了?”

江南是知道這女人對他是真的饞了,這三天的時間裡,可不止一次明示暗示他晚上一起吃個宵夜,並且,什麼冰鎮啤酒,冰鎮可樂,全部都說了一個遍。

就差直接說出,我親戚冇來,咱們喝多酒,喝了啥都有這種話來了。

家裡這麼多紅顏知己,江南都差點冇忙得過來,哪裡還有心思再去跟秋芮悅發生點什麼。

甚至於,那個棒子國的甜妹河美娜也是。

昨天她即將離開江城的時候,都還想著在回棒子國的時候跟江南發生點美妙的事情,還不是被江南打著馬虎轉移了過去。

“近期我的表現有些好的不像話了,上頭準備給我提上去,因而最近休假休不了了。”

秋芮悅苦笑道。

“這不是好事嘛!”

江南也樂得輕鬆。

目前江城天府之中還有房東太太,黎靜,寧如霜,蘇韻,冷冰月,玉玲瓏六個紅顏知己,他不說吃不消,但這一來二去,時間也得將一大半浪費在某方麵上。

而今好好地沉醉美人鄉三天之久,江南也表示得忙自己的正事起來。

至少,他得儘早在江城安頓好一個更大的莊園,亦或者說一塊地,然後開始修建起來他在江城的真正根據地!

“纔不是好事呢!我覺得最nice的事情,得是跟你獨處呢”

秋芮悅說著說著,聲音壓低了許多。

看樣子,她應該是在工作期間抽空跟江南打的電話。

“有的是機會,不缺這點時間。”

江南輕笑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身邊的紅顏知己太多了,暫時我是冇機會擠進來。哼哼,我先去忙了,彆讓我逮到機會,我給你說江南,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秋芮悅可謂是直接無比,說完這話之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這女人還真是有點可愛。”

江南搖頭一笑。

對於很早就認識了秋芮悅這女人,結果到現在兩人還冇實質性發生什麼關係,老實說,是有那麼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水到渠成也挺好的。”

江南並不著急,漫長的歲月之中,總有更多與秋芮悅好好地相處的時間。

而且,秋芮悅這女人,不得不說,也挺享受這種拉扯的感覺。

相同的,江南也一樣,挺喜歡這樣拉扯秋芮悅這女人的感覺。

放下手機的一瞬間。

江南正準備安心開車。

嗡嗡嗡!

下一秒。

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江南重新將手機拿起來,隨意掃了一眼之後,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來。

“詩曼!”

江南接通電話,輕輕呼喊了一聲。

“江南,一個星期之後,你有冇有空?”

徐詩曼頗有些期待地聲音從電話裡響了起來。

“基本上來說是有空的。”

江南迴道:“怎麼?港島的那個拍賣會在一個星期後舉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