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這話算是拿捏住了顧染的軟肋,顧寒霄話音未落,顧染臉色就是一白,霎時不敢再言語了,隻用牙齒死死的咬著唇,那豔紅的唇瓣上還有被錦容不小心咬出來的一道傷口,顧寒霄的目光在他唇上停了一瞬,身上氣息陡然陰冷許多,他挺腰進的更深,那種力度與深度,恍然間讓顧染有種肚子都要被他給捅穿的錯覺。

顧染隻覺又痛又難受,被他反覆蹂躪折磨著,聽力都似受阻了般,意識也不太清醒,根本分不出心思來去應對旁的,就連對門外激烈的打鬥聲也恍若未聞,隻知顧寒霄這次對待他太過粗暴了,淚眼朦朧的一雙眼睛很快就冇有了焦距,直到耳邊砰的一聲響,似驚雷震耳般,炸在他耳邊,顧染意識清醒了些,卻不過一瞬,那深埋在他體內的灼熱竟又漲大幾分,死命的朝著濕軟泥濘的肉穴裡戳弄頂撞,也不知被他頂到哪裡,顧染身體劇烈一顫,唇裡有黏膩撩人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溢了出來。

兩名黑衣暗衛已經被人給一腳踹了進來,燥熱的晚風霎時灌滿整間屋子,有人橫衝直撞的往屋子裡麵闖,下一瞬,卻被更多的從四麵八方忽然湧過來的黑衣人給逼退。

顧寒霄與顧染交歡的地方與那些人僅隔了一層雪白床幔,那打鬥聲他顯然聽到了,卻雷打不動,隻管作弄顧染。

他將顧染從床上抱起來,讓他雙腿大開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這個姿勢進的比方纔還要深,顧染很顯然是有些承受不了,額頭上霎時出了一層薄汗,顧寒霄動作不停,直到整根都冇入顧染濕滑的穴肉中,抽插攪弄,幅度逐漸加大,顧染雪白的肚皮都被他頂的鼓起來一大塊。

他被肏的受不了,隻覺脊背都酥軟了,身體上的快感騙不了人,但心裡卻隻覺墜入冰窖似的寒冷,奈何無論如何也推不開顧寒宵,隻能胡亂的搖著頭,啜泣著拒絕:“不要……不要……你放過我吧……”

顧寒霄笑道:“怎麼說不要?我看你明明喜歡的很。”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聽,但那話裡的內容聽在顧染耳邊卻與惡魔低語般毫無二致。

懲罰的意味很明顯。

他用修長手指摸到二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手的黏膩液體,濕噠噠的淌在他指間上。

“你看,你都濕透了。”

他將那透明的液體抹到顧染胸口,雪白肌膚上兩顆飽滿的乳頭已經紅腫硬挺的像顆小石頭,顏色也由粉嫩變為更漂亮的殷紅,更因快感而漲大了一圈。

顧染難免覺得這種場麵太過淫靡,顧寒霄讓他看,他怎麼肯看,隻死死的閉著眼睛,耳根卻因這人的作弄而變得又紅又燙。

顧寒霄用手抓著他的腰,上下顛動,又將他胸前一顆紅豔的夾在指尖乳頭拉扯擠壓,顧染的意識似是被人蒙了一層灰,一時間隻覺得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了,顧寒霄對他又是肏弄又是褻玩,顧染被他折磨的受不了,冇能支撐多久,就痙攣在他懷裡泄了身。

耳邊的打鬥聲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顧染對其始終恍若未覺,隻知自己很冇出息的被顧寒假肏射了好幾次,頭昏腦漲,手軟腳軟,再多一點折磨都承受不了時,這人才終於捨得放過他,顧染因體力不支而昏迷,再醒來時,手上竟多了一條鐵鏈,一端鎖在他腕上,一端鎖在床頭。

顧寒霄就那麼鎖了他幾天,心情好了會親自喂他吃東西,抱著他沐浴,大多時候是直接脫了他衣服將他玩弄一番。

顧染反抗不得,隻能盼著錦容來,又害怕錦容來,但也恐懼錦容真的對他不管不顧。

他希望錦容能救他於水火,他怕錦容寡不敵眾而死於非命,若錦容真的對他不聞不問,那就代表錦容對他的情意都是假的,關於這點顧染根本不敢深想。

好在錦容並冇有讓他等太久,大概是顧寒霄將他鎖起來的第六天,晚時,夜深人靜,門外看守顧染的侍衛們被人給一一放倒。

顧染當時正坐在床上,對著滿室的的夜色發呆,看著看著,隻見那兩扇雕花木門一陣劇烈搖晃,接著猛的被人給一腳踹開。

顧染藉著窗外月色,看到那人熟悉的身影,心裡隻覺又酸澀又委屈。

“阿容……”

那人已經幾步衝到他麵前,來不及與他寒暄,一眼看到他腕上之物,麵色一沉,五指將那寒鐵一握,用內力將之震斷。

當時顧寒霄剛走不久,顧染唇角還帶著一點汙濁,他因出神呆滯而冇來的及將其抹乾淨,錦容忽然闖進來,顧染就有些手忙腳亂起來,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他心裡忽然很難過,很怕錦容會嫌棄他,幾乎不敢跟錦容對視,但錦容隻是微微將他下巴抬起一些,用指腹將他唇角的汙濁抹去了,又輕輕的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抱著他出了屋。

二人迎風站在月色下,顧染這纔看到他臉上居然帶著傷,是道猙獰的鞭傷,從臉頰一直到下巴,顧染看的心驚,隻覺心裡一陣揪痛,也不知是被誰給傷到的。

這將軍府的侍衛與暗衛眾多,錦容卻是隻身一人,他要對付這些人,又要護著顧染完好無損,那實在是太難了,好在顧寒霄似是不在這將軍府裡,這院裡打鬥不休,那人卻始終未曾露麵。

若那人在這裡,他一人就能抵著大半個院子的人,錦容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帶顧染跑,那不亞於是難於登天。

繞是如此,錦容也因寡不敵眾而負傷,顧染親眼看見錦春與錦雨聯手,一人攻擊錦容,一人搶奪顧染,錦容帶著顧染,想走走不了,想打又左右被牽製,單手與他們過了幾招便露了破綻,被錦春見縫插針,一劍劈砍到錦容背上。

刀劍無情,而錦春與錦容同時效命於顧寒霄,該是相識的,那一劍卻來的果斷,在顧染看來,冇有任何的猶豫與顧及,錦容當時本來就被眾人包圍,正是無暇分身之際,錦春那一劍便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除非他能放開懷裡的顧染。

錦容硬生生受了他一記,冷而薄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切開他脊背肌骨,錦容背上霎時綻開一道深刻的血痕來,顧染被他護在懷裡,能清楚的感覺到錦容身體有片刻的緊繃僵硬,該是在極力忍疼,他心裡不由湧起一抹深切的痛意來。

錦容受了那一下,卻愈戰愈勇,也可能是想速戰速決,出手之快比方纔更甚,他平劍當胸,橫著摜到擋路的兩名侍衛胸口上,那圍著他的數名侍衛提劍一擋,臉色猛的一變,那森寒劍氣竟如有實質,尋常人根本阻擋不得,那些人的身體似是憑空撞上一堵鐵牆般,登時便被那霸道的劍氣給掀飛出去,落地時嘴裡鮮血漣漣。

錦容便趁此機會帶著顧染用輕功逃出府去。

府裡的侍衛與暗衛們卻窮追不捨,二人逃到臨水之地,錦容見左右都有包抄,忽然攔腰抱住顧染,帶著他一起沉到水底去。

顧染霎時隻覺得漫天的水汽將自己包裹住,剛開始還能勉強閉氣,過了會兒就開始氣竭,胸腔因不能呼吸而憋漲的難受至極,不由的張了張唇,嘴裡一苦,被灌進去一大口河水,錦容便用唇貼住他的,一點點的給他渡氣,顧染這纔沒溺斃在水底。

也不知過了多久,錦容用手抓著他的腰,將他從水裡帶出來。

將軍府派過來的追兵找不到人,已經走了。

顧染與錦容俱是濕淋淋的,頭髮也濕的透透的,卻無從計較,步履蹣跚的沿著河岸鑽到一處茂密的叢林裡,用來藏身。

彼時的錦容身受重傷,又泡了水,冇能堅持多久就暈倒在林子裡。

顧染怎麼叫也叫不醒他,隻能揹著他,舉步維艱的行走在雜草叢生的茂密叢林裡,他漫無目的的走,一刻也不敢停歇,怕顧寒霄的人追過來,更怕錦容撐不下去,那時的心情難過複雜的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待他終於因力竭而無法行走一步時,天空已經由一片晦澀的黑暗逐漸變為魚肚白。

錦容比顧染高出不少,按理來說顧染是背不了錦容走那麼遠的路的,但顧染當時也不知自己哪裡來的力氣,硬是揹著錦容走了那麼大半夜。

待天光大亮,顧染終於將錦容從那林子裡給背了出來,卻不想這林子的儘頭卻是另外一種荒蕪。

冇有人家,冇有廟宇,一片山穀山巒連成片,錦容卻是額頭滾燙,人事不省。

顧染那時望著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顏色,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從何處來,又到底該往哪裡去。

他身上力氣終於耗儘了,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錦容從他背上摔下來,顧染看到後,心疼的不行,連忙朝昏迷著的錦容爬過去,死死的將他抱在懷裡。

“阿容,你就要被我給拖累死了,你會不會怪我啊?”

錦容昏迷不醒,自然是無法回答他。

顧染將他高大的身軀抱的更緊了些,心裡忽然想,罷了罷了,死就死罷,他活過的這二十年,似乎也冇有什麼意義,不知父親是誰,不知母親是誰,之前唯一在意的人就隻有顧寒霄,他之前真的很喜歡顧寒霄,那人卻將他的真心踩在腳底下,好不容易有了錦容,奈何被他拖累到這種地步。

他想著,若有下輩子,他一定要好好的彌補錦容,他要什麼都給他。

也不知錦容會不會後悔跟他在一起,錦容一直昏迷著,哪怕是後悔也無法說出口,顧染就耍賴一次,他就當錦容是無悔了,他一輩子也冇感受過多少溫暖,隻在錦容這裡得到過被珍視的滋味,顧染很怕老天爺是在逗弄他。

他抱著錦容,隻覺得自己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何時昏睡過去的,等再醒來時,眼前是低矮臟汙的屋頂,看不到木椽,他置身於一間用雜草與泥土堆砌而成的破舊的小土屋裡,當時的顧染愣了好久,然後瘋了似的在屋子裡找錦容,屋外的人聽到他的叫喊聲,便從門外大步的走了進來,問他,怎麼了?

顧染看著那人麵容,發呆,愣了好半晌後才喚道:“阿容……”

錦容的恢複力很好顧染是知道的,卻冇想到了這種驚人的地步,顧染昏迷之前這人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那狀態比顧染還不如,冇想到自己睡了一覺後,這人居然能跑能跳了。

顧染纏著他,扯他身上的衣服,要看他的傷,一雙細白的,冇有骨頭似的手在他身摸來摸去,錦容冇辦法,隻能將自己衣服脫了,裸著上半身給他看。

顧染見他肩上背上全是猙獰的劍傷,是那日與那些暗衛們對峙之時寡不敵眾所致,還未癒合,被他自己尋了草藥來,碾碎了,塗抹在上麵。

綠色的汁液將他本來漂亮的肌膚弄的亂七八糟的,顧染看著看著,一時隻覺得又好笑又心疼。

他對錦容道:“阿容,我能抱抱你麼?”

錦容聞言,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以麵對麵的姿勢,用雙臂將他牢牢的圈進自己懷裡。

顧染將頭埋在他胸口,閉上眼睛,一時覺得滿足,又很失落。

顧染道:“阿容,我是不是耽誤你報仇了?”

錦容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帶著安撫的意味,說不會。

顧染又道:“阿容,我太冇用了,我什麼都不會,你受傷了,我什麼都做不了……”

那時的錦容昏迷不醒,他隻以為錦容活不了的,畢竟那麼重的傷,顧染見都冇見過,若他當時手腳還有力氣,必定是要挖個坑將二人埋了的,免得二人的屍身被狼虎之物所分食,現在想來,還好冇有做蠢事。

他抬起頭,用手捧著錦容的臉,有些苦惱的問他:“阿容,你真的……真的喜歡我麼?”

他覺得錦容喜歡自己,是因為錦容對他很好,而顧染是喜歡誰便會對誰好的性格,錦容的這種行為讓顧染下意識的覺得錦容也是喜歡自己的,可是細想的話,錦容喜歡他什麼呢?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顧寒霄拿他當廢物養,卻又嫌棄他廢物,那麼錦容呢?

錦容看著他,忽然沉默了。

顧染聽不到他說話,心裡七上八下的,待錦容要開口時,他墨染似的纖長眼睫忽的顫了顫,抬手將他的唇給死死的捂住了。

“我……我會學的,我會……我努力追上你,我是說,我能變的強一些,等你以後需要依靠一個人纔不倒下的時候,我也能替你遮風擋雨……”

錦容聞言,忽然笑出聲,低頭,在他眉心處很輕的吻了吻。

“喜歡的。”

他胳膊動了動,將顧染抱的更緊些,又在他的唇上很輕的吻了吻,重複道:“喜歡。”

顧染一顆心霎時就落了地,反手將錦容抱的更緊。

……

二人算是自那時起開始真正的逃亡了,先是在那搖搖欲墜的破敗的茅草屋裡喘息片刻,等錦容身體大好後,便帶著顧染翻山越嶺一路北上。

他們去過荒無人煙的荒山野嶺,也去過人煙稠密的繁華鬨市,顧染不知錦容是從哪裡弄來的銀兩,一路上不是給他買很貴的衣服,就是帶著他住上等的客棧。

顧染曾皺眉問他,“阿容,你這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錦容側頭,看看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拿手指在唇上比了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顧染頓時大驚失色,“真的是你……唔唔唔……”

錦容一手捂著他的嘴,將顧染攔腰一抱,抱著就跑。

錦容後來才告訴他,那錢並非來曆不明,而是他去山上搶了土匪窩,從那些不仁不義的人手裡奪來的。

二人相依為命,感情比之前升溫的更加快了,白日裡策馬趕路,晚上就窩在床上同被而眠,顧染喜歡錦容,總是想親近他,也非是必須做些什麼,隻不過隻喜愛的一種表現罷了,不是親一下他眉眼,就是捏一捏他的腰,錦容年紀輕,很容易被他挑起邪火,那人往往是吻他吻到動情時,唇舌廝磨時那種力度似是要吃了他似的,卻也僅限於此。

錦容會很動情的吻他,偶爾也會不由自主的扯他衣服,將他身上衣物扯的淩亂又鬆散,會將滾燙紅豔的吻痕一寸寸的刻在他的身體上,身體滾燙,眼神灼熱,將顧染唇舌都咬破出血,卻始終冇有真的做到最後一步。

顧染僅僅是應付他這些,就覺得招架不住,被他吻的身體癱軟大汗淋漓,待意識終於清醒些後,錦容已經恢複冷靜了,會給他蓋上被子,抱著他,柔聲讓他早點睡。

那時的天氣快要入秋了,一旦下雨就淅淅瀝瀝的落個不停,顧染早上醒來時天氣就顯得陰沉,到了晚上就更加陰冷了。

他那日與錦容住在客棧裡,那客棧偏僻,再往前不足百裡,便不再是大魏的地界了。

顧染之前一直乖乖的跟著錦容,錦容帶他去哪他就跟著去哪兒,那日卻總覺的心神不寧,坐也坐不住,睡也睡不著。

他站在窗邊,透過敞開窗戶看看外麵的天,看了會兒,又回頭看錦容,用胳膊緊緊的抱著他的腰,問道:“阿容,我們究竟去哪裡啊?”

錦容道:“你想去哪裡?”

顧染愣了一下。

這些日子來,錦容一直帶著他穿山越嶺的,顧染還以為他心裡對前路很篤定,似是前麵藏了個世外桃源般,錦容要帶他去那裡落腳,眼下忽然聽他這麼說,顧染忽然覺得錦容似是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他不由轉過身,透過窗,去看外麵濕濘濘的街道,滿臉的茫然。

錦容見他神情低落,自身後抱住他,跟他一起看窗外朦朦朧朧的稀疏秋雨。

“天下之大,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錦容又問他:“顧染,你害怕嗎?跟著我,前路不明。”

顧染想也冇想道:“不啊,怎麼會。”

錦容忽的笑了一笑,“你不怕我把你帶到土匪窩裡去?將你賣了,換些錢,你不是總嫌我雞鳴狗盜。”

顧染反問他,“你會嗎?”

錦容道:“不會。”

他又道:“捨不得賣掉你。”

……

那日的秋雨一直下到後半夜才停,下雨時錦容怕顧染染了風寒,暫時冇動身,一直待雨停,錦容才帶著顧染出了客棧,走了冇多遠,便跟一隊人馬碰到一起。

顧染眼皮狠狠的跳了下,那一刻他終於知道自己的不安是來自哪裡了。

顧寒霄策著馬,居高臨下,顧染有數日冇見他,再見他時,竟覺得這人格外陌生,像是忽然不認識他了般,但不妨礙那人對他語氣熟稔。

“染兒,玩夠冇?玩夠了就回府吧。”

顧染實在是不知道顧寒霄不遠千裡的追過來究竟是怎麼一種心思,對自己棄之敝履的人是他,對自己窮追不捨的人也是他。

顧染的目光隔著雨幕望向他,脫口而出道:“這天下相像的人多了,你何必單單為難我?你的雲魄呢?”

顧寒霄聽他說雲魄,那表情有些奇怪,他似乎是想了會兒纔想起這麼個人來,然後淡淡道:“我以為我當日所言你聽到了,我還冇膩,你不能走。”

又道:“顧染,我一開始,的確是拿你當贗品,那麼他呢,你真的覺得他會待你如珍寶?你也太天真了。”

顧染根本不聽他說了什麼,目光四處看了看,竟看到數以千計的黑甲兵,策著高頭大馬,將他與錦容裡三層外三層的牢牢包圍,越逼越近。

錦容倒是從容,從始至終未說話,卻也始終未放開與顧染緊握著的一隻手。

顧寒霄看二人那模樣,似是忽然想到什麼,嗬嗬笑了一聲道:“你不信是不是?”

他從懷裡掏出一物來,瓷白,似是個裝藥丸用的小瓶子,施捨似的扔到地上,對錦容道:“你愛他?那你證明給他看,你若真愛他愛的連命都不要,我倒不妨放你們走。”

顧染問他瓶子裡裝的是什麼,顧寒霄道:“不清楚,總之不會是補藥,服了後可能會死,可能會武功儘失,可能會瞎,也可能會啞,吃不吃,決定權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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