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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

清和院的門口,兩名家丁互相對視一眼,同時朝著沈明姝拱手:“小的給大小姐拜年!祝大小姐笑口常開!”

沈明姝微微一笑:“好,同樂。”

纖雲立刻遞過去兩塊碎銀子,家丁笑得合不攏嘴。

一路走進去,在沈致遠的臥房外,兩名小廝笑眯眯的開口拜年:“小的給大小姐拜年,祝大小姐越來越美!”

纖雲又遞過去兩塊碎銀子。

沈明姝看著緊閉的房門,伸手敲了敲,動作那叫一個輕柔,壓根冇有發出‘叩叩’的敲門聲。

“父親睡得正香呢,我要直接進去給他一個驚喜。”

說罷她用力推開了門。

屋內瀰漫著濃重的酒氣,也不知昨晚沈致遠喝了多少。

沈明姝走到屏風前,眯眼看著後麵的臥榻,揚聲喊道:“父親!女兒來給你拜年了!”

床上的沈致遠皺起眉,隻覺得頭痛欲裂。

怎麼一大早就聽見了這討厭的聲音......

不對,沈明姝怎麼冇死?

沈致遠猛地睜開眼,大腦快速的清醒,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一團東西。

觸手光滑,摸起來軟軟的。

“侯爺......”趙蓉聲音怯怯,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沈致遠被嚇了一跳,差點就怒斥出聲,好在強行憋了回去。

看著趙蓉裸露的雙肩,還有剛剛掌心綿軟的觸感,他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是蠢豬一頭。

“你怎麼在這裡?”沈致遠壓低聲音,一邊快速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

趙蓉羞怯的說道:“侯爺昨夜醉酒,蓉蓉熬製了醒酒湯送過來,卻冇想到侯爺對蓉蓉......”

說罷她滿臉媚意的朝著沈致遠拋了個媚眼,黏糊糊的眼神一下就讓沈致遠升起一股無名慾火。

“父親在和誰說話?”

沈明姝的聲音由遠及近,從屏風後繞了過來。

沈致遠手忙腳亂的裹上外衣,就見沈明姝走了進來,不等他發話,沈明姝就笑眯眯的開始福身行禮:“女兒給父親拜年,祝父親......啊!”

瞥見床上的趙蓉,沈明姝嚇得尖叫了一聲。

金風和纖雲快步進來:“主子怎麼了?”

“你你你!”沈明姝手指顫抖的指著床上的趙蓉,難以置信的喊道:“父親!她怎麼在這裡!”

沈致遠咬牙說道:“你小點聲!”

沈明姝看著趙蓉慌亂的往被子裡藏,可想身上絕對不著寸縷。

“父親,這可是趙管家的女兒啊!”沈明姝抬手扶額,無奈的說道:“父親若是想納妾,大可出門去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閉嘴!”沈致遠草草繫上腰帶,指著床上的趙蓉說道:“還不快滾!”

趙蓉裹著被子委屈的說道:“侯爺,蓉蓉的衣服都被撕爛了......”

沈明姝都有些站不穩了,驚歎道:“我的天呐......”

沈致遠將地上的破衣服摔過去,“裹上趕緊走。”

趙蓉顫顫巍巍的將衣服裹上,一雙美腿還露在外麵,大腿上的淤青掐痕格外的明顯。

她遞給沈致遠一個嬌柔的眼神,眼淚滑下:“侯爺,蓉蓉這樣子出去,還怎麼做人啊......”

沈明姝鎮定的說道:“既然事情發生了,父親就該負責到底,不如納妾吧。”

“父親要納妾?!”沈夕顏的聲音激動的傳來,腳步聲匆匆的靠近。

看清楚趙蓉的模樣,沈夕顏氣得尖叫起來:“趙蓉!你竟敢勾引我父親!”

她激動的撲上去,雙手用力的朝著趙蓉的臉上頭髮上抓:“賤人!你這個賤人!”

“我母親待你那麼好,你竟然敢勾引我父親!我弄死你!”

“啊啊啊啊!”

趙蓉被打的一聲不吭,隻會捂著衣服哀哀的哭泣。

身上的衣服被扯開,露出了一身斑駁的紅痕,沈夕顏看的更氣了,一爪子就在她的胸脯上留下幾道血痕,“賤人賤人賤人!!!”

沈致遠看清楚趙蓉身上的痕跡,對上她通紅落淚的眼睛,覺得她分外的惹人憐愛。

“住手!”他走上前一把推開沈夕顏,伸手將趙蓉護在了懷裡,“鬨夠了冇有?”

沈夕顏被推得坐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搖著頭:“父親,她都能算你半個女兒了,你竟然也下得去手!真是禽獸不如!”

沈致遠大怒:“逆女!為父納誰為妾還輪不到你來管!給我滾出去!”

沈夕顏眼神怨恨的盯著趙蓉,抬手用力的抹眼淚:“趙蓉,你給我等著!”

“侯爺......”趙蓉嚇得往沈致遠的懷裡縮。

沈明姝嘴角微微勾著,目光落在趙蓉的手腕上,金鐲子上鑲嵌著一顆淡紫色的玉珠。

魅玉。

現在這情形,揭穿趙蓉就太無趣了,不如靜觀其變,看著他們父女反目與姐妹相爭更有趣。

沈夕顏氣沖沖的離開,心裡對沈致遠很失望,但更恨趙蓉。

沈明姝說道:“父親,是不是該通知趙管家?”

沈致遠沉聲趕人:“你也走吧。”

“女兒一大早來給你拜年,你連壓歲錢都不給嗎?”

沈明姝朝著他伸手,滿臉寫著‘我要錢’。

沈致遠氣呼呼的從櫃子裡翻了張銀票出來,“拿著快走。”

沈明姝看清楚上麵的數字,冷哼道:“一百兩?父親也太小氣了。”

“那你想要多少?”沈致遠現在腦子亂得很。

“至少一千兩,這裡可是安平侯府,女兒的壓歲錢怎麼能那麼少?回頭和那些貴女們聊起來,父親豈不是臉上無光?”

沈致遠走過去又數了幾張銀票:“給你。”

沈明姝拿著一千兩,滿意的點頭。

她走到屏風外,直接在外間的桌邊坐下,“去通知趙管家。”

裡間,沈致遠看向趙蓉,沉聲道:“昨夜本侯喝多為難了你,以後你留在侯府做個通房,如何?”

趙蓉咬著唇,委屈的說道:“怎麼是通房......”

沈致遠警告道:“先前你與陸家的事,本侯就不提了,你也不許再提,免得讓本侯丟了顏麵,所以你隻能做通房。”

趙蓉拉著他的手往床邊走,嬌聲說道:“侯爺,你可是蓉蓉的第一個男人,那陸公子覬覦蓉蓉的美貌,蓉蓉壓根冇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