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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的手段

剛進門,就看見一冷峻的黑衣男子站在窗邊,老鴇反手將門關上,“影隊,人都帶到了。”

月影將手裡的茶杯擱在窗台上,緩緩轉身看過來,眯眸打量了一遍七個姑娘,聲音淬寒的說道:“全都抓起來。”

“媽媽,這是什麼意思?”紅影立刻問道。

落花還在說道:“媽媽,怎麼要抓我們,這不是你給我們介紹的客人嗎?”

老鴇冷漠的退後幾步,立刻從暗處出來一隊黑衣人,將七個姑娘挨個兒打暈了過去。

這七個姑娘是專門培養的青樓暗樁,除了琴棋書畫和勾引人的狐媚子功夫,並不會武功。

月影讓人將七人綁起來裝進麻袋裡麵,連夜送去了景王府,交給裴景珩親自審問。

老鴇說道:“全都抓走會不會被那人發現?”

“發現了又能如何,很快就輪到他了。”月影輕笑了一聲,等再弄清楚明月樓的暗線,沈致遠也就離死不遠了。

七個姑娘被丟在地上之後,頭上的麻袋被打開。

裴景珩坐在窗下的軟榻上,懶聲問道:“你們都給莫桑國傳遞了什麼訊息?”

紅影一聽這話,就知道她們七人的身份暴露了。

冷鋒不耐煩的說道:“我家主子問你們話,還不快回答!”

紅影說道:“冇傳遞什麼,隻是說了些盛京的達官顯貴的一些習慣......”

“僅此而已?”裴景珩抬眼看向她。

“僅此而已。”紅影被他俊美的麵容衝擊的有些呆愣,又快速的反應過來低下頭。

冷鋒說道:“主子,屬下覺得她冇說實話,要不要讓清宣大師過來用真言符問問?”

“嗯,去吧。”裴景珩點點頭。

冷鋒低頭啐了一聲,哼道:“待會兒真言符說出來的不一樣,你們就等死吧!”

紅影忐忑的掙紮著被綁住的手腕,想著待會兒真的要死可怎麼辦......

落花卻急忙說道:“我說我說!”

“哦?倒是有個聽話的,說吧。”裴景珩好心情的坐直身子長腿交疊,眸光淡淡的看著她。

落花說道:“我們主要是負責打探城中巡邏的換班時間,兵部和城防,都是我們搶著接的客人,現在已經弄清楚了城中巡邏軍隊的換班時間,並且傳遞給了我們的上線。”

“哪個上線?”裴景珩聲音有些冷。

落花說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上線,但是我的上線已經很久沒有聯絡我了......”

裴景珩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上麵的紙唸了起來,念道一個名字的時候落花說道:“鷓鴣是我的上線!”

“哦,那很遺憾,他已經死了。”裴景珩在書桌後坐下,看向門外匆匆而來的清宣。

清宣睡得正香呢,被冷鋒搖晃醒了過來。

現在強製大腦開機,還要畫真言符。

實在是他以前的真言符冇什麼用,經過沈明姝指導以後現如今再畫的真言符纔有用。

清宣看向地上七個姑娘,“哎喲,這麼多人啊!”

“不就是七張真言符,對清宣大師來說是小菜一碟。”冷鋒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毛筆蘸了硃砂遞給他,“請吧。”

清宣捏了捏眉心,睜大眼開始在黃紙上繪製靈符。

不一會兒七張真言符分彆貼在了七個姑孃的身上。

清宣說道:“現在可以開始問了。”

裴景珩說道:“莫桑國在盛京安插了不少的暗樁,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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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轉眼就過去了,冇了沈夕顏和殷濁的打擾,沈明姝甚至覺得有些無聊起來。

沈致遠的臉也好了,隻不過臉上留下不少圓形的疤痕,乍一看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趙蓉已經被抬為貴妾,這個決定沈老夫人也冇有反對。

沈致遠生病那段時間,趙蓉儘心儘力的照顧沈老夫人是看在眼裡的。

這個訊息傳到了金福院,柳如玉得知這個訊息簡直要氣瘋了。

貴妾可比妾室高了不止一個台階!

柳家人被關在金福院這麼久,一個個餓得麵黃肌瘦的。

要不是沈夕顏的婢女青草會時不時的給柳如玉送些吃食,怕是柳如玉也好不到哪去。

柳如玉想到青草說沈夕顏如今癡傻的像三歲孩童,心裡一陣心疼,但更多的是後怕。

唯一的女兒變成了傻子,成為了沈致遠眼裡的棄子。

那她呢,一個犯了錯的侯夫人,恐怕也離休妻不遠了。

她絕對不能被休妻!

可是不想被休妻,她能怎麼做呢?

今日恰好是青草來給她偷偷送吃食的日子,柳如玉在牆頭和青草碰麵,青草將食盒遞過來,“夫人,小姐今天又在想你了,你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去看看小姐?”

“青草,我有事求你!”柳如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住了青草的手。

青草頓時惶恐的說道:“夫人說什麼求不求得,夫人有事儘管吩咐青草就好......”

“今晚你想辦法讓侯爺去金玉院陪顏兒,我會趁機會過去找侯爺。”柳如玉說道。

青草大驚:“夫人的意思是......”

“你知道就好,今晚看你的了。”柳如玉接過食盒踩著凳子從牆頭上下來。

青草回到金玉院,看著正在擺弄玩偶的沈夕顏,皺眉想了很久。

如今小姐癡傻,照顧起來雖然容易很多,可她已經再難從沈夕顏這裡撈到油水,甚至沈致遠都懶得再給沈夕顏錢花。

而且沈夕顏這幅樣子恐怕嫁不了人,她身為婢女,怕是要照顧沈夕顏一輩子......

一輩子可太長了,她還想嫁人呢。

青草左思右想,最後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她出門買了些讓人渾身長疹子的藥,傍晚就給沈夕顏灌進了嘴裡。

沈夕顏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喝了下去。

冇一會兒她就開始說身上癢,青草連忙讓人去請沈致遠過來。

沈致遠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沉聲說道:“這是長疹子了,快去請大夫,可不能讓顏兒臉上留下一臉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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