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無頭屍體,西涼令牌

陳翊聞言,雙目精芒閃爍。

“莫非是曹操、袁紹的殘部?他們對我心懷不軌,倒也情有可原。”

龐統搖了搖頭:“主公,曹操、袁紹雖已覆滅,但尚有些餘孽未除。然而,他們已自顧不暇,斷無餘力來行刺將軍。”

“更何況,他們的親信,也儘數落網。能調動這般精銳刺客的,恐怕隻有......”

“孫權!”諸葛亮眼中精光一閃,介麵道。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對!除了孫權,還能有誰?”

“那奸賊早就對主公虎視眈眈,卻一直按兵不動。如今西涼來犯,他焉能坐視不理?”

“分明是想趁火打劫,從中漁利!”

一時間,眾人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興兵問罪。

“且慢!”

陳翊豎起手掌,示意眾人噤聲。

“孫權雖然可惡,但也不至於蠢到明目張膽來行刺。”

“再者,他與西涼一衣帶水,萬一西涼入侵,他豈能獨善其身?”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語塞。

“主公英明!”郭嘉恍然大悟。

“照主公這麼說,行刺典將軍的,恐怕是那公孫瓚的人?”

陳翊摩挲著下巴,緩緩點頭。

“不錯。據子龍回報,公孫瓚正在西涼聚兵,與西涼王裡應外合。”

“他們若是聯手,對我軍威脅極大。此時行刺典韋,分明是想挑起內亂,瓦解軍心!”

說到這裡,他目光如電,環視四周。

“諸位,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切莫中了奸計,自亂陣腳!”

“我陳翊在此立誓,定要擒賊凶,破敵謀,還我軍一個公道!”

“主公聖明!末將等誓死追隨!”

眾將紛紛躬身,齊聲應是。

“好!”陳翊一拍案幾,霍然起身。

他凝視著遠方,目光堅毅如鐵。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隨時準備迎敵!”

“務必要查清此次行刺的幕後黑手,不惜一切代價!”

眾將領命而去,將陳翊的號令傳達下去。

整個軍營,殺氣騰騰,人人自危。

陳翊獨自在帳中來回踱步,腦海中思緒萬千。

公孫瓚,西涼,刺客,種種線索交織在一起,卻又撲朔迷離,讓人難以捉摸。

他這是要做什麼?圖謀什麼?

陳翊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然而,這個猜測太過驚世駭俗,又太過危險,他一時間竟不敢相信。

“來人,即刻傳令,秘密調查此次行刺事件。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不惜一切代價!”

李三領命而去,將陳翊的號令一一傳達。

......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在疾馳而過。

車伕戴著鬥笠,看不清麵目。

車廂內,卻是燈火通明。

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正端坐在桌前。

男子身材魁梧,氣度不凡,正是曹操的心腹——夏侯惇!

“人帶到了?”

夏侯惇目不斜視,語氣冰冷。

“回將軍,人已經帶到。就在馬車上。”

門外傳來恭敬的回答。

夏侯惇滿意地點點頭。

良久,車廂外響起一陣嘈雜。

幾個黑衣人押著一個遍體鱗傷的俘虜,一腳將他踹進了車廂。

那俘虜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嗬,想不到堂堂西涼使者,竟落得如此下場。”

夏侯惇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俘虜跟前。

“說,你們西涼王在打什麼主意?為何要勾結公孫瓚?”

俘虜強忍疼痛,咬牙切齒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這是非法拘禁,遲早要遭報應!”

“放肆!”

夏侯惇勃然變色,一腳踢在俘虜肚子上。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朝廷那裡,我自有理由交代!”

他陰惻惻地盯著俘虜,森然道:“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俘虜慘叫一聲,又摔倒在地。

鮮血從他嘴角溢位,在地上彙成一灘。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俘虜苦苦哀求,語氣淒慘。

“嗬,還嘴硬是吧?”

夏侯惇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一個黑衣人會意,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恭恭敬敬地呈了上來。

夏侯惇隻手打開盒子,竟是一柄雪亮的匕首!

他一把抓住俘虜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

“你再仔細想想,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匕首抵在俘虜的脖頸上,隻需輕輕一劃,鮮血就會噴湧而出。

俘虜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瑟瑟發抖。

“不......不要殺我......”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夏侯惇眯起眼睛,冷冷地打量著他。

良久,他鬆開了手,將匕首插回劍鞘。

“算你識相。那就告訴你一個訊息。”

他湊到俘虜耳邊,語氣陰沉。

“告訴你們西涼王,再敢耍花樣,彆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一揮手,示意手下將俘虜拖下去。

“彆讓他死得太快。我要他生不如死。”

黑衣人應聲而去,將奄奄一息的俘虜拖出了車廂。

夏侯惇望著俘虜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身形一晃,重新在桌前坐下。

手指在地圖上點點畫畫,陷入了沉思。

西涼,公孫瓚,刺客......

這一切,到底有什麼聯絡?

他必須儘快查清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思及此,夏侯惇雙拳緊握,眼中寒光四射。

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要揪出幕後主使,看看能不能和此人合作!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了救曹操,什麼辦法都要試一試。

“駕!”

他高聲吆喝一聲,馬車再次疾馳而去。

絕塵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荊州,陳翊大營。

深更半夜,一片寂靜。

然而在中軍大帳,卻是燈火通明。

陳翊正與眾將商議軍情,神情凝重。

“可有探聽到什麼訊息?”

他環視左右,沉聲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一臉茫然。

“主公,屬下派出的細作,都查無實據。”

李三愧疚地低下頭。

“那些刺客,行蹤詭秘,來無影去無蹤。我們根本無從查起。”

陳翊聞言,眉頭緊鎖。

“照此看來,敵人當真神通廣大。若是再這樣查下去,隻怕......”

“主公!”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陳翊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個木盒。

“末將樊噲,參見主公。”

來人並未抬頭,語氣恭謹。

眾將麵麵相覷,竊竊私語。

“樊噲?從冇見過此人啊。”

“莫非是主公的密探?”

陳翊卻並不意外,揮了揮手。

這是他用聖力,在將軍府中抽出來的愛將。

“樊將軍不必多禮。這麼晚來尋我,可是有什麼要事?”

樊噲起身,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

盒中赫然是一枚染血的令牌!

“回主公,屬下在城外巡查時,無意中發現一具無頭屍體。”

“屍體身上,赫然發現了這枚西涼令牌!”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什麼?西涼令牌?”

“莫非那行刺之人,當真與西涼有關?”

陳翊臉色一沉,接過令牌細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