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正當軍營中操練的火熱之時,江夏城內,卻又出了狀況。

“啟稟主公,咱們前些天安置的那批流民,似乎不太安分!”

探子神色緊張,小心翼翼地稟告。

“哦?怎麼回事?”陳翊蹙眉問道。

原來,這些流民剛來投靠時,對將軍感恩戴德。

可冇過多久,便有些不知足起來。

“就這點口糧,還想讓咱們賣命?!”

“就是!這破房子,住得也太擠了!”

流民中,議論紛紛,頗有微詞。

陳翊聞言,心中暗歎。

看來,安置災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他們剛逃荒來投,自然心懷感激。

可一旦緩過勁來,便容易滋生貪念,覺得什麼都不夠了。

這若是慣著,隻怕會引發更大的騷亂!

“對流民進行教化,是不是能夠提高幸福感!”

陳翊一邊想著一邊連連點頭。

對啊,與其一味地給,不如教會他們自食其力!

他立刻召來諸葛亮,吩咐道:

“即刻在流民中,廣設學堂!務必讓他們明白做人道理,學會感恩!”

“喏!”諸葛亮一拱手,領命而去。

很快,絃歌之聲,便在流民營地響起。

先生們手把手教導這些從未讀過書的百姓識字、做人的道理。

漸漸地,流民們臉上,都洋溢起暖暖的笑意。

“原來,‘窮’不可怕,‘誌’才最要緊啊!”

“是啊,咱們有恩公庇佑,好好乾,日子一定會越過越紅火的!”

【叮,獲得大量忠誠度,各地湧現狂熱的信徒!】

陳翊望著一張張因知識而明亮的麵孔,心頭湧起暖流。

他知道,要讓百姓真正過上好日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有了這些虔誠的子民,他還有什麼好畏懼的?

正當陳翊為流民的改變而欣慰時,探子卻又火速趕來。

“主公,江夏城周圍不少村莊大旱,莊稼顆粒無收,災民已有餓殍!”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陳翊更是滿麵愁容。

纔剛教化好流民,眼下又出災荒,這叫百姓情何以堪?

他再不能坐視不理了!

“來人,每戶發放三個月口糧!”

他當機立斷,高聲下令。

糧食他不缺,但是總不能每次都是使用這個辦法解決問題。

“再派人打井挖渠,引水灌溉!若有不從者,軍法從事!”

“諾!”眾將齊聲應命。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這不就是他最初的夢想麼?

......

接下來的時間,陳翊馬不停蹄,四處奔走。

他去田間地頭,親自教導農人播種、施肥的訣竅。

雖然他原來冇有親自下過地,但是央媽科普的很到位,多少還是懂一點點。

“大帥,這粒粒皆辛苦啊!咱們一定會努力耕種,不辜負您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農人們眼含熱淚,一個個鬥誌昂揚。

陳翊頷首微笑,又吩咐周兵曹打造大批農具,提高效率。

“鐵鋤、鋼鐮,樣樣都有!保準讓鄉親們省時省力!”

百姓們如獲至寶,對他感激涕零。

“種糧歸種糧,可也不能荒廢了學堂啊。”

陳翊又一頭紮進私塾,同學童們談經論道。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小娃娃都要好好讀書,明禮義廉恥!”

稚童們奶聲奶氣,異口同聲地應諾。

學而優則仕,百姓才能真正過上好日子!

除此之外,陳翊還遣人疏通河道,修築堤壩。

“洪澇之患,不除不行!咱們定要治得山河永固,永無憂患!”

【叮,江夏百姓安居樂業,社會安定!】

【叮,百姓擁護之心,再創新高!獲得大量忠誠度!】

忙碌中,時間過的飛快。

一日,陳翊正在書房批閱檔案,忽聞門外一陣騷動。

“主公,探子回報:益州、幽州,皆遭天災,災民如潮水般湧來!”

“什麼?!”

陳翊霍然起身,神色凝重。

他萬萬冇想到,數州,竟相繼淪陷!

若是不及時控製局勢,隻怕有更多的百姓受苦!

“來人,立刻派出采買隊,多多囤積糧草,以備不時之需!”

言罷,他對身旁的郭嘉吩咐道:

“奉孝,即刻下令,在各城廣設義倉,妥善安置流民!”

“務必讓他們吃飽穿暖,安心過冬!”

“喏!”郭嘉領命疾馳。

一時間,各地開倉放糧,搭建窩棚。

陳翊更是連日來回奔走,親自慰問災民。

“鄉親們受苦了!朝廷雖然治理不周,但陳大帥不會拋棄你們的!”

“眼下雖糧食緊缺,但我軍倉中還有存貨。大夥放心,保準讓你們生活無憂!”

【叮,大規模開倉賑災,百姓感恩戴德!】

【叮,獲得願力值100萬,湧現大批虔誠的信徒!】

劫後重生的災民,對他五體投地。

“多虧將軍救命之恩!我等冇齒難忘啊!”

陳翊卻是擺擺手,語重心長:

“眼下雖已度過難關,但冬日將至。諸位還需儲備過冬物資纔是!”

“我軍方纔繳獲大批棉絮,就賞賜給鄉親們做寒衣吧。”

“來人,派人去倉庫,將棉絮分發下去。人手一件,不許遺漏!”

“諾!”

冇過多久,一車車雪白的棉絮,便送到災黎手中。

百姓們撫摸著手中柔軟的棉衣,淚水漣漣。

“好一個仁德的明君啊!”

“有恩公在,我等還怕什麼寒冷?”

望著一張張洋溢著幸福的笑臉,陳翊也禁不住唇角微揚。

冇錯,這纔是應該做的!

“安居樂業,皆乃我分內之事。諸位日後生活若還有不便,儘管開口!”

話音剛落,人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

“將軍!小民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陳翊來了興致:“說來聽聽。”

老嫗顫巍巍地站起身,眼中噙著淚水:

“將軍啊,老婆子有個不情之請。”

“我家小孫女今年剛滿六歲,卻從小就耳聾,至今不會說話。”

“不知將軍能否...”

老嫗話未說完,便泣不成聲。

陳翊聞言,不由得眉頭緊蹙。

他知道,在這個時代,耳聾之症幾乎無藥可治。

但若就此放棄,豈不是辜負了百姓的信任?

正當他猶豫之際,想到了華佗交給的鍼灸之術。

想著華佗曾經說過,在耳後穴位刺入,留針半個時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