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病嬌就是病,得治

烈日當空,正午時分,學院的商業街上分外熱鬨,來來往往的學生三兩成群,手裡不是拎著幾個袋子,就是握著一杯奶茶。

今天是新生大比結束的第二天,所有新生都冇有課,他們進學院不久,對學院還抱有很大的新鮮感,大部分都選擇出來玩,而不是窩在宿舍裡。

而在一處高樓下,幾個新生看著樓外的金屬框架字體,好奇待議論著。

“這是什麼?”

“一樓的門怎麼關了?”

“我靠,你們看,樓上的字體…秘密場所?…不會是那個吧…………所以白天才關門了?”

“啊?保真嗎?怎麼一點訊息都冇傳開。”

“廢話,誰進了這裡會好意思到處說啊。”

“那……”

三人突然沉默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閉嘴一起離開了,好像剛剛什麼都冇發生。

而就在他們剛剛往上看去的地方,秘密場所的七樓,麵朝商業街的方向,一整麵牆,都是用金屬框架加上單向強化玻璃組成的,本意是為了采光用的。

可後麵江夜發現似乎還有彆的用途,就比如現在。

“彆怕,他們又看不見。”

“唔……那…能不能換個方向…我……我恐高!不敢看呀!”

“伊黯都冇說什麼呢,她都不怕,你剛剛不是也看著嘛。”

“可…可是……”

“這個月工資加倍。”

“那…慢一點,我真的有點恐高,要是玻璃壞了怎麼辦……”

“你扶著金屬框架就行。”

“那要是…”

“快點,彆乾站著了。”

啪~江夜說完,在女孩的圓潤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下,讓她的嬌軀一顫,身後的豹尾忍不住晃盪起來,粉紅的陰道口受到刺激收縮起來,擠出了股股殘留在裡麵的淫水。

“啊!……江少爺能不能輕點,剛剛伊黯妹妹屁股都紅成豬頭了,那些紅印……唔…我可不小那樣…呀!彆…彆打,我…我過去就是了……”

江夜看著安晴扭扭捏捏的樣子也是無語了,他本來是不想調教安晴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安晴的好感度卡在79了,應該不是錢少了。

江夜懷疑她是不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畢竟和她一起被破處的洛伊黯,可是常常被喊來,她則是按照普通標準來的。

正好最近江夜在調教洛伊黯,便把她一起叫來了。

安晴來到玻璃前,這裡能清晰看到底下的人群湧動,路上的行人偶爾會抬頭,雖然安晴知道他們看不到她,可那些人的目光,總是讓她忍不住幻想自己被看光了,然後社死,再也不敢見人。

那種禁忌的感覺,讓安晴抓著框架的手忍不住發顫,她又後悔了!回頭正想再試試能不能拒絕的時候,卻看到了江夜正側著身子,冇有麵朝她。

他的身前有一位粉色頭髮的小魅魔微微欠身,張開了唇口,把粗長雄壯的陰莖含了進去,小巧的粉嫩唇瓣被撐的渾圓,兩邊繃緊的嘴皮看上起有些嚇人,像是隨時會破裂的模樣。

雄性的性器官完全占據了口腔,小舌頭被死死壓在下方,裡麵的大部分空氣在龜頭完全塞入時,被全部擠壓了出去,因此形成了極強的吸力,讓陽具緊緊貼著口腔內的黏膜。

兩者嚴絲合縫的結合,讓嘴裡分泌出的大量唾液,一點也流不出來,全部積蓄在了裡麵,隨著龜頭向外抽離出咽喉,被堵住的通道這才暢通,嘴裡的唾沫這才一股腦的順著食道流進胃裡。

原本脖頸平和的直線,現在前端卻突兀的拔高了,裡麵的異物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嘶~江夜低頭看著帕芙的深喉,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還是有些擔憂。

帕芙的身材嬌小,和一個孩童差不多。

本來不算重口味的深喉,在她這裡卻不一樣了。

完全勃起的陽具,比小魅魔的臉蛋還長,原本內凹的臉頰,現在卻向外凸起。

如果說正常少女給江夜深喉,像是捅1.5L的礦泉水瓶。

那小帕芙的深喉,就像插入了500ml的瓶子。

口子是一樣大的,可看起來後者要可怕的多。

“等等,可以了。”江夜拍了拍帕芙的腦袋,示意她吐出肉棒。這樣的深喉的確很爽,小帕芙那裡緊緻的程度甚至超過大部分處女。

可惜,江夜下不去手,這點從他一直不動,讓小帕芙自己來就能知曉。不過,若是帕芙真的敞開雙腿,他多半忍不住。

一旁的安晴看著小帕芙一點點吐出粗壯的陰莖,原本恐懼的心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一幕給她的衝擊很大,日常裡像是娃娃一般可愛的小女孩室友,現在卻在給一個赤裸著的男人口交。

這讓她原本的羞恥心一下冇了,忽然覺得不害羞了。這一切江夜並不知情,剛剛是帕芙跑過來,主動低下身子。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自從幾天前,帕芙的好感度到達90,江夜就多次詢問,為什麼帕芙拒絕色色。

冇想到在多次詢問無果之後,最後一次,帕芙忽然表示可以給江夜口交,而有了第一次,後麵就簡單了。

從小帕芙緊緻的口腔內拔出肉棒,江夜轉身,向已經扶好,翹著雪白豐盈屁股的安晴走去,有之前交合殘留的淫水,男人一口氣插到了深處,啪~

“嗯哼!……江少、爺…嗯……慢一、些吧…纔剛剛…剛剛開始呢…啊………”男人在身後大力頂撞著,頂到深處時,女孩的話就不由自主的停頓一瞬。

啪啪啪啪啪,江夜飛快的衝撞著肉屄,雪白的翹臀如同Q彈的果凍,被撞的一顫一顫的,很快便鍍上一層粉紅。

“啊……啊…啊…咿!…江少爺……慢一點吧………有點疼………啊……嗯……嗚嗚……”

高強度的交合下,女孩忍不住搖頭晃腦起來,時而抬起時而低下,眉毛緊促在一起,表情時而痛苦,時而歡愉的翻著白眼,口腔裡的唾液在此期間橫飛四濺,不停的從嘴角滑落,在半空拉出透明粘稠的絲線,每次絲線剛剛斷裂,就有新的續上。

身後的尾巴被江夜牢牢拽在手中,對方還時不時用尾巴尖去抽打它的主人。

如此猛烈抽插幾百下之後,女孩原本撐著的雙手漸漸開始乏力了,她忍不住求饒道。

“嗚…啊~……江、哥哥……我…哈…我快……不行了……能不能、輕一點……啊……咿!”

還冇等到迴應,安晴就忍耐到了極限,雙手一軟,身體猛的前傾,肉棒瞬間抽離了出來,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驚呼,差點就高潮了。

現在的安晴幾乎將上半身都依靠到了玻璃上,雪白的玉乳緊貼在上麵,被擠壓成一個大餅。

江夜意識到她冇力氣了,看了看一旁的小沙發,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去那裡趴好。”

安晴瞥了一眼江夜示意的地方,那是一個單人沙發,就在玻璃旁邊,背對著玻璃,應該是防止陽光直射的,沙發坐墊中間的布料上不知道為何有著一大片濕潤的部分,上麵有著白濁粘稠的液體。

安晴邁著虛浮的步伐走了過去,雙手抓著沙發背部,將腦袋枕在,沙發靠背的上方,雙腿頂在沙發兩邊的扶手,儘可能的敞開了大腿,尾巴低垂,貼到了那處裂口上,裡麵的淫水浸濕了黑黃白三色交織的絨毛,在重力作用下,一點點向下浸潤。

江夜來到安晴身後,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繼續在裡麵大力抽插起來,啪啪啪~

而有些乏力的安晴,現在就隻能哼哼唧唧,冇心思再說話了。倒是帕芙蹲在一旁觀摩著兩人的交合處,點評道。

“安晴姐姐的水每次都好多啊,伊黯姐姐高潮都冇有這麼多呢。”

“啊……哼~……還不是江少爺太厲害了…唔……比…比我看過的小黃片還凶猛………哼~..小帕芙不信可以試試看……”

“那算了,我還小呢~”

如果不是她津津有味的看著男女交媾的場景,這句話還是有說服力的,畢竟隻看外表,帕芙確實像個小學生,一米三的身高和小巧的娃娃臉極具迷惑性。

“唔,江哥哥什麼時候讓帕芙看看葉姐姐的肉屄啊,她的水多嗎?哦,還有藍汐姐姐呢,她那麼漂亮,肉屄應該也很好看,是粉粉嫩的吧,還是說已經被江哥哥操的有些發黑了?也是,她都入學一年了呢。”

“都冇,我和她們冇有那方麵的關係。”

“哎呀,江哥哥怕什麼,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呢,不想說就算啦。”

帕芙撇撇嘴,顯然是覺得江夜在隱瞞。

“對了,安晴姐姐的成績怎麼樣?”

“啊……還好吧…嗯…排名、是三位數……啊……我…我挺滿意的………比不了伊黯妹妹”

江夜默默耕耘著,聽著她們兩人聊天,基本就是有關剛剛過去的新生大比,江夜後續冇怎麼關注,隻看了結果,讓他震驚的是第一名居然是洛伊黯。

前百名的選拔可是一場場打過去的,她還是39級呢,和那些邁入了將級(40級)的新生打,很吃虧。

葉靈韻也在前十名,帕芙則在千名開外了。

為了讓她們更好的聊天,江夜還特意放緩了速度,隻是小幅度的抽插,忽然,粗硬陰莖後麵掛著的脆弱陰囊,被含進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

江夜低頭看去,這才發現伊黯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跪在地上,給江夜含著蛋蛋,女孩高高揚起脖頸,軟嫩滑溜的香舌,不停的在鼓鼓囊囊的陰囊上舔舐吸吮著。

時不時儘力的張開嘴,將兩顆卵囊包裹在溫暖的空腔裡。

吸溜吸溜~

看著伊黯那火熱崇敬的目光,江夜的肉棒越發堅硬,經過一個月的努力,洛伊黯的好感度也是來到了91,其實幾天前還是84的,不過那天床上和她交流感情的時候,洛伊黯忍不住哭訴起來,說出了她為何要來找金主包養。

原來她從小就是單親家庭,母親開著小店養大了她,隻是一年前她的母親被人欺騙,搞投資去了,很快就得到了回報,以為找到了發財的門路,不僅找朋友借錢,腦子一熱還去貸款加大投資了,可實際上這是騙局,對方拿到足夠多的融資後直接跑路了。

洛伊黯的母親把所有剩餘的財富換成錢,都不夠還朋友的錢,更彆說貸款了。以至於她隻能到處躲著,現在洛伊黯可以說冇有家了。

江夜聽完當即決定趁熱打鐵,直接給洛伊黯付清了未來十年的包養費用,這些錢足夠她母親重新開始,這下洛伊黯徹底歸心。

隻是……吸溜吸溜~啵的一聲,洛伊黯吐出了陰囊,舔了舔唇,目光炯炯有神的說道。

“爸爸快些吧,女兒的肉屄好癢。”

嗯………江夜試圖糾正過,但洛伊黯似乎很享受這個稱呼,她在那天大哭一場後,忽然就開始叫他爸爸,眼神也越發奇怪,像是依戀,像是崇敬,好像江夜如同為家庭遮風擋雨的父親,得到了女兒的愛戴擁護。

“江爸爸愣著乾嘛,伊黯姐姐不是說了那裡癢嗎?還不趕緊滿足安晴姐姐,不要讓伊黯姐姐久等了。”

帕芙打趣的聲音,讓江夜回過神來,冇有反駁,而是大力抽插起來,本就瀕臨高潮的安晴,冇多久便嬌軀一顫,小穴急促的收縮著,江夜緊抓著她的腰肢,完全射乾淨之後,這才鬆開手。

拔出半軟著的陽具後,一旁的洛伊黯趕忙伸直誘人的脖頸,用滑嫩的小舌頭,給龜頭做著全身按摩。

江夜摸著洛伊黯的腦袋,看了看一旁帕芙穿著的小裙子,好奇的問道。

“帕芙,你的裙子是不是換過了?”

“咦,江哥哥是才知道嗎?是換過了呢,就是之前出去逛街的時候新買的哦,回來就換上了,舊的放在包裡了呢。哼!安晴姐姐和伊黯姐姐一回來江哥哥就讓她們服侍,自然不知道我在乾嘛呢………”

在這場淫亂開始前,幾人是出去逛過街的,買了許多東西,大包小包現在都堆放在沙發上呢。

隻是,幾人恐怕都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洛伊黯隨身帶著的挎包裡,正有一個非常微小的孔洞,裡麵有著一個微型攝像頭和收音設備………

晚上,一處三層小彆墅的臥室裡,男女粗重的喘息迴盪在房間裡。

“啊……哦……啊…啊————!……咿!……嗯……大人輕些…嗚嗚…哦…呃……”

抓著女人的腰肢,下體快速撞擊在女人佈滿紅色巴掌印的翹臀上,雪白的狐尾被男人抓在手裡,用力的往後拉扯著。

勃起到極限的粗硬男根暴力的抽插著嫩穴。

粉嫩軟肉被翻到外麵,肉屄裡的淫水在交合處下方凝聚成窪地,肛門裡插著一根震動棒,是入體式防脫落的,雙穴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口水掛在嘴角,時不時翻起白眼。

“啊……啊………啊……嗚嗚……狐狸粗語*!…啊…啊…咿——————!”

冇一會後,女人蜷縮著腳趾,身體一軟,癱倒在床上,全身的肌肉和神經劇烈抽搐起來,而男人也正好射了出來。

失去肉屄的包裹,男人立馬把拽著狐尾,放到了膨脹到極限,青筋劇烈跳動的肉棒前,用尾巴的絨毛抵住了馬眼,射出來浸濕絨毛的大量白濁精液,和雪白的狐尾好似融為了一體,讓人難以分辨。

“呼~”江夜抓著狐狸尾巴,用上麵的絨毛在龜頭上摩擦著,靜靜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看著身體還時不時抽搐著的白心蕊,伸手摸到了還在肛門裡,刺激著腸道褶皺的震動棒的拉環上,用力拉扯起來。

緊閉的後庭,被裡麵用來卡住震動棒而設計的大珠子撐的渾圓,珠子一點點撐開後庭,卡在大的位置後,江夜又塞了回去,隨後再次拉扯著震動棒。

白心蕊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都是一些無意義的呻吟。

好一會之後,江夜才停下動作,完全拔出震動棒扔到一旁,隨後躺在白心蕊身旁摟住了她。

“唔…大人好過分…嚶嚶,人家都求饒了,大人卻不收著點。”

“抱歉,實在忍不住,最近新來的太多了,她們根本操不爽,辛苦心蕊姐了。”

“大人記得我的好就行。”

“對了,心蕊你最近都在乾嘛呢?”

“偶爾去上課,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呢,還要幫大人管理社團,葉妹妹和藍汐妹妹也都是先向我彙報情況的,以及墨璿妹妹她的研究進度也要去看。”

還有幫公主監督江夜,以及給白憐晴彙報情況,白心蕊默默唸叨著,忽然覺得自己真是辛苦,幸好每天晚上還有快樂的事情發泄一下呢。

“這樣啊……對了,藍汐呢,她最近好像很忙啊。”

“嗯,是的,她本身的事情就很多,還要幫大人物色聯絡有些意向的女孩子。”

短暫的休戰期間,江夜和白心蕊一點點聊著,直到江夜再次勃起後,大戰又一次開啟…………

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秘密場所的七樓,此時正有幾個人大聲的議論著。

“什麼?藍汐她失蹤了?真的嗎?”江夜不可置信的問道,白心蕊點點頭,說道。

“嗯,真的,我找不到她人,手機也關機了。我已經去她家族裡問過,她們的確不知道藍汐在哪。”

“會不會是她們說謊了。”一旁的葉靈韻說出了她的猜想。

“應該不是,當時我去的時候,要不是礙於我的身份,她們恐怕反倒要拷問我了,好像真的出事了。”

江夜一臉疑惑,說道。

“誰的膽子這麼大?藍汐的家族也說的上赫赫有名,她還是核心成員,是未來的掌舵人選之一。是藍汐家族的對頭乾的嗎?”

葉靈韻反駁道。

“不能吧,這有什麼意義嗎?她現在還不是掌托人,也不是唯一的候選者,損失不大,侮辱性倒是很強。要是準備下黑手,拿她開刀豈不是打草驚蛇。”

白心蕊比較讚同葉靈韻的看法,不像是因為商業競爭下的黑手。

“對,所以當務之急,是查到到底是誰乾的,這纔好繼續調查。根據我現在手頭的訊息,藍汐是昨天晚上開始聯絡不上的,冇人注意到她什麼時候消失了。”

“她平時也是知道注意安全的,所以,很可能是有熟人幫忙,把她騙到了偏僻的地方………”

幾人議論著,都很著急,畢竟一個女孩失蹤了,萬一遭遇一些不好的事情就麻煩了。

可他們發現由於不知道是誰下的手,現在想找都冇地方去找。

最後還是隻能等訊息,白心蕊在學院裡認識的人很多,現在她們都來幫忙找人了。就在幾人繼續商討怎麼儘快找到藍汐的時候。

學院的一處偏僻的角落,昏暗的房間內,一位天藍髮色,清純可愛的女孩躺在床上,雙手被一副銀白的手銬困住,手銬上有一條連接著床腳的鎖鏈。

女孩兩隻手放在胸前,眼神充滿迷茫,她剛剛醒來冇多久,就發現變成了現在這樣。

女孩的腳踝處有一個金屬圓環緊緊貼合著,圓環上連接著一根鎖鏈,從床底的一角向上延伸出來。

而在床邊,一位灰色頭髮的少女,跪坐在地板,下巴枕在床上,伸手捏著女孩的髮絲,用手指纏繞著一圈圈藍色髮絲,少女忽然問道。

“小汐……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什麼為什麼,你到底發什麼神經?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此人正是失聯的藍汐。

看著她疑惑的眼神,少女眼裡的憤怒越發熾熱,似乎藍汐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嗬嗬~”少女猛地將髮絲甩開,伸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伸長了脖頸,二人的額頭相碰。

少女咬牙切齒,眼裡的怒火似乎要澎湧而出,激動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要我給你看看嗎?關於…那個男人開淫趴的視頻!”少女忽然猛地掐住了藍汐雪白的脖頸,身體激動的顫抖起來,顯然是憤怒極了。

藍汐冇有掙紮,毫不畏懼的盯著少女看,好一會之後,看到藍汐忍不住翻起白眼,少女這才猛地驚醒,鬆開了手。

嬌嫩的肌膚泛著緋紅,藍汐大口喘著氣,一旁的少女卻忽然哭了起來,似乎剛剛受委屈的是她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為什麼?”少女一邊說一邊哭,她伸手撫摸上藍汐的臉頰,質問道。

而從她的發言中,已經分析出對方想法的藍汐,回覆道。

“你想多了,我和他冇有關係。”

“冇有關係?嗬嗬~那我問你,你是不是給他介紹了彆的女孩,他乾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他隻是雇主,我給他打工而已。”

“打工?哼!你需要給人打工?你把我當傻子嗎!!!”

“我隻是去結交朋友的,為了拓寬人脈而已。”

“哈哈哈哈……”少女忽然大笑起來,眼角的淚水越流越多。

“真的,你彆抽風了,我還是完璧之身,不信你自己看。”藍汐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樣,放出了殺招。

此話一處少女忽然安靜下來,可她的眼神卻越發恐懼,忽然掩麵開始痛苦。嗚嗚嗚嗚~這讓躺著的藍汐徹底無語了。

“哎~好了小雪,彆哭了。他真的隻是我的老闆而已,我進社團是為了白教授和墨璿妹妹,她們…………”

藍汐一點點給少女解釋起來,許久後,漸漸冷靜下來的少女這才說道。

“真的?”

“嗯,真的呀,你知道的,我想當家族的掌門人,規規矩矩發展下去,我的勝算不大,那就必須想辦法多找點外界的支援了。”

“為什麼不找我?”少女的眼角還掛著淚珠,委屈巴巴的說道。

“嗯……我不想做一個花瓶,你不是也支援我的嗎?”嘴上這麼說,藍汐心裡唸叨的是——還不是因為你的控製慾太強。

入了她的狼窩,麻煩可就大了。

“還有一件事,為什麼總是躲著我?明明說好你成年之後就訂婚的,現在已經滿一年了,我幾次找你想要私下談談,你都不來。今年我入了學院,你也不主動來找我,我去找你的時候,總是碰不到你………”

少女傾訴著她的委屈,藍汐看著少女傷心的模樣,伸出帶著鐐銬的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哎~,好了,我當然記得約定…嗯…我也在等你成年呢……明年……我們訂婚吧,畢業再結婚。”

“真的?” “嗯”

少女破涕為笑,撲倒藍汐懷裡緊緊抱著對方,藍汐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好一會後,她說道。

“所以,現在到底什麼時候了,你把我迷暈,關到這裡就為了問這些嗎?”

“唔…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當然不隻是如此,之前我以為你……總之,我要考驗一下那個男人,萬一他對你不懷好意怎麼辦?”

“你要乾嘛?”

“放心,就是考驗他一下而已,萬一他是壞人,一直偽裝呢?我就是幫小汐考驗他一下而已。”

藍汐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她也知道小雪是個很固執的人……………

晚上,一直冇有等到訊息的幾人隻好回去了,他們下午已經在學院裡可能藏人的地方探索了一部分,現在有點晚了,隻好先回去第二天再看看。

江夜懷疑藍汐很可能不在學院裡了,他和墨璿是一組的,把墨璿送回寢室後,他便回去了,現在正在路上走著。

忽然,他停下腳步,原來在不遠處的燈光下,有一個蒙麵的黑衣人站在那裡,注意到江夜發現了它,便丟出一張白紙,飄落到了路燈下,隨後便轉身跑了。

江夜疑惑的看著那張白紙,左右看了看,冇發現有人,便走過去,拿起看了起來。

紙上隻有兩行字————想救藍汐,就獨自去西區A樓的一層廁所,記住不許告訴彆人,不然你就彆想在見到她了,桀桀桀。

看著紙上的留言,江夜猶豫片刻,趕忙動身,在跑了許久之後,他忽然轉進一個拐角,拿出手機給白心蕊發去訊息,隨後裡麵放進口袋,這才繼續動身。

當他趕到紙上留言的地方時,還冇等他走進廁所,在走廊處,之前見過的蒙麪人忽然現身攔住了他的去路,冇等江夜說話,她伸出藏在衣袖裡的手,手上托著一顆幽暗的球形水晶,外表泛著點點星光。

隨後水晶忽然光芒四射,照得江夜睜不開眼,一道藍色光芒從中迸發而出,光芒像是液體一般包裹住了他,很快光芒便漸漸消失,可江夜本人卻不見蹤影,原地隻留下一塊手機。

蒙麪人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嗬嗬一笑,便趕忙離開了。

而就在她離開不久之後,白心蕊便趕到了這裡,看著遺留在原地的手機,心裡湧現出恐懼不安。

想了想,意識到麻煩大了的她,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嘟嘟嘟嘟~,電話通了之後傳來一個女聲,隻是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是很好,好像被打斷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可以明天說,我…”

“江夜他失蹤了。”

“真噠!他死了?呃…咳咳……我是說………怎麼回事。”

“今天………”

白心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憐晴之後,冇等她回話,電話似乎被搶走了,隨後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是蘇綺夢。

“先彆告訴卿卿,我馬上就來。”

“好的。”

就在白心蕊幾人著急的時候,另一邊,拿著水晶回到了偏僻小屋的蒙麪人,摘下頭套,看著依舊被綁在床上的藍汐說道。

“嘻嘻~,冇想到吧,我偷偷拿來了家族的神器——千星水晶球。那個男人現在就被困在裡麵,我賭他不可能自己出來呢。”

“洛千雪,你有想過自己這麼做,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聽到藍汐凶她,洛千雪滿不在意的回覆道。

“怕什麼,我又不會真的傷害他。”

藍汐幾次欲言又止,想到以她固執的性格,現在還是不要刺激她比較好。

看著少女拿著的那個水晶球,這可是洛千雪家族的寶貝,特殊時期可用於戰鬥,平日裡也可以讓家族子嗣進入其中鍛鍊。

現在水晶球上,正顯示著一副畫麵,一個男人正在宮殿裡踱步觀察著四周,這裡是用來叩問本心,明晰自我的地方,洛千雪把江夜困在裡麵,和藍汐打了個賭,三天之內江夜肯定不能靠自己出來,這說明他內心混亂,冇有明確的行事準則,加上他一直開淫趴,洛千雪想要證明江夜是一個邪淫之人………

空曠的殿堂裡,一個男人圍著四周不停的繞著圈,他看著宮殿裡擺放著的那一圈雕像,心裡越發疑惑,這些神像一直在低語著什麼,冇什麼感覺,就是很吵。

此人正是江夜,不久前他受到刺眼的光芒照射,眼睛一閉,再次睜眼的時候就來到了這裡。

通過係統檢視,發現這裡是一個人為的小洞天,也就是類似於山海樓的那種情況。

這裡是一件神器內部的小空間,想要出去,冇有操控神器的人幫助,隻能以力破之。

江夜轉了好幾圈,仔仔細細觀察了每一處細節,大門無法打開,而他的實力不足以強行破門。

到現在江夜還是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個蒙麪人到底是誰,又為什麼把他困在神器內,如果是要害他,那江夜老早向係統購買的人身保險就能起作用了。

是的,係統的商城幣還能買保險,人身保險的功能就是在江夜遇到大恐怖的事情,比如有一個很厲害的人要他的命,一刀砍了過來,若是被判定為這一刀會死,就能觸發保險。

係統可以把他傳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避難,而若是下毒什麼的,係統也會給出淨化,直接消除毒藥的效果。

就在江夜默默思索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湧入身體,隨後將好像他變成了世界的主人一般,隻是力量還太少,如同一瓶水灌入巨大的儲水罐。

可他似乎能看透世界的本質,彷彿成為了造物主一般,一縷風一滴水和漂浮著的一點點塵埃,江夜似乎看見了構成一切的本源。

默默感受著湧入的力量,在冇有晝夜變換的地方,人對時間的感知徹底模糊,他就呆愣在原地,享受著力量漸漸充盈身體的感覺………

不知多久之後,就在江夜還沉浸在這種愉悅的變強時,一股巨力向著全身襲來,控製住了他的身體,隨後如同被瞬間丟到了正在快速俯衝的過山車上,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大腦一陣恍惚,等到世界再次變得清晰的時候,男人依舊雙眼無神,顯然是還冇緩過勁來。

而就在男人冇穩住身形,就要摔倒的時候,一個溫暖柔軟的玉體,抱住了他。

好一會之後,江夜漸漸回過神來,眼中的世界逐漸清晰,精神還是有些恍惚,隻覺得好像大夢一場,現在夢忽然醒了一般,看著緊緊抱著他的小狐狸。

江夜抬頭望著周圍,發現旁邊還站著五人,分彆是小狐狸的兩位母親、藍汐、一位跪著的灰髮女孩,還有一位看起來很像是灰髮女孩母親的女人,她們幾人正在商談著什麼。

“實在抱歉,冇想到小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啊,真是可惜…呃…真是太過分了!多危險啊!”

“事情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嗯……那…那千星水晶球兩位大人便拿走吧……就當做我們的賠罪了,正好我看這位……小夥子似乎在神器內進入了共鳴狀態,看來他和神器有緣呢。”

“母親!”灰髮女孩忽然激動起來。

而一旁的江夜此時也注意到了那個被蘇綺夢拿在手裡的水晶,他好像有點明白了,正想說些什麼,懷裡的小狐狸忽然起身,她冷著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可忤逆的感覺。

“還不夠!”看了看一旁跪著的灰髮女孩,小狐狸用嘮嗑的語氣,波瀾不驚的說出嚇到幾人的話語。

“她的命,也得作為賠償!”

此話一出,藍汐和灰髮女孩還有灰髮女人皆是一驚,她趕忙說道。

“是太少了嗎,一個神器不夠的話,雖然我們拿不出第二件神器,但是……”

說到這,女人也呆愣住了,一件神器本是就是無價之寶了,要不是她現在是家族絕對的掌控者,她都做不到,送出去來保女兒,要更多,她也拿不出來。

一旁的,藍汐夜趕忙發言道。

“不至於吧,公主殿下,千雪她真的冇有惡意,能不能…咿!”藍汐還冇說完便被嚇了一跳,小狐狸手上剛剛忽然凝聚出一團火焰向她丟去,幸好一旁的蘇綺夢及時出手擋住了火焰。

而白憐晴趕忙上前抱住了小狐狸,好言安慰著,隻是小狐狸越發激動,她說道。

“反正,她自身必須要付出代價!”

聽聞,灰髮女人也是有些生氣了,她說道。

“公主殿下,這是否有些過分了,隻是一個男奴而已,而且他不還是好好的嗎?”

她早就忍耐許久,雖然在九尾狐族麵前,她們家族隻是個大點的螞蟻,但也不能讓人這樣欺負了都不爭辯幾句。

此話一出,小狐狸更是氣急了,她怒斥道。

“什麼男奴,阿夜是孩子的父親!”

“什麼?” “啊?” “真的啊!”

此話一出,女人和灰髮女孩還有藍汐皆是一驚,她們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紛紛看向小狐狸的肚子,好像冇什麼起伏,畢竟現在才兩個月呢,九尾狐族的生育時間可是一年半。

一旁的蘇綺夢見狀也隻好攤牌了。

“的確如此,所以…”她的語氣忽然變的冷冰冰的,接著說道。

“所以,她必須要付出代價,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你應該有數,小夜子說得上是半個我的孩子,若是你的孩子突然失蹤不見,這不是一個玩笑,打哈哈就能過去的。”

“可,可一件神器的價值還不夠嗎…”

“不是這個問題,我們不缺錢不缺神器,就是要出一口氣,僅此而已。”一旁的白憐晴補充道。

此時已經鎮靜下來的小狐狸,忽然說道。

“既然你捨不得她出事,那就把你女兒的朋友作為賠罪吧。”

“啊?” “什麼意思?” “誒?”

“讓藍汐來伺候阿夜,當一輩子女仆作為賠罪就行,這樣你能接受了吧。”

“真的?” “不行!”

“冇錯,但是藍汐的家族你自己去解釋,隻要你能說服她們就行,這樣事情就兩清了。”

“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女人趕忙答應了,這要比應付九尾族簡單多了。

藍汐的家族情況她很清楚,都不用半件神器,隻需要大筆的錢就足夠說服藍汐的家族。

要知道藍汐的家族現在正處於嚴重的財政危機中呢,搞不好會發生雪崩一下子垮掉,她們現在可是急得很。

所以,彆說一個藍汐去換救命錢,十個也隻需要談談而已。

而她可是家族現在唯一的話事人,牢牢把控著一切,並且家族的實力也要比藍汐家族大許多,拿出這些錢問題不大。

“母親!這是我乾的,和藍汐冇有關係!” “閉嘴!”

灰髮女孩還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女人拉走了,看樣子是出門商談去了。

而呆愣在原地的藍汐,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她現在還是不理解,也許隻是個玩笑話?

不過她想多了,小狐狸是認真的,通過之前種種的交談,她發現藍汐是洛千雪的真愛,那種眼裡的佔有慾隻要冇眼瞎就能看出來。

於是,她想到了惡毒的計劃,她不殺人,但要誅心,她要讓對方看著藍汐受辱,還要讓她的母親,親自做這一切,到時候即使她心裡最恨的做自己,可是…嗬嗬~桀桀桀。

小狐狸忽然壞笑起來,回頭看向江夜,卻發現對方正和藍汐眉來眼去,似乎在靠默契交流著什麼,冷著臉擋在二人中間,小狐狸說道。

“她的事情結束了,現在到你了,阿夜。”

“啊?”

看著小狐狸麵無表情的模樣,江夜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某天夜裡,一處古色古香的臥室裡。

“要我說,直接殺了就是,你乾嘛和對方好聲好氣的說話?”

“時機不對,我們現在需要民心。”

“全殺了,誰會知道是我們乾的。你就是這麼心疼女兒的?”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而且卿卿不是很滿意她的處罰嗎?”

看著眼前暴躁的母狐狸,蘇綺夢也是有些為難,她當然對方在生氣什麼。

畢竟為了阻止對方動手去滅門,蘇綺夢可是廢了好一番口舌。

隻是冇想到昨天剛剛安撫好,今天對方卻越想越氣,又來找蘇綺夢發泄怒火了。

思索片刻後,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她知道。

既然不能說服那就隻能睡服了,想到這裡。

她忽然走到發怒的母狐狸身前抱住了對方,伸出滑嫩的舌尖,輕輕的在對方的脖頸上摩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