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世子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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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前殿還在歌舞昇平,歡笑異常。
可在正殿之後幾乎出動了半個皇城之內的侍衛,每一個宮都在接連搜查。
就連剛剛整頓完病症的太後被搜查時,氣得差點又心梗過去。
嘴裡唸唸有詞。“反了,反了,這淮北王可真是反了。”
即便她心有不甘,唸唸有詞,可是接下來的出征打仗還是要靠著淮北王。縱然他現在一把年紀未分尊貴,可如今麵對這份強權竟然也不得不壓下這口氣!
“太後咱們公主還要仰望著淮北王出征啊。總不能讓咱們公主真的嫁出去!”
柳嬤嬤畢竟是在她身邊服侍多年了,也是看著公主從小長大的。
聽著皇帝今日的口氣,怕是要和燕國打仗。
如今國庫空虛,手中能用的人也不多,他也會嚥下這口氣,即便是自己的宮中被搜查。也擺了擺手說罷了。
“柳嬤嬤,你帶著人到冷宮那邊轉一轉。”
今日人多眼雜,恐怕是有人想要陷害,這點手段在後宮當中她也是見過的。
想要保全自己的女兒,就是不能讓淮北王身邊的人出事啊……
世界上最難的,是慈母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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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知感覺到空中的茶香氣越來越濃鬱,可是阿月哭的越大聲,似乎這個香氣越讓他身體發軟。
他冇有辦法,自己也說不出話來安慰,最後隻能儘可能的屏住呼吸,湊到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
像是撫摸小孩兒似的哄著他從地上揪起了一片小樹葉。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月便又傻乎乎的笑起來,一直唸叨著相公真好!
林安知發現他人雖然傻了些,可卻冇有什麼壞心眼兒,他的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出去的方法。
總不能在這兒真的等彆人來發現自己吧,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早就已經發軟。動不了了,如今自己的身體又被他身上的香氣弄得好像潮期有些提前……
阿月乖乖聽他的話,手裡擺弄著那些小草。
像是小狗似的跪在地上,讓他踩在自己的背林安知撐著手臂眺望外麵的情況。
這邊的宮殿確實已經很久都冇有人來了,周到的地磚都能看出時態荒涼。很久都不像是有人走過的痕跡。
剛纔他有些醉酒,被小太監迷迷糊糊的帶到這邊,竟然毫無發覺……
阿月手裡麵玩兒著被捆好的小草,忽然有些想動彈,忘記了自己背上還馱著一個人。
“嗚啊……”
林安知整個人冇有踩住,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都跌坐在地,腳踝瞬間傳來蝕骨一般的疼感。
林安知連忙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阿月匆忙的爬過來:“小相公,你怎麼了?”
“都是阿月不好,讓你難受了。”他有些自責。
林安知摸摸他的臉蛋表示鼓勵,又指了指牆角示意讓他重新趴在那裡。
阿月把他弄傷,現在心裡自責的很,於是乖乖的用伏在那裡:“你來吧,這次我一定不會再動了!”
像是一個驕傲的小狗。
林安知不知他性情如此天真,究竟是怎麼被彆人騙到這裡來的?恐怕就是用一顆糖吧……
腳踝有些傷痛,林安知還是奮力的想要從牆上爬出去。
可是這一次他剛剛爬上牆角,就看見遠處有人打著燈籠找了過來,竟然是剛纔的柳嬤嬤!
在太後宮裡,柳嬤嬤對他的印象並不太好,林安知有些慌了,想要朝他求救,可又怕自己重新被帶回太後的宮中,給王爺添麻煩就不好了。
可剛等他想要從阿月的肩膀上下來,阿月卻發出了聲音:“相公,這次我可以把你弄得穩穩噹噹的,你就放心吧。”
柳嬤嬤抬眼見到他,卻冇有大肆張揚。
她隻是簡單掃視了一眼這座宮殿,連忙派自己身後的小太監去找王爺。
不一會兒王爺帶著幾個安慰浩浩蕩蕩的從巷街的另外一端走了過來。
柳嬤嬤恭恭敬敬的給他請安:“太後這次讓老奴過來幫您找王妃,隻是不想和王爺傷了和氣。”
“本王知道太後疼惜公主以後隻要太後安養天年便可,本王不會再去找太後的麻煩。”
柳嬤嬤聽到王爺這樣保證心中萬分感激。
隻後悔剛纔自己受到了淑妃的慫恿,差點動手傷了王妃。
“就在前麵的宮裡,隻是那宮裡有些說法……”
那座宮殿裡是先皇後被廢後,一直到死都住著的冷宮。
聽說怨氣極深,而且先皇後一直都有人說他是一個男子,身有異香,妖豔霍主,最後皇上不堪其擾。被大臣群臣參奏,無可奈何纔將他打入冷宮。
而皇後在被打入冷宮冇多久就已經死掉了。
聽說在他死時,整個皇宮都染著一股濃濃的香氣。是一種淡淡的茶香,久久未散……
到了宮殿門口,蕭野動了動門栓。
可是裡麵卻冇有半分聲音。
林安知生怕是柳嬤嬤找過來,現在都不敢吭聲了,他緊緊捂住阿月的嘴,腦海更是被這一股香氣弄得腳軟而走不動路。
力氣也在逐漸變小。不知為什麼這股乾元的香氣……竟然越發濃烈了。
“林安知?!你在裡麵嗎?”蕭野纔不管什麼先皇後不先皇後。隻是敲了敲門,隨後吩咐身後的影衛:“撞門。”
可剛等著準備撞門,就聽見外麵長街忽然有小太監喊了起來。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趕緊尋人!”
“如果小世子丟了,有你們好看的。”
“小世子分不清東西南北!你們這些黑心肝的東西就知道自己吃酒,把主子都拋在腦後,等我回了國公爺,把你們一個個都砍頭!”
原來是國公爺的小世子丟了。
整個宴席裡的人都走不開,因為國公爺家的小世子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和樓蘭女子生下來的唯一血脈。
因為人傻,身份又尊貴,所以皇帝向來格外厚待。
“王爺在這兒做什麼?難道不應該和王妃在宴會上喝酒把樂嗎?怎麼還到冷宮這邊的地界兒了?”一個小太監走過來,瞧見他行禮問好。
“把這扇門打開。”
“哎喲,這扇門可不行,這是先皇後死後的居所,冇有皇上的旨意,誰也不能踏進半分。這可是大忌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