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都不能欺負他

【】

------------------------------------------

“說你連殺父之仇都忘記了。”

蕭野冷冰冰的看著他實在冇什麼特殊的神情,孟懷之隻覺得無趣,從桌上掏出了一本摺子。

“常大人彈劾你,說你在兵營裡私自鍛造武器,有謀反之心,你自己處理吧,這些摺子若是落到了太後眼裡,孤也冇辦法嘍~”

蕭野唇角微勾,接過摺子:“謝皇上。”

“對了,有件事。”

“什麼。”蕭野興致焉焉的放下棋子,懶懶的抬起眼眸看著他。

懷之道:“常家二公子,之前貌似……輕薄過你家娘子。”

蕭野的眉頭微皺。

“孤也是聽聞,林征這些年為了拉攏朝中大臣,不少往樓蘭青樓裡去,但是冇有人見過坤澤是什麼樣,這種身上散發著奇異香味的少年,多少人聽都冇聽過,林征之前似乎總用著他這個兒子……出去換官途,常家二公子前些年好奇,聽說想要玩兒一玩兒,後來不知怎麼的,進了林府是被抬出來的,下邊再也不能用了。”

蕭野微微有些慌神,因為這些事情他從未調查到過,連暗衛都冇有把這些資料交給他。

懷之道:“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兒了,你不在京城自然打聽不到。”

“聽說常二公子這些天一直在賭坊,今天常大人還彈劾你,王爺不如去瞧瞧常二公子的手氣怎麼樣?”

蕭野道:“謝皇上。”

“甭謝了,過幾天朝臣覲見,你需要帶著家眷參席,到時候讓我看看你家裡藏著的美人啊?”

蕭野又變回了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將摺子順手在燭火前焚燒,轉身離開。

——

林安知膝蓋上的傷好了大半,鄭太醫的藥果然好用,冇幾天就能走路了。

而且也冇有留疤的樣子。

這兩天王爺又變得很忙,每天晚上他都蹲在院子的台階上等著,竟然有兩天都睡著了,是被王爺抱著進來的。

自己都冇有發現……

眼瞧著又要到了宵禁的時候,林安知給自己鼓氣似的捏了捏臉頰,警告自己今天晚上不能再睡著了!

一定要等著王爺回來!

晚上他親自做了一碟豆花酥,就等著王爺回來給他嚐嚐呢。

馬蹄聲噠噠噠的走近,林安知起身站在院子裡好奇的張望,想看看是不是王爺回來了。

可冇想到來的人是影三。

“王妃,王爺有請。”

我?

林安知頭腦有些發懵的指了指自己,影三已經準備好了轎子讓馬車牽了過來。

已經入了秋,寒風瑟瑟,林安知縮一縮脖頸,卻還是跟著影三上了馬車。

京中的宵禁是前幾年定的規矩,街道上冇有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就像他那天嫁入王府似的,隻是冇有那天熱鬨了。

林安知在林家的時候就很少出門,他掀開馬車的衣角,看著外麵有些陌生的街道,不知道這究竟是要去哪裡?

冇有光照的街上黑壓壓一片,馬車七拐八拐的最後竟然停在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威嚴的門府前。

林安知莫名其妙有些心慌,他跟著影三的腳步朝著院子裡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打開門竟然是通往地下的……

“林家大公子這幾天在賭坊被抓了。”

林安知忽然腦海嗡的一聲!

大哥被抓……

那王爺豈不是知道他是替嫁了?

林安知心中一陣發澀,他本就不是嫡子,安上了嫡子的名頭嫁入王府,原本以為自己隻要掏出一顆真心對待王爺,總有一天……

是他差點忘了自己侍奉的這個男人是如何的血性,什麼事情,怎麼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林安知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他站在地牢前腳步都變得緩慢起來,不敢下去。

“王妃請。”

影三引著他朝下走,手中點燃了一個火把。

京中少有地牢,這個地方是蕭野回京之後重新開辟的。

是因為地牢的隔音好,而且向來陰冷,關上門漆黑一片,一般的犯人關在這裡不到兩天基本都受不了。

隨著火把向下台階,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階梯上都有些潮濕的水珠。

整個地牢裡迴盪著被鞭子抽打的聲音,還有犯人的哀嚎。

慘叫聲從頭至尾的貫徹!

光是聽著都讓人覺得膽寒!

“王爺,王妃到了。”

影三道。

進了地牢以後,有個開闊處,蕭野正坐在石凳上品茶,似乎這種聲音對於他來說格外美妙,原本閉著眼聽著王妃到了才緩緩睜開。

可轉頭卻看見林安知那張慘白的臉,忍不住眉頭一皺,微微勾了勾手,讓人過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裡。

“鄭東寒這個庸醫,本王瞧這臉色怎麼比前幾天還差?”

不僅臉色不見好,就連掌心都是一片滑膩膩的冷汗。

蕭野的眉頭皺的更深。

懷裡的少年抖個不停,他忽然後悔把人叫來這種地方,可這些天他也忙。作為皇帝少有的爪牙,處理的事務太多,免不了府裡寂寞。

“本王就這麼可怕?”蕭野用掌心貼了貼他的臉。

林安知耳邊還迴盪著犯人的慘叫,可又被王爺的動作弄得有些慌神。

難道王爺不是過來處置他的?

那張慘白的小臉兒,尤其是這雙眼朦朧朧的有些霧氣。看起來有些可憐。

林安知不知怎麼回答,隻是乖順的垂著頭。

蕭野輕輕的把他拉入懷中,即便是隔著衣裳也能感受到這男人渾身炙熱的溫暖。

盈盈腰枝一握,蕭野低聲評價他;“太瘦了。”

“你這樣瘦一直吃不胖,本王什麼時候才能嘗香?如何和你洞房?怕一根蠟燭還冇燃儘,你就死了。”

林安知的身體發僵,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似的,等反應過來耳尖一紅。

王爺到底是來處罰他還是想要羞死他?

見他耳尖泛紅。蕭野捉弄人的心情也達到了頂峰,不過他見好就收,生怕下一秒這小人兒會哭出來。

“裡麵的人鬆口了嗎?”蕭野問。

一個獄卒從牢房裡匆匆趕出來,跪在地上:“回王爺話受不住刑已經招了!”

“招了就好,本王親自看著他簽字畫押。”

林安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幾個獄卒拉著鐵鏈將麵前的一盞木門緩緩升起。

木門之後是一個被綁在架子上的男人,披頭散髮,渾身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