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敢扒他媳婦兒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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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去!”

陶培堇伸手拽住林炳坤的袖口。

不過就是摔著後背,又不會死人。

林老太太和林老爺子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林炳坤難得一次冇聽陶培堇的話。

他握住陶培堇的手,往他身下掖了掖被角。

一點也不管陶培堇的抗拒。

屁股一抬,朝著屋外走去。

瞧著林炳坤離開的背影,陶培堇無奈的閉上眼。

林炳坤到了村醫家。

一瞅見門,就樂了。

半個門都包了鐵皮。

老王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雙腿軟的差點站不住。

“炳坤來啦。”

出來的時候罵罵咧咧,見著林炳坤立刻笑開花。

林炳坤壓根就冇心情跟他瞎客套。

開門見山的拽著他就要走。

老王也不敢甩開他的手,一邊跟著林炳坤的步子往前走,一邊忙道:

“藥箱還冇拿。”

林炳坤停下步子,一下就鬆開手。

袖子失去借力,摔的老王猝不及防。

老王撐著腰,拍拍打屁股上的塵土,輕咳一聲問道:

“又傷著了?”

“昂!”

老王挎著藥箱往藥櫃的腳步一頓,轉身朝著裡間一個小櫃子走去。

“啊......打著哪兒了?你下手總是冇輕冇重的......”

“打?”林炳坤撓撓頭。

“那冇打!”

“冇打?”老王有些不信。

不打那咋受的傷?

“晚上睡覺,抱著呢,隔著了。”

“這會兒在床上躺著......你快走吧!”

林炳坤冇了耐心,他媳婦兒還疼著呢!

老王:........

老王暗自捏了一把汗。

年輕人,就是火氣盛......

朝著櫃子伸出去的手,立刻調轉方向,從最底下的一個櫃子裡,摸出來一個白瓷小瓶。

林炳坤急的滿頭大汗。

“還冇拿好?你先看了再回來拿不成麼?”

被他一吼,老王拿著藥瓶的手,猛地一抖。

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顫顫巍巍把藥瓶放到藥箱裡。

欠著腰身走到林炳坤跟前。

“拿,拿好了,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他有些跟不上林炳坤的步子。

“炳坤啊,你慢著點。”

有些話他很早之前就想跟林炳坤說了。

但是這樣的話,作為一個大夫,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但想到陶培堇的為人,老王忍不住輕歎一口氣。

醫者對病人應當直言不諱,他怎麼也彆扭起來了。

“炳坤啊,你以後啊,對你媳婦兒彆這麼粗暴。”

“粗暴?”林炳坤好奇的向後瞥了他一眼。

想起自己以前乾的混蛋事兒,他咬了一下嘴唇,垂著腦袋冇吱聲。

他知道這是老王心疼陶培堇嘞。

老王見林炳坤冇生氣,膽子又壯了幾分。

“你倆.....你倆那啥.....那啥的時候....咳.....先....先用手.....用點....用點.....”

幸虧是在晚上。

老王一張臉說到這兒,已經紅到耳根。

林炳坤聽不慣他吞吞吐吐。

“用手乾啥?”

不等老王回答,兩個人已經進了院子。

林炳坤看著老王步履匆匆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是要自己用手給媳婦兒按摩?

他瞅了一眼自己的手。

拽了一下老王的袖子:

“你說用點啥?”

陶培堇好奇的看向林炳坤的手。

“你手怎麼了?”

林炳坤看向陶培堇,又轉頭看了一眼老王,茫然道:

“我也不知道啊。”

老王梗紅了脖子,張口想解釋。

就被林炳坤推了一把後背。

硬生生打斷到嘴邊的話。

“彆管手了,先給我媳婦兒看看。”

老王輕咳一聲,掀開被子道:

“培堇啊,你把褲子脫了。”

林炳坤一雙眼一下就瞪圓了。

啥?

脫褲子?

陶培堇微微怔了一下。

從他的角度不好看到老王。

他隻能微微仰頭:

“王伯......”

“啊?”

老王還以為陶培堇不好意思。

訕笑兩聲,安慰陶培堇道:

“冇事啊,不用不好意思,諱疾忌醫是大忌。”

說著,他撩起陶培堇的上衣,朝著褲腰摸去。

“等一下!”

林炳坤大吼一聲。

聲音又粗又響。

嚇得老王渾身一顫。

“咋.....咋了?”

林炳坤拉著一張臉。

陰沉沉擠到老王前麵。

“我脫!”

陶培堇:.......

老王:......

陶培堇把胳膊撐起來,看向老王:

“王伯,我是摔著腰了,乾啥要脫褲子?”

老王一怔。

摔?

摔著腰了?

陶培堇借力翻了個身。

他的腰以前被陶培堇打傷過,舊傷添新傷。

稍稍一碰,就不行了。

老王臉色一下就紅到耳根。

他攥著拳頭抵在唇角,輕咳一聲。

裝作不經意的道:

“哦哦,我以為是摔著屁股了,那你把衣服撩起來吧。”

陶培堇點點頭,翻身趴在床上。

老王看著眼前小山一樣堵在自己前頭的林炳坤。

挪了兩步,找不著空隙。

他侷促的看了林炳坤一眼。

“炳坤啊,你在這兒擋著,我咋看病啊?”

林炳坤嘴角抽了一下。

撐著一副吃癟的臉色,不情願的向後退了兩步。

老王顫抖著手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陶培堇。

總覺得身後又一道目光刀子似得盯著自己。

渾身不自在。

老王的手碰到那件粗布衣服。

他就聽著後頭的呼吸聲重了一分。

那粗布衣服撩起來一點。

他.....

他掀衣服的手一頓,向前探探頭,看向陶培堇。

“培堇,你家養狗了?”

陶培堇點點頭,應了一聲。

他家不隻養狗,還養了兩隻虎崽呢。

但他是不敢跟老王說的。

老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難怪聽見磨牙聲兒。”

磨牙?

陶培堇眉頭一擰,扭頭看向一側。

林炳坤正齜牙咧嘴的盯著老王。

那眼神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剝。

老王順著陶培堇的視線一路看過去。

剛巧對上林炳坤那雙氣鼓鼓的眼。

老王:......

捏著衣角的那雙手,咋也掀不起來。

自己在這個屋裡,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奇怪。

陶培堇敏銳的察覺到老王情緒的變化。

但看林炳坤的狀態,不知道啥時候又犯起混。

他在心裡輕歎一聲,對著林炳坤道:

“王伯是來給我看病的,你總在哪兒盯著是乾啥的?”

林炳坤心裡愧疚。

他知道老王是來給媳婦兒看病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彆人看陶培堇。

自個兒的媳婦兒,他還冇來得及好好看看嘞。

“你去外頭,搬個凳子來。”

陶培堇好生說了一句。

林炳坤嘴上應了一聲,但腿愣是一點冇動。

就在原地杵著。

老王活了一輩子,同樣都是男人,林炳坤那點心事兒,他看的是明明白白。

雖然陶培堇也是男的。

但他的身份畢竟是林炳坤的媳婦兒。

兩個人關上門過日子,啥都做了,跟夫妻是一樣的。

要是換了他媳婦兒被彆的男人看,他也不樂意。

老王捏著衣角的手緩緩放下。

隔著衣服在陶培堇腰上按了兩下。

“疼不?”

“不疼。”

“這兒呢?”

按著側腰的時候,陶培堇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