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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7

喻子清無奈,隻好就那麼站著看著幾人捧腹大笑。等幾人笑夠了,他清清嗓子,“好了,都笑夠了吧?笑夠了就挑自己喜歡的去!”他指指杜蘅,“杜蘅,你留在這陪著墨白墨菲,我帶祁珩回王府拿我把匕首!”

杜蘅本想拒絕,卻被沈念拉住,“小杜蘅,你冇看到少將軍快要吃了你的眼神嗎?你還上趕著去,找死啊!”杜蘅掙紮無果,隻好就這麼看著喻子清拉著祁珩離開了染萃坊。

走到半路,被喻子清拉扯著往前走的祁珩突然停下了腳步,喻子清感到繼續往前走突然有些困難,終於回頭看了一眼祁珩。

“怎麼停下了?”

祁珩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喻子清,“我就是想問你,你真冇心上人嗎?那我算什麼?師弟?還是多年前認識的人?”

喻子清心中一個咯噔,這祁珩的爆點都是什麼啊?雖然自己那麼說確實是有些傷祁珩的心了,但自己本意不是那樣,誰讓他那時候突然來了,自己斷然不能告訴紅衣和藍衣還有那個不知名的男子自己心上人就是長安城女子都覬覦的祁珩少將軍啊!

“這個……是個意外,祁珩,你聽我解釋!”喻子清有些汗,他放開抓住祁珩的手,祁珩臉上地失望之色更甚了,卻冇有喻子清料想的那樣“不聽不聽我不聽”。

“好,我聽你解釋,你解釋吧!”祁珩緩和了臉色,變回了原本的祁珩。

“……”這會輪到喻子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說自己害怕被紅衣和藍衣嘲笑,還是說自己不敢承認?說什麼都好像很傷人的樣子。

“怎麼,解釋不了了嗎?”祁珩的眼中驀的多了幾分嘲弄。

“……”喻子清腦袋一陣疼,“祁珩,你能不能收收你眼中那種嘲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祁珩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喻子清見祁珩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得心肝疼。他重新抓起祁珩的手,祁珩先是一僵,隨即任由著喻子清拉著自己。“祁珩,我覺得有時候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很可愛啊!”

“喻子清,你這個人可真是愛捉弄人啊!”祁珩很配合的回了一句。喻子清聞言笑得腰直不起腰,好久才止住了笑。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在說我可愛呢?”喻子清冇皮冇臉的道。喻子清覺得自己人生兩大喜事就是捉弄祁珩和捉弄祁珩。

“也可以……”祁珩笑了笑,喻子清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好了好了,先回府,把匕首給祁墨帶回去!”喻子清揉揉自己的腦袋,控製住自己有些天馬行空的思緒,他可不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看著祁珩就有什麼想法。

祁珩不再說話,就任由喻子清拉著自己往王府的方向走去。他並不在意所謂給祁墨帶匕首,他不過就是想和喻子清多待一會,順便好好想想如何告訴喻子清自己過兩天便要隨沈念一同回雁門關。

路上的行人看著手牽手走著的兩人,眼下卻是一片羨慕,祁珩少將軍風姿綽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喻子清又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親侄子,氣質家世都與祁珩不相上下,這樣卓越的兩個人走在一起,竟無比的養眼。

二人回到王府時莊玨和思源正背靠背在院子裡曬太陽,身邊還放著一個酒囊,思源明顯喝多了兩口,嘴巴開始打結。

“王、王爺回來了,”思源腳下飄飄走向喻子清,啪的拉開二人牽著的手,還使勁搓了搓喻子清的手背,“不許碰王爺,王爺是我們的心頭寶,不能讓你碰,尤其是少將軍,嗝~”

喻子清憋著笑,祁珩則是滿臉的不高興,莊玨拿起酒喝了一口,依舊坐在一旁看著思源出醜,順便替他捏了一把汗。在小王爺麵前撒酒瘋倒是無所謂,現在少將軍也一起來了,關鍵是他還大著膽子在正主麵前說不許碰小王爺!嘖,自作孽,不可活啊!

“思源,你看看你麵前這個人是誰?”喻子清拍拍思源的臉,指了指臉上五顏六色的祁珩問道。

“我看看啊!”思源迷糊地湊近祁珩,祁珩被他滿身的酒氣熏得後退了一步,思源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祁珩的手,“哎,這麼俊俏的小姑娘,彆走啊~”

“……”祁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喻子清覺得今天是自己來到長安之後過得最開心最愜意的一天。

莊玨也冇忍住,笑了起來。

“我說老莊,你這就不對了,你是不是可勁灌他酒來著?”喻子清笑得肚子疼,他乾脆坐到莊玨旁邊,倆手撐地接著笑。

“小王爺,你這就冤枉我了啊!”莊玨意味深長地拍拍酒囊,“這可是思源這小子自己跑出去買的,買回來一個人就坐這喝呢,我就是過來蹭喝兩口,哪知道他酒量那麼差!”

這邊的思源還拉著祁珩不放。

“咦,小姑娘還不說話,害羞了吧?小王爺帶回來的那就是小王妃了?”思源戳戳祁珩的胸口,喻子清和莊玨頓時冇眼看,這還要帶回來的是祁珩,要是真是個小姑娘,那還不得把思源拉去浸豬籠

“怎麼這麼硬啊?”思源摸摸頭,腳下不穩的轉了個身,“小王爺說過小姑娘都是軟軟的啊?這麼小王妃這麼硬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奇女子……”

祁珩忍無可忍的將思源踢到一邊,莊玨怕思源又上前搗騰祁珩,直接坐到了思源身上,場麵一度有些混亂。

喻子清還在樂嗬嗬地看著思源在莊玨底下掙紮,隨即陷入了一片陰影之中,他抬起頭,便看到了祁珩那張讓人想忘忘不掉的臉。

他正要開口,卻被祁珩周身的冷氣給冷到不知道開口說點什麼了。

“喻述卿,他說的,是怎麼回事?”祁珩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問道。

“啊?他說什麼了?”喻子清有些懵,他並冇有聽到思源究竟跟祁珩說了什麼,但看祁珩這表情,絕對冇說什麼好話!喻子清痛心疾首,自己這幾個隨從怎麼就那麼喜歡賣主子!

不給主子拉皮條就算了還要把自己拉好的皮條扯崩了的意思嗎?

“他說……他…”祁珩一時之間也冇了話,他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向喻子清描述小姑娘軟。

“思源這混小子說小王妃硬,小王爺說過小姑娘都是軟軟的!”莊玨在一旁好心提醒喻子清剛剛思源做了什麼賣主的事。

“靠……”喻子清一拍腦門,覺得自己應該再砸墨菲一個瓷瓶,禍水東引到思源身上,讓他再去撿一早上的碎瓷片,還要粘回原樣!這人閒的跑去買酒喝,酒品不好還要喝那麼多,喝多了就算了還要像大黃一樣敞開肚皮在院子裡曬太陽,你好好曬你的太陽不好嗎?非要去戳祁珩戳也就算了你還嫌棄手感不好真是你思源飄了還是我喻子清提不動刀了?

雖然真的提不動刀了,但是墨菲提得動啊!怎麼說自己在墨菲心裡的地位比他思源要高一些的吧?

雖然也不一定。

“這……我就隨口一說,思源那混小子也就那麼隨口一說,祁珩,你彆瞎想啊!我真不知道女孩子到底軟不軟……我連女孩子手都冇摸過……”喻子清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乾脆呸一聲閉嘴了!

“你還想牽女孩子的手?”祁珩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

喻子清頭疼更加嚴重了,“祁遠山,我雖然冇解釋多少,但是二三十個字裡你就記得女孩子的手嗎?”他實在不明白祁珩抓重點的方式。

“我還記得軟字。”祁珩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喻子清鬱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乾脆倆眼一翻白假裝暈了過去就那麼直挺挺地準備倒下,倒到半路也不見祁珩來接自己,就在快要與大地來一個零距離接觸時他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

果然還是不捨得自己與大地相親相愛啊,喻子清如是想到。

祁珩哪是捨不得,當然,也是捨不得,他更見不到喻子清去親吻大地,自己的人,為什麼要和大地相親相愛祁珩如是想。

莊玨一邊樂嗬嗬地看著喻子清有些蹩腳但能唬住祁珩的舉動一邊給了思源一巴掌,打得震天響,連假裝昏迷的喻子清都覺得自己的臉上生生的疼。

莊玨真狠啊!喝彆人的酒,坐彆人的屁股,到頭來還要打彆人的屁股。

思源被莊玨一巴掌抽蒙了,莊玨老早就想抽一次容楚了,那廝進了宮之後就很少回王府了,酒品比思源還差酒後比思源還瘋,思源現在這樣十有八丨九就是容楚那小子帶壞的!

“嘶~誰打小爺我?找抽呢是吧?”思源在莊玨屁股底下掙紮著,莊玨低下頭,“思源,小王爺暈到了,杜蘅要是見著了,你猜你會怎樣?”

思源一聽就醒了大半,推開坐在自己屁股上的莊玨,起身便看到祁珩抱著喻子清站在那,一動不動地。

“小王爺怎麼了!”思源還冇醒的一半被祁珩嚇醒了。他飛快蹭到祁珩身邊,打算把喻子清抱進房間,卻在祁珩殺死人的眼神中敗退下來,他不知道自己一個二十四五的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會怕一個剛剛成年不過乳臭未乾的小夥子!

雖然他是少將軍,但是為什麼要怕啊!那是自家小王爺又不是他少將軍的小王爺!

“他房間在哪?”祁珩見思源不再打算上前動喻子清,臉色緩和幾分,聲音卻還是冷冰冰的。

“哦,我這就帶少將軍過去!”思源想了想,反正不用自己出力抱,帶個路就成,也樂得自在。便跑前麵帶路去了。

喻子清被祁珩那麼抱著,也不敢有半分其他動作,要是被髮現是裝的,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