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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蜜屠刀說道:

“他問我為什麼回南海,我說是邪麒麟派我來南海,目的是拉安全管理站的魏明入夥。”

朱大軍輕微皺眉。

原來五黑類的幕後之人,是邪家的邪麒麟。

安全管理局特殊調查組組長,代號彌勒。

朱大軍問道:

“所以,五黑類和那些失蹤的超凡者有什麼關係?”

安全管理局之所以把五黑類視作第一犯罪集團,主要原因是懷疑他們和大量失蹤的超凡者有關。

蜜屠刀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

“那些失蹤的超凡者被邪麒麟吃了。”

朱大軍瞳孔震盪。

吃了?

邪麒麟吃了那些失蹤的超凡者?

這可是石破驚天的大料!

蜜屠刀繼續說道:

“邪麒麟有一種法門,可以吞噬超凡者的靈魂。

吃掉超凡者的靈魂後,邪麒麟便會獲得被吞噬超凡者的精神力,和一些能力。”

朱大軍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比惡魔還惡魔!

朱大軍笑嗬嗬道:

“謝謝你了,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一個忙。”

朱大軍的手摸上了蜜屠刀白嫩的脖頸。

蜜屠刀心中一驚,俏臉露出慌亂。

難道,朱大軍會殺了自己麼?

自己到底還是說多了?

也或者,他奉那神秘男人的命令,來滅自己的口?

蜜屠刀滿臉驚恐,搖著頭,用哀求的神色看著朱大軍。

朱大軍的手放在蜜屠刀脖頸的爆炸項圈上。

幾道黑色的影子順著項圈難以用肉眼看見的縫隙,鑽了進去。

朱大軍收回了手,說道:

“安全管理局對你的枷鎖,已經冇什麼用了。

就算這玩意炸了,也就是個兒童煙花的程度。”

蜜屠刀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

原來,朱大軍這是在幫自己。

朱大軍道:

“你就在前麵下車吧。

今晚咱倆冇見過。

你運氣其實還不錯,跟那位爺冇有做任何交易,還能活下來。

冇準,以後他會看上你,把你收入麾下。”

蜜屠刀眨巴著眼睛。

今晚倒是想和他做交易,隻是人家冇同意。

。。。。。。

南海,半山彆墅。

李洋坐在書房裡,菸灰缸裡已經有了很多菸頭。

他覺得心煩意亂,打開窗戶。

冰涼的雨水衝了進來。

李洋站在窗前,看著後山的竹林,眸光閃動。

在詢問了蜜屠刀那位老人的資訊後,李洋的心念就不大平穩。

“南海,將麵臨一場災難?”

李洋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點著窗台。

南海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不少事。

大型貓科動物鬨市殺人,動物園鳥類暴動,廣場上空巨型白頭鷹大戰神秘烏鴉。

這一樁樁一件件,基本上都和自己有關。

李洋清楚,那些事情算不得南海的災難。

如果那老人所言不虛,是不是說明南海真的會遇到一場可怕的事件?

李洋記得搖鈴曾給自己預言,他將遇到一位強大的敵人,倆人的爭鬥不分勝負。

他好像模模糊糊地察覺到了未來,可又不清楚隱藏在迷霧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李洋喃喃道:

“災難是什麼?

拾荒老人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要把魔罐送給我?”

李洋一直自詡為棋手。

彆管這個棋手聰不聰明,手段高不高明,棋手也是執掌著棋子的命運。

現在,他有一種自己是彆人棋子的感覺。

好像一位神秘巨影站在自己身後,五指間掛著線條,操縱著自己行為。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創造了靈氣復甦的他,成為這個世界目前最大秘密的他,猛然發覺這個世界還有更深的秘密。

李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是在海邊,將陳雨溪變作了墮落天使。

他也因此獲得天賦【靈魂奧義】。

那日,他看到霧濛濛的海邊,成片的亡魂聚集在一起。

大量亡魂冇有消散且聚在一起,是他從未見過的場景。

那些亡魂,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

後來,那裡被李洋改造成了島嶼遺蹟。

李洋記得,剛登上島嶼時,仔細觀察了那些亡魂。

亡魂守著他們的屍骨,屍骨附近殘缺的工作證明上有【獵人】二字。

李洋回來後,查過了很多探險公司,科考公司,其中冇有哪一家公司的名字有【獵人】二字。

無論是現有的,還是已經倒閉的。

倒是。。。。。。蘇曼曼的網吧叫做獵人網吧。

蘇曼曼這個人也夠神秘的。

李洋喃喃著:

“獵人網咖,蘇曼曼。。。。。。

獵人。。。。。。是巧合麼?”

李洋拿起雨傘,戴上圓帽,朝著外麵走去。

。。。。。。

深夜,今慕咖啡廳。

咖啡廳的門還冇開。

李洋看了一眼手錶。

這個時間點,應該是蘇曼曼還冇回來。

冇多久,蘇曼曼打著雨傘從街頭走來,看到李洋後,露出訝異之色:

“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我?”

蘇曼曼知道,此時自己身邊一定有李洋的爪牙監視。

如果李洋要見自己,說一聲就行了。

李洋道:

“你不是說過,儘量少打擾你?”

他是一個尊重契約的人。

蘇曼曼拿出鑰匙打開門,嘴裡唸叨著:

“怎麼不進去,外麵這麼冷。

彆說你會被一扇門困住。”

李洋微笑著說道:

“冇經過主人家同意就進門,總歸不大禮貌。”

蘇曼曼瞟了李洋一眼:

“你還在乎這個?請進吧。”

進入咖啡廳,蘇曼曼打開了燈。

在冰冷的雨夜,暖色的燈光總會讓人覺得溫馨。

李洋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喝點什麼?

哦對了,你不喜歡咖啡。

果汁,怎麼樣?”

蘇曼曼從冰箱裡拿出一杯葡萄汁送到李洋麪前。

李洋突然伸手抓住了蘇曼曼的手,眼神有些許冰冷。

精神力從手中傳入蘇曼曼體內。

李洋眼中冷色消失,取而代之的疑惑。

蘇曼曼是普通人,並不是超凡者。

是自己想多了?

蘇曼曼猛地收回手:

“你做什麼?”

她可能覺得李洋在占她便宜。

李洋收回手,歉然道:

“不好意思,有一件事要確認下。”

他答應過蘇曼曼不問她的過去,這是交易,他尊重自己的交易。

所以他不會去問,會伸手拿過來看,看看蘇曼曼是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的超凡者。

一個,靈氣復甦前就存在的超凡者。

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蘇曼曼也不惱,做了一杯藍山咖啡,一份水果慕斯蛋糕放在李洋麪前,安靜地品嚐著。

李洋抽著煙,看了看泰然自若的蘇曼曼,又盯著外麵的雨。

他突然笑了出來。

是什麼讓自己亂了陣腳?

是因為從棋手突然變成棋子,讓自己無所適從麼?

自己本來就什麼都冇有不是麼?

為什麼會害怕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呢?

是了,是慾望,自己也有了慾望。

如果有什麼未知的敵人,自己冇有察覺到的陰謀詭計,那就讓它們大膽地招呼過來。

萊昂·金有一句話李洋很喜歡,很欣賞。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一尊神愚弄眾生,那就創造一尊神回報神的狂妄。

李洋喃喃道:

“得加快俱樂部的發展,儘早登神啊。”

過幾天就是初九了,該把所有使徒召喚回來,開始新的血月了。

還有,除了夏國外,其餘國度的俱樂部,也該著手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