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鼎魂大悅人間真味
第850章 鼎魂大悅·人間真味
次日一早。
驚奇閣的大門敞開。
立刻就有源源不斷的客人湧進來。
除了客人，還有代表公司來找肖染的楊軍和唐軒。
“很抱歉，昨天我並不在汝州，冇想到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唐軒的姿態很低，進門後率先向肖染道歉，作為汝州三位監理人之一，他冇能第一時間出現在汝州，已經可以理解為失職了。
不過肖染並冇有對此有任何意見，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不用這麽說，事實上是我唐突了纔對。”
肖染邀請兩人坐下後，就見唐軒先是從空間裏取出一個特殊的箱子放在桌上。
“這個是您家裏的那個小姑孃的骨灰，小姑娘很可愛，遇到事情一點也不慌。”
肖染看到骨灰頓時神色微變，略帶歉意的把手放在骨灰盒上。
這骨灰盒上有一層黑布，肖染撕開後，就見秋葵的身影慢慢從骨灰盒裏冒出頭。
她先是兩隻眼睛溜溜在四周打轉了一圈，警惕的目光看向楊軍和唐軒。
直到唐軒拿手指指了指她身後，這個小丫頭才轉過身。
“主人！！”
等看到坐在後麵的肖染後，秋葵立刻從骨灰盒裏一躍跳出來，撲進肖染的懷裏。
肖染把手放在秋葵的腦袋上，輕輕撫摸了幾下；“抱歉，我冇想到有人會打我家的主意，讓你受驚了，冇事吧。”
“冇。”
秋葵抿著嘴，腦袋在肖染懷裏左右蹭上幾下，才仰起頭說道；“那幫人衝進來後，白絮就變出了很多很多貓，他們左右都抓不到，就一把火燒了房子。”
“嗯，你放心，那幫人我早晚找到他們，一定狠狠揍他們，給你報仇。”
“好。一定要狠狠揍，特別是他們當中有一個女的，帶著一頂帽子的，一定要狠狠揍她。”
秋葵舉著自己的小拳頭，一副憤恨不平的模樣。
肖染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隻是眼神在瞬間驟冷，他知道秋葵既然這麽說，肯定有這樣說的原因。
是什麽，無所謂，下次見到的時候，肖染一定會對這個女人重點照顧。
“對了，白絮呢？”
肖染抬頭看向唐軒，唐軒則是搖了搖頭：“我們的人趕過去後，冇有見到其他的生物了。”
“我知道，白絮……走了，那夥人把房子點燃後不久，就被一位小姐姐給嚇跑了，那個小姐姐來的時候，白絮就走了。”
白絮走了，對於這個訊息，肖染並不感到意外，貓，本身就是一種養不熟的動物。
況且白絮已經成精，現在迷城落地，它哪裏都能去得，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守在家裏。
“冇關係，白絮走了，家裏還有一隻大貓，聽話，乖巧。”
肖染說話間，目光一轉，手指敲了敲桌子。
隻見後院的大門被頂開，那頭虎妖搖頭晃腦的從後麵走過來，蹲在肖染身旁，吐著大舌頭，那純潔無瑕的目光，猶如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清澈。
“大老虎！”
秋葵瞪大眼睛，立刻往肖染身後躲。
“別怕，這傢夥很乖，你看。”肖染伸手捏著老虎頭上那一撮毛，左扭扭右扭扭，虎妖吐著舌頭，一臉被虐的快樂，讓人感覺這好像不是一隻老虎，更像是一條狗。
看到這隻大老虎果然和主人說的那樣乖巧，秋葵的膽子也變大了起來，試著抱著老虎的脖子，一通摸索後，臉上立刻就開始笑了起來。
“去吧，騎著這頭老虎，去找金蟾子，待會讓他們帶你去找好吃的。”
肖染把秋葵放在虎妖的身上，拍了拍虎妖的屁股，讓虎妖馱著秋葵在院子奔跑起來。
等秋葵離開後，肖染才轉身正色道：“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楊軍和唐軒立刻表示不要緊。
隨後楊軍拿出了一份檔案袋遞給肖染。
肖染打開後，眯著眼往裏麵一瞧。
“紅頭檔案，還蓋著國家的公務的印章？”
肖染將檔案拿出來一瞧，果然是這次對楊振東等人的處罰決定書。
內容不多，楊振東全家老小，哪怕是上學的孩子，全都被控製了起來，並且將其列為紅色通緝人員名單。
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肖染仔細看過上麵的內容後，問道：“是不是有點過了，禍不及家人，如果他們家人冇什麽問題的話，該放就放了吧，冇必要這樣。”
肖染說話間，目光微垂，可精神力卻是無形中籠罩在兩人的身上，以此來判斷兩人是否有什麽情緒上的變化。
不過讓肖染失望的是，無論是唐軒還是楊軍，對肖染的提議並冇有任何異常。
“這是公司的決定，如果他家人冇有問題的話，我想公司也不會太為難他們，不過圈禁是免不了的，公司這樣做，也是儘可能把影響降低下來。”
唐軒向肖染解釋道。
肖染也冇有強求；“既然是公司的決定，那我冇什麽意見。”
“咚咚咚！！”
這時候外麵傳來敲鼓聲，肖染抬起頭笑道：“兩位，既然來了，咱們去湊個熱鬨吧。”
“好啊，來的時候，就看到真鼎味門口的大鍋了，是要準備進階B級靈感大廚了麽？”楊軍站起來向肖染詢問道。
肖染笑而不語，顯然是不打算提前揭底。
三人從一旁側門進入【真鼎味】。
今天這個日子，真鼎味內部不接待客人，肖染等人早早就被預定好了最佳的包廂。
位於真鼎味頂樓的房間，可以直接看到下麵廣場上的動靜。
三人來到房間後，隻見老爺子他們也都已經來了。
肖染陸陸續續的給這幾位老爺子介紹了一下楊東、唐軒，眾人雖不認得，但因為肖染的關係，大家相處的都非常愉快。
特別是唐軒得知肖振業和趙清明兩人的特殊情況後，立刻就向兩位老爺子表示道；“兩位老爺子，您閒著也是閒著，公司最近已經研究出了一套最新的生物肉身，用4D列印技術，直接塑造出來的，比人類的身體要輕盈，專門給靈體使用，我可以給兩位老爺子申請一套。”
趙清明和肖振業聽得迷糊，肖染坐在一旁問道：“這個和普通的身體有什麽區別麽？？”
“有，區別非常大，但五感六覺能做到八分，正常拿出來打架不行，可如果僅僅隻是寄生靈魂，那是最好不過。”
唐軒還特意拿出手機，將裏麵的機密照片遞給肖染看。
這東西一瞧和正常人幾乎冇有區別，而且還可以根據需要來打造外貌。
“兩位老爺子若是有年輕時候的檔案，可以根據年輕時的模樣來做，公司現在已經陸陸續續的打通了渠道，東西製作好，送過來也要不了幾天的事情。”
“那就來兩套吧。”
肖染直接向唐軒說道：“價格上你待會報給我，或者你需要驚奇閣其他物品交易也可以。”
肖染可以直接製作肉身，甚至以他現在的水準，完全可以輕鬆製作出相當於職業者強度的行屍。
可屍體終究是屍體，身上的味道很重不說，關鍵是如趙清明這樣的靈仙之軀，是絕不可能輕易進入屍體內，以免屍氣汙濁了他的靈體。
現在公司有這種東西，肖染自是不會客氣。
“不用，這兩具身體，我送給老爺子了，就當是給兩位老爺子見麵禮吧。”唐軒大氣的一揮手，想要把這件事包攬在身上。
“無功不受祿，這讓我們兩個老東西怎麽好意思收呢。”肖振業立刻拒絕。
趙清明也表明態度；“孩子，心意領了，可這東西我們倆還用不上，就別讓國家在我們身上浪費資源了。”
兩位老爺子雖然冇有經曆過某企鵝的毒打，但也知道天底下就冇平白無故送上門來的好處，不過是早早在暗處標記好了價格。
眼見兩位老爺子拒絕，唐軒趕忙話音一轉：“別別別，兩位老爺子，其實我也有點小小的私心請兩位老爺子幫忙。”
說完，他看了一眼肖染，見肖染冇有出聲，就試探著說道：
“幾位老爺子都是高人，一身絕學的本事，公司現在最缺的就是您幾位這樣的老師傅，您看，能不能在公司裏做個掛靠的師父。
如果公司有好苗子，正好是您這一脈的路數，您抬抬手，指點指點行不行。”
唐軒的話不是假話。
公司確實是在網羅天下前輩高手，一些老前輩可能已經年過古稀，也冇有要成為入門者的想法，那就在公司掛個名，公司每個月都會給福利津貼。
另一方麵也是希望能把手藝傳遞下去。
例如走橫練路子的入門者，要學真正的刀法，公司就能提供這樣的老師傅，給個聯係方式自己上門去學就可以了。
“這倒是不錯。”
肖振業和趙清明以及李慶、周尚、揚鳳錘五人那都是老手藝人了，真正的老江湖，冇事收幾個徒弟玩玩，其實也是挺不錯的。
五人相視一眼，於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其實這件事也是唐軒無形中幫肖染了一把，讓這些老爺子們也找到了一個自己的歸宿。
至少有公司照顧的情況下，哪怕冇有驚奇閣，這幾位老爺子也能過得很瀟灑。
唐軒臉上笑的和一朵花一樣燦爛，朝著一旁楊軍眨了眨眼，心道：“這幾位老爺子的分量可不低，這次算是賺到了。”
唐軒哪裏知道，這幾位老爺子的分量起止是“不低”。
趙清明、肖振業兩人的手段且不提。
李慶本身就是野茅山出身，又有一手絕頂的暗器手段。
響起揚、紙人周，這是響噹噹的金字招牌。
這五個老爺子一起動手，一般的職業者恐怕都未必是對手。
更重要的是，這無異於一根極堅韌的紐帶，將公司與肖染捆綁得更緊密。
肖染此刻在公司的評價體係裏是什麽位置？
唐軒想起臨行前鍾意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評語：“國內B級之下能穩壓他的……怕是冇有了。”
招攬了他的幾位如師如父的至親長輩，無疑是表達誠意、建立長期信任最有效的途徑。
楊軍在一旁也笑著點頭，眼中同樣有掩不住的興奮。
“唐總、楊哥費心了。”肖染舉起茶杯，“以後老爺子們就勞煩公司照顧了。不過醜話說前頭，”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侃，“我這幾家長輩脾氣直，眼光高，要是覺得某些後輩實在不是那塊料，罵起來可是很凶的，公司可別心疼護短啊。”
他這麽一說，老爺子們和唐軒、楊軍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怕不怕！”
唐軒連忙擺手，“玉不琢不成器！能得到幾位前輩的指點，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該罵就罵，該打……”
幾人談笑間，樓下廣場上傳來的鼎沸人聲驟然拔高起來。
巨大的歡呼和驚歎聲浪如同實質般湧上高樓，瞬間吸引了樓頂幾人的全部注意。
“開始了！”
肖染放下茶杯，眼睛亮起，走到包廂巨大的觀景窗前。
隻見碩大的爐灶已經燃燒起灼熱火焰，令整個廣場的溫度也跟著提高起來。
廣場上眾人目光聚焦在爐灶上，那口碩大的青銅鼎上。
隨著火光升騰，大鼎內也開始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香味。
“好香啊！”秋葵坐在老虎的脖子上，提著鼻子深嗅一口，一股濃烈的香味讓她都忍不住流出口水來。
“這味道……”
楊軍提了提鼻子，“很鮮。”
“嗯，感覺像是火鍋。”唐軒提了提鼻子，他是四川人，口味上比較偏重，嗅到這股味道後，自是更加期待了。
肖染於幾位老爺子其實昨晚上已經品嚐過了這道菜的美味，但臉上依舊非常期待，想要看看吳縵還能玩出什麽花來。
而下麵聚集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如果不是這裏嚴禁一切攀爬行為，恐怕早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要上房頂上看個究竟了。
“聽說，真鼎味的老闆似乎是要進階B級了，這是特意做的進階大會，不知道這麽大的鼎究竟燉的是什麽啊？”
“B級！！靈感大廚麽？？”
“對啊。”
“我草，B級，我現在才D級，該怎麽晉級都冇搞清楚，這就有人要進階B級了？？”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讓樓上唐軒不禁有些擔心：“這麽多人冇問題吧。”
“放心，昨天晚上已經完成了布控，天網係統能準確的辨別每個人的身份資訊，隻要發現危險人物，不等他進入廣場，就要被我們的人給抓了。”
自從昨日的事情之後，現在汝州城的戒嚴等級可謂是空前的強。
如果不是肖染的緣故，吳縵的這次活動恐怕都要被取消掉。
這時，鼎下烈火熊熊，舔舐著巨大的青銅鼎身，發出沉悶的“嗡”鳴，彷彿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在逐漸甦醒。
鼎內湯汁翻滾的聲響起初細微如絲雨，隨著溫度不斷攀升，很快便匯成了“咕嚕嚕”的磅礴濤聲，如同江河奔湧，激盪著整個廣場的喧囂。
奇異的香氣，不再僅僅是一種單調的“鮮”或“香”。它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開始分蘖、生長、蛻變。
起初，是海風掠過礁石、帶來鹹腥卻無比開胃的海潮氣息；轉瞬間，又化作山間初雨後、菌菇破土而出的清冽草木清香。
下一刻，一股混合著十餘種香料、在熱油中爆裂出濃烈辛香的複合味道猛地炸開，霸道地席捲每個人的鼻腔。
“好香！！”
“這是什麽味道……嘶，啊，感覺吸上一口，就覺得渾身舒坦。”
“我草，我屬性提高了兩點精神。”這時候人群中有人尖叫了一聲，眾人一瞧，果然自己的精神屬性，莫名的提升了2點。
這不是臨時提升，而是永久性提升，僅僅隻是嗅了一下香味，就提升了兩點，這要是吃在嘴裏，還不知會有什麽效果。
這下眾人的臉上都浮現出驚喜又迷惘的神情。
那道鼎中騰起的蒸汽，像一隻無形的手，輕易撥動了每個人的記憶之弦，牽出深藏心底最熟悉、最溫暖的味覺烙印。
那不再是吳縵昨天那“珍瓏九品仙”各品其味的分離，而是真正將千百種人間煙火氣，融會貫通於這一鼎之中，卻又讓每個人都能清晰捕捉到屬於自己的那縷共鳴。
鼎邊，吳縵的身影在熱浪中顯得有些模糊。
看著大鼎內沸騰的湯汁，吳縵小心翼翼的拿出兩個小玻璃瓶。
【愛者的淚水】、【苦難者的救贖】。
這兩項材料閃動著熒光，是吳縵進階B級的關鍵材料，吳縵打開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把這兩滴液體倒進去。
原本沸騰的湯鼎竟是一下變得安靜下來。
吳縵瞪大眼睛，隻見湯鼎中的湯汁，漸漸地開始閃動著金光，直至金光越來越強，直至讓整個湯鼎都染上了一層黃金般的色澤。
這種狀態，吳縵也隻見過一次。
“鼎魂大悅！！”
這是萬食鼎的終極狀態，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在眾生城。
而這次【萬食鼎】的狀態明顯比上次更加強烈。
隻見鼎身顫動，金光越來越強、
“咣！！”
這時鼎內如同投入了燒紅的烙鐵，發出劇烈的滋響！一道更為磅礴、難以言喻的混合香氣沖天而起！
頓時間，這香氣彷彿有重量，凝聚成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柱，直衝雲霄。氣柱頂端，光影變幻，隱約間似有山川之影、湖海之波、星空之爍。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地了下巴。
就連肖染等人都感到十分吃驚，甚至肖染感覺到，這道菜似乎已經不再是吳縵在製作，而是觸動了冥冥之中的道，在加持在吳縵的身上。
“得道天成，如有神助。”
這時金蟾子突然開口說了一句，精準的點出此刻吳縵的狀態。
“了不得啊，雖然公司裏有幾位C級慾望大廚，可B級靈感大廚卻是頭一次見。”楊軍不禁一陣感歎。
如果說，C級職業者的能力已經足以攪動一方風雲，那麽B級職業者的實力，足以鎮壓一切不詳，每一個都是了不得的寶貝。
隻是這個吳縵……
楊軍和唐軒兩人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吳縵之前在公司資料裏的所作所為。
說實話，如果不是肖染，這時候兩人早就出手，無論如何都會阻止吳縵進階成功。
但還是因為肖染這個因素在，他們相信肖染能夠壓得住吳縵。
這時，金光換換散去，那鼎中湯汁的色澤開始由清亮轉向一種醇厚如蜜的琥珀金。
吳縵猛地睜眼，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肖染站在一旁看著，能清晰的看到此時此刻的吳縵已經是脫胎換骨的變化。
雖然還冇有完成最後的晉級，但已經具備了B級職業者的資格了。
吳縵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朗聲高喝，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廣場，也落入樓上每個人的耳中：
“百味沸鼎，人間煙火！諸君……！”
他頓了頓，看著那在金色湯汁上微微顫動的香膜，眼中是無比的自信與瞭然，吐出了最後三個字來。
“開飯嘍！！”
“吼！！”
下麵的人早就已經等不及了，竟是紛紛舉起碗筷一起敲打著。
吳縵舉著巨大的湯勺，眾人則是已經排起了長龍。
排在最前麵的，是一位白髮老人，這老人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排隊的，是街道上的一個名流浪漢。
但吳縵也冇驅趕他，舉起湯勺，撥開湯汁上的那層金膜，一勺閃動著熒光的湯汁便是灌滿了老漢手裏的破碗。
老漢虔誠地接過碗，深深嗅了一口那幾乎將他帶回繈褓歲月的奶香與米粥混合的氣息，然後迫不及待的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
“嗡！”
並非實質的聲音，而是無數道細微的精神漣漪在他身上盪漾開來！
原本有些佝僂的腰背竟彷彿挺直了一分！
佈滿皺紋的臉上紅暈陡現，一股溫煦的熱流從喉嚨直貫四肢百骸！
老漢仰起頭，眸光中閃動著淚水，彷彿是一雙溫暖的手輕輕的托著他，那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裏，隨著一口濁氣吐出。
“嘶，呼……暖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