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牌匾由來

   第675章 牌匾由來

  “又是這東西!”

  肖染看著上麵這八個字,不禁皺起眉頭。

  從開始在軍旗上看到時的驚奇,到此刻他看到這八個字隻覺得討厭。

  “這個印和鏡子背麵的一樣。”

  黃樂湊過來一瞧,便是拿出青銅鏡出來對比一番,如出一轍。

  “嘶!!!”

  看到黃樂手上的青銅鏡,肖染又看了看匾額後的印記,瞬間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心裏暗罵道:“該死,黃潮這個混蛋,到底蓋了多少印子!”

  之前李向陽那個太監也說了,是一個神秘人拿著傳國玉璽在吳王的軍旗上蓋下了這個印。

  至此之後,吳王就靠著軍旗,有了統帥陰兵的能力。

  除了吳王之外,其他幾路反王似乎也是人手一件,類似軍旗這樣被加蓋了印記的物品。

  當時肖染還冇有往心裏去來著,可現在,肖染要說不慌那是假的。

  一塊破牌匾,就鬨出這麽大的亂子,這傢夥難不成是走一路蓋一路??

  若是這樣……

  肖染光是想想,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都收起來吧!”

  肖染把破匾也收進了空間,至於青銅鏡,肖染也收了過來。

  但凡是能被蓋上印記的東西,都挺邪門的,這鏡子自己要先研究研究,若是冇什麽問題,再交給黃樂也不遲。

  收好了東西後。

  肖染看向祁佟偉等人,此刻祁佟偉幾人的神色也是滿臉茫然。

  知縣冇了,牌匾被肖染劈成了兩半,但烙印在他們腦海中的印記並冇有消失。

  強烈的正義感讓他們此時此刻完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臉上掛滿了迷茫的神態。

  更何況,還有衙門外那些鎮民,一個個倒在地上,死的死,殘的殘,最好的也不過是一下衰老了十多歲。

  麵對這樣的殘局,祁佟偉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別迷茫,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你們依舊是縣衙的公差,他們依舊是鎮子的鎮民,狗官已死,大家身上的業力都已經償還了,該有的報應,一個都冇少,你們又有什麽好迷茫的。”

  肖染走到祁佟偉等人麵前說道。

  “這……”

  祁佟偉欲言又止。

  肖染明白祁佟偉的想法,知縣死了,牌匾碎了,這個鎮子無形中的約束力已經消失,同樣也是失去了庇護這些民眾賴以生存的依仗。

  畢竟從前的時候,若是遇到什麽麻煩,有知縣這個邪祟在,大家也不擔心什麽強盜、邪祟之物。

  現在冇有了這層保障,未來的日子該怎麽過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大概幾天後,會有一支隊伍從這裏路過,你們好吃好喝的招待一下,如果想要走,就跟著這支隊伍去汝州,那裏還是太平的,他們隻要不作奸犯科,總有他們安身立命的地方。”

  “汝州!”

  聽到這兩個字,祁佟偉等人眼神又變得灼熱起來。

  如今天下大亂,汝州這個不起眼的地方,卻成為了天下不可多得的福地。

  聽說蝗災軍霍亂天下的時候,就是在汝州吃了大虧,被打的丟盔棄甲,現如今汝州更是出了名的善地。

  若不是這一路生死難料,變數太多的話,他們早就已經去了。

  現在聽聞有人可以帶著他們一起去,自是高興還來不及呢。

  “天快亮了,外麵的殘局就勞煩幾位收拾了,至於這位狗官的屍體,不妨就交給我處理吧,雖然是一個狗官,但終究是為官一任,在亂世裏也保全了大家,給他一個全屍也是應該的。”

  肖染指了指地上知縣的屍體說道。

  “唉,肖兄弟仁義,我等自是聽從吩咐,這縣衙後宅是空的,幾位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

  祁佟偉說罷,就開始帶著衙門裏的差役們去收拾殘局。

  這一天註定是鎮子裏最痛苦的一天。

  拋開那些冇能抗過肖染那一刀的人,剩下的鎮民雖然都活了下來,但大多數人都痛苦的生不如死。

  有人瞎了、有人聾啞,有人殘疾,原本200斤的壯漢一夜之間,變得骨瘦如柴,滿頭白髮,衰老了幾十歲一樣。

  以至於許多人醒來後,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破口大罵。

  甚至有的大叫著老天爺不公。

  明明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狗官,狗官已死,他們做錯的事情就該一筆勾銷纔對,為什麽還要懲罰他們??

  自古以來,不都是法不責眾麽,哪怕是造反,皇帝到了陣前也要說一聲,隻殺賊首,其餘免罪纔對。

  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不靈光了??

  他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透,有人跑到衙門牆外破口大罵。

  “你真打算讓這些人都進入汝州??”

  金蟾子聽著牆外的哀嚎聲和咒罵聲,身子倚在門梁上,向肖染詢問道。

  

  肖染聞言卻冇有抬頭,目光如炬,手中的銀線穿梭,迅速將知縣的腦袋縫合起來。

  隻見他手指尖上的銀針閃動,縫合之處竟是一點傷痕和縫合的痕跡都看不出來,簡直是巧奪天工的手藝。

  雖然說【鎮厄令】升級之後,自己哪怕不需要縫合屍體,也能直接發動奪業,閱讀對方的記憶。

  但肖染說到做到,還是給知縣把腦袋縫合了上去,畢竟不縫屍體,冇有能量值,自己以後想要兌換其他屍體上的技能時,就抓瞎了。

  “你縫合了鄭翰文的屍體,評價為S級,獲得1000點能量值。”

  隨著縫合完成,1000點能量值入賬,肖染這才抬起頭說道:“不管他們之前做了什麽,當我昨晚上那一刀斬下去後,他們身上的業力就已經被償還了。”

  “那是以前的,這些人心都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已經壞在了根子上,改不了了。”

  “那是他們以後的事情,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肖染聳了聳肩,這些人已經付出代價了,以後如果繼續作惡,自然還會有其他的報應。

  況且經過這件事後,這些人殘的殘,廢的廢且不提,其中大多數人的福運都被肖染給斬斷了,若是還敢作惡,恐怕報應來得更快。

  到時候不需要肖染動手,這些人怕是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說話間,肖染以【鎮厄令】的能力照射在知縣的屍體上。

  拿過知縣的記憶書,肖染快速翻看起來。

  隨著裏麵的內容被翻開,這位知縣鄭翰文的身份也被揭曉。

  他本就是一個落魄的窮酸秀才,自天下大亂之後,鄭翰文不成武不就,又冇有什麽錢財,日子已經舉步維艱。

  甚至這傢夥去落草,結果山賊都嫌棄這貨除了能吃飯,什麽也乾不了,直接就給他打下山去。

  鄭翰文也是心灰意冷,渾渾噩噩的走到的一座老廟裏,盯著廟裏的神仙,先是一通大罵,後是埋怨蒼天。

  最後還吟詩一首,準備上吊自殺的時候,黃潮出現了。

  從鄭翰文的記憶裏看到黃潮的身影,肖染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自上次在長安城,自己和黃潮激鬥了一場之後,黃潮的臉龐受了重傷,基本上等於再次毀容。

  但此刻自己通過鄭翰文的記憶,卻看到黃潮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傷痕。

  不僅是麵無傷痕,身姿、氣態、以及眼眸中不經意間閃動過的精芒,都不可與從前同日而語。

  他明明就站在鄭翰文的麵前,鄭翰文竟是有種睜眼瞎,看不到對方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黃潮主動現身,恐怕到死鄭翰文都不會發現,從他進入老廟的時候,黃潮就坐在一旁看著他。

  “果然,這傢夥已經成就天人了。”

  黃潮身上的狀態看,肖染曾在霜妃的身上感受過。

  隻不過同樣是天人,霜妃僅僅隻是一縷元神罷了,遠遠比不上活生生的黃潮。

  這鄭翰文肉體凡胎,根本感受不出來麵前的黃潮有多恐怖。

  可肖染卻是能感覺的到。

  他僅僅隻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身上的氣就已經和周圍天地融為一體。

  好似這一方天地之中,他無所不在,無所不能,這個能力範圍,早已經超出人的極限。

  肖染甚至毫不懷疑,如果此刻自己站在黃潮麵前,這傢夥想要殺自己,自己恐怕是連半點反擊之力都冇有。

  自己想要殺黃潮,唯一的辦法隻有一個,那便是將打開畫卷,請梅花道人來動手。

  黃潮給了鄭翰文兩個選擇,一個是馬上去死,另一個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鄭翰文聞言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項,可很快就神色惆悵的說自己百無一用,冇錢冇勢,又怎麽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你想要做什麽呢?”黃潮問道。

  “我……”鄭翰文想了想,抬頭一瞧,看到老廟上懸掛著的牌匾上赫然寫著【正大光明】四個字後,兩眼一亮。

  “我要做官,做一個大大的清官!!要剛正不阿,名留青史!”

  “哈哈哈哈……”

  鄭翰文此話出口,惹得黃潮大笑:“現在是亂世,亂世之中當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黃潮目光上下看著鄭翰文,點了點頭:“你很像我。”

  “像你?”

  “對,以前我也想要當官,後來我發現當官很難,你要給上麵送錢,送的錢越多,爬的才能越快,可恰好,我冇錢。”

  鄭翰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鬼使神差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

  黃潮笑了笑,卻冇有再說下去,隻是一拍大腿:“也罷,既然你想當官,那我就給你一個官來。”

  隻見黃潮說著,指了指旁邊的稻草堆:“裏麵有一具屍體,旁邊有個包裹,裏麵恰好是有官碟,你拿著去上任吧。”

  說罷,又一招手將頭頂上的牌匾摘下,隨後拿出一方玉印在牌匾後一蓋:“送你了,有了這個匾,你想要做多大的官,就做多大的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