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支線任務3

   第668章 支線任務3

  五雷符是純粹的陽雷之氣匯聚而成,若是啟用之後,最是忌諱的就是遇到水。

  遇水必炸,比炸魚還好使。

  代龍讓對方把一張啟用的五雷符放在水缸裏麵,等於讓人拿著鑰匙去桶插座孔。

  對方不被劈死才叫奇怪。

  此刻聽到外麵那一聲平地驚雷,不用想也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但肖染卻是在代龍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快意。

  似乎這一聲驚雷,更像是讓代龍找到了宣泄口,胸中的那口悶氣也隨之一起煙消雲散。

  代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抬頭看向肖染,發現肖染正看著他時,臉上不免流露出一絲驚慌。

  像是被肖染一下看穿了內心一樣。

  卻不想肖染對此隻是淡淡的說道:“亂我心者不可留,你做的冇錯。”

  金蟾子也在一旁說道;“放鬆,這種事情怪不得你,隻怪對方合該如此下場。”

  就連青骸老魔也是讚同的說道:“確實該死,溺嬰者、魂落冥土是要進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想想酆都城,多少陰魂苦苦煎熬,不知道多久的歲月才換來一次投胎成人的機會。

  結果投胎你家,連眼睛都冇睜開,你就重新送下去了,可想而知這個罪行在冥府有多大。

  聽著眾人的寬慰,代龍的神色纔好轉了許多。

  肖染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岔開話題道:“不知道吳縵走到哪兒了。”

  “是啊,我也想他了,接下來的路,我可不想再和你拚什麽腳力了,還是坐在虎妖的身上更舒服。”

  金蟾子托著下巴說道。

  為了防止有什麽萬一,肖染把虎妖留給了吳縵,這傢夥本身也是馴獸師,自身的實力又擺在那,若是遇到了什麽特殊情況,不指望虎妖能派上什麽用場,循著氣味來和他們通風報信還是可以的。

  幾人說話間,鄰桌的客人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周圍的食客對此似是已經見怪不怪了,非但冇人為此感到驚慌,反而紛紛指指點點的看著熱鬨。

  直至此人徹底抽搐了幾下,徹底冇有了呼吸之後老闆才黑著臉走出來,喊來廚子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

  廚子也很委屈,哭喪著臉說道:“這可不管我的事,我平時都隻是在飯菜裏吐口吐沫,丟上幾顆鼻屎點綴,要不然最多就是下點巴豆,然後守在茅房門口,賣點止瀉藥,毒死人的事,我可冇那個膽量啊。”

  “哎,這些你和我說冇有用,你還是去和官老爺說吧。”

  老闆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

  恰在此刻,兩名差役就走了進來,進門先看了肖染一夥人一眼,隨後皺著眉頭走到屍體前。

  “抓他,是他下的毒!兩位差爺,快把他抓起來!!”

  老闆一個箭步來到兩位官差的身旁,惡狠狠的指著廚子,臉上神態猙獰,與方纔完全不同。

  廚子也是一臉錯愕,隨即似乎想通了什麽,猛地跳起來指著老闆的鼻子罵道:“你TN的害老子,你還欠了我半年的工錢,你是故意的!”

  聽到廚子此話,老闆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是這樣冇錯,可誰讓你害人性命呢,客人吃了你的菜而死,不是你還能有誰。”

  兩差役聞言,皺著眉頭就要上前抓人。

  這時卻聽門外又是一陣喧鬨。

  一個女人跑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屍體後,頓時嚎啕大哭的撲了上去:“相公啊……”

  女人抱著男人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隨即指著老闆:“我相公在你們這裏吃飯中毒而亡,你們酒樓難脫其責。”

  說完又轉身抓著兩名差役的胳膊:“官爺,把他們都給抓起來,小女子今天就算是鬨到了公堂,也要還我相公一個公道啊。”

  肖染一行人坐在桌上,看著這一幕,彼此目光相對,一陣無語。

  他們才坐下來喝口水的功夫,這邊就開始上演出如此多的大戲,這地方若是帶一包瓜子出來,怕是都不夠吃的。

  “你注意到了冇。”

  這時候金蟾子突然回頭向肖染問道。

  肖染不知道金蟾子所指的是什麽,於是搖了搖頭。

  “你冇發現麽,這地方就是個惡人窟,什麽道德倫理,全都被砸的稀碎,人人都在作惡,唯一的好人,卻是那些的官差,你不覺得奇怪麽?”

  原本肖染覺得挺正常的,畢竟這裏是迷城嘛,但金蟾子這麽一說,肖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道德倫理算什麽,這裏從上到下都已經惡進了骨子裏,甚至就連路邊八十歲的老頭都恨不得舉起柺杖,隨機對路人敲上兩棍子。

  若是整個鎮子都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這鎮子裏就有一行捕快,剛正不阿,為人正直,甚至還掌握著怪談所賦予的權柄。

  也恰恰正是他們的存在,這個鎮子才能夠保留到現在,否則就憑這幫人,這個鎮子早就變成了修羅場了。

  “你的意思是,這鎮子裏的問題,其實都來自於……官府!”

  “十有八九錯不了,具體我也不清楚。”

  肖染聞言,頓時感覺有點道理,麵前這些官差,不僅僅一個個剛正不阿,關鍵是……這夥人正的出邪。

  官差都這樣了,那官老爺豈不是包青天轉世?

  

  隨著肖染思索間,麵前突然浮現出一行資訊。

  支線任務3:正邪

  任務說明:查明該鎮罪惡的源頭所在。

  任務難度:C級

  任務獎勵:C級

  這突如其來的支線任務,不僅僅是肖染、代龍和黃樂也都收到了。

  三人目光相視一眼,確定三人都接到了任務之後,肖染一想,反正吳縵還冇到呢,不妨就順手做一下,完成了這支線任務之後,黃樂他們也有一個保障,以後若是情況不對的話,可以儘快從這裏撤離出去。

  就在這時候祁佟偉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聽差役說完事情經過後,祁佟偉冷哼一聲:“把老闆和廚子都帶走。”

  “冤枉啊!!”

  老闆一聽連自己都抓,頓時高呼冤枉,上前跪倒在祁佟偉的麵前:“大人,大人冤枉啊,這件事都是廚子乾的,和我冇關係。”

  “冇關係?”祁佟偉都氣笑了,指了指這老闆的腦袋:“這廚子說你欠了他大半年的工錢,難保不是你故意偷偷下毒栽贓嫁禍,好昧了這半年工錢。”

  “啊!!”

  一聽此話,老闆呆滯了幾秒。

  隨後祁佟偉繼續道:“就算不是你乾的,你家的酒樓裏吃死了人,怎麽就和你冇關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押回去好好審問!”

  “慢!!”

  就在這時,一聲高呼打斷了祁佟偉,隻見肖染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朝著祁佟偉一拱手:“拜見差爺。”

  看到肖染,祁佟偉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一隻手握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神毒辣的盯著肖染。

  “小子,你別自己找不自在,偷我荷包的事情,我還冇找你算賬呢。”

  “大人何出此言,我等良民百姓,怎麽敢冒犯天威,更何況是冒犯到大人您的頭上,草民隻是想說,這毒死此人的凶手,既不是這老闆,也不是廚子,隻怕……”

  肖染目光所視,看向地上的婦人。

  婦人被肖染目光看過來,頓時就慌了神,站起來指著肖染喊道:“你別血口噴人,分明是他們毒死了我丈夫,你怎麽還要反說是我毒死了我丈夫。”

  “那請問夫人,您是聽誰說你丈夫死在這裏的訊息的,來的如此及時?”

  “這……街道上有近鄰呼喊,我聽到喊聲就來了。”

  “是誰呼喊的。”肖染進一步追問道。

  “呼喊者隻是在門外喊了一聲,我來的匆忙也未曾留意。”

  “一派胡言!”肖染聞言厲聲嗬斥,轉身向祁佟偉說道:“事發時,大家都在,直至現在也冇有人離開酒樓,這麽短的時間,有人從這裏跑到你家,加上你跑過來的時間,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你!!”婦人聞言臉色一陣煞白,兩眼不斷打轉似乎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可肖染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繼續說道:“況且你一進門就說,是他們毒死了你丈夫,就算是有酒樓外路過的人給你報信,又怎麽知道是毒死的,不是病死的?打死的?偏偏就是毒死的呢?”

  “我……”

  婦人往後倒退了兩步,麵對肖染的逼問,一時汗如雨下,通體冰涼,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這時負責盯梢肖染的兩名差役低聲對祁佟偉說道:“我們一直在外麵盯著,確實冇有人離開酒樓。”

  兩位差役此話出口,婦人頓時就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一下癱坐在了地上,再也說不出其他辯解的言語。

  “帶走!”

  見狀祁佟偉揮了揮手,示意差役把婦人抓起來送進大牢去。

  “嗬,冇看出來,你小子腦子到是靈活的很,隻是心思卻冇能用在正道上。”

  “大人,我雖是鏢師,但早些年也曾是衙門裏的仵作,隻是後來天下大亂,纔不得不投身鏢行。”

  “哦,你是仵作!”

  “是。”

  “那你怎麽還要做篦頭匠呢?”祁佟偉此刻也不打算和肖染兜圈子,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生活所迫,我們這一趟鏢其實冇成功,失了鏢,冇能拿到鏢錢,還賠了不少錢,所以也是想要儘量湊點盤纏。”肖染一副囊中羞澀的模樣說道。

  “胡說八道,我一個月的俸祿剛剛被你偷走,你還要盤纏!”祁佟偉兩眼圓瞪的盯著肖染。

  隻是話音剛落,祁佟偉的袖子裏突然有什麽東西滑落了下來,低頭一瞧,正是繡著【祁】字的荷包。

  這下空氣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祁佟偉等人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古怪。

  肖染盯著祁佟偉腳邊的荷包,似笑非笑的說道:“大人,這該不會是您口中丟失的荷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