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多謝四當家

龍虎寨的實力提升了,邊塞之地也難得的平靜下來,但張玄深知,這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梁王的招攬如懸頂之劍,北狄攣鞮洪的報復隨時可能降臨,而周康的盟友關係也需實力來維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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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打算開始實施他來到龍虎寨隻出,就已經開始琢磨的計劃。

他要按照前一世特種兵的標準打造一支這個世界戰力最為強悍的精兵營。

「亂世之中,拳頭硬纔是真道理。」張玄在聚義廳中鋪開一張嶄新的牛皮紙地圖,上麵已標註了龍虎寨本部、新納的霸王山北寨、通往北門關的要道,以及周邊山川地勢。

他敲了敲地圖,繼續說道:「我們如今地盤大了,人手多了,但真正的精銳有多少?能打硬仗,能執行特殊任務的,又有幾個?」

墨塵道:「寨中兄弟個個敢拚殺,但若說以一當十的精銳,確是不多。黃蜂穀和黑雲嶺兩戰,靠的是地利和奇器。」

張玄輕敲了一下桌子:「所以,我們要打造一支真正的尖刀。人數不必多,五十人足矣。

但這五十人,要能攀崖渡河如履平地,要能潛伏追蹤三日不眠,要能百裡奔襲猝然一擊,更要能在任何地形、任何情況下,以最小的代價完成最艱難的任務。」

墨星眼睛一亮:「就像我們三個去黑雲嶺那樣?」

「對,但要成建製,成體係。」張玄的聲音提高了三度:「這支隊伍,我稱之為龍牙營。」

龍牙營的選拔在三日後的校場進行。

訊息傳出,整個龍虎寨都沸騰了。

四當家要親自挑選並訓練一支龍牙營,入選者待遇翻倍,佩最新裝備,但訓練之苦非常人所能忍。

這日清晨,校場上黑壓壓站了三百餘人,幾乎囊括了龍虎寨和霸王山所有自認勇武的青壯。

張玄站在點將台上,目光掃過眾人。

「第一項,負重三十斤,繞後山跑,撐到最後的五十人,入選。」張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現在開始。」

冇有解釋,冇有動員,隻有最簡單粗暴的篩選。

有人低聲抱怨,但看到張玄第一個背起裝滿石塊的背囊躍下高台,墨塵、墨星緊隨其後,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那是一場意誌的較量。

山路崎嶇,揹負沉重,最初的喧囂很快變成粗重的喘息。

不斷有人掉隊、癱倒、退出。烈日當空時,還能跟上的已不足百人。

張玄始終跑在最前,他的步伐穩定,呼吸綿長,八極拳打熬的筋骨此刻顯出優勢。

墨星緊跟其後,她的神力在耐力上同樣驚人。墨塵稍慢一些,但也是在咬牙堅持。

日頭偏西,當張玄停下腳步時,身後還能站著的隻有四十二人。個個渾身濕透,雙腿打顫,但眼神中都有股不服輸的狠勁。

「還差八個。」張玄的目光掃過那些雖被淘汰卻仍不肯離去的漢子:「你們,可敢與我過招?」

人群一陣騷動。與四當家過招?張玄雙刀敗墨星、陣斬曹霸的事跡早已傳遍山寨,誰敢跟他過招?

一個魁梧如熊的漢子走出,是原霸王山的什長,名叫石猛,使一對短斧。

「四當家,俺石猛不服,俺力氣大,就是跑不過別人而已。」

「好。」張玄走下點將台,不用刀,隻空手:「能接我三招不退,便算你過。」

石猛低吼一聲,雙斧當頭劈來。

張玄不閃不避,在斧風及體的剎那,突然進步踏地,肩背如靠山崩撞入石猛懷中,正是八極拳的貼山靠。

「砰!」石猛近兩百斤的身子竟被撞得倒飛出去,摔了個結結實實。

「一招。」張玄收勢。

石猛爬起,滿臉漲紅,這次學乖了,雙斧護身,穩紮穩打。

張玄卻如鬼魅般繞到他側後,一記探馬掌拍在他肘關節,石猛手臂一麻,斧頭險些脫手。

「兩招。」

第三招,石猛索性棄斧,張開雙臂撲來想用蠻力抱住張玄。

張玄身形一矮,從他腋下鑽過,回身一個肘擊點在他後腰軟處。石猛悶哼一聲,撲倒在地,這次卻掙紮著又要爬起。

「夠了。」張玄伸手將他拉起:「有膽氣,有韌性,算你一個。」

石猛愣了愣,隨即咧開大嘴:「多謝四當家。」

之後又有七十餘個人鼓起勇氣挑戰,有三人勉強撐過三招,四人落敗但表現可圈可點,張玄從中選了七人,湊足五十之數。

「從今日起,你們便是龍牙營第一批。」張玄站在五十名精悍漢子麵前,高聲說道:「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們會後悔今天站在這裡。

但三個月後,你們會成為北疆最鋒利的刀。」

訓練從次日拂曉開始。

張玄將前一世特種兵訓練理念與這個時代的實際情況結合,製定了一套堪稱殘酷的課程:

晨訓:負重三十裡山地奔襲,途中穿插攀岩、泅渡、越障。張玄永遠跑在最前,他的身影成了所有人的標杆。

上午:體能強化。石鎖、槓子、角力、抗擊打訓練。張玄親自示範八極拳的站樁,兩儀樁,要求每人每日必站半個時辰。他自己同樣一絲不苟。

下午:戰技訓練。這是核心。

張玄將八極拳與八極刀中殺傷力最大、最實用的招式提煉出來,簡化成十二式拳法、八式刀法。

拳法重崩撼突擊」,以貼山靠、頂心肘、探馬掌、猛虎硬爬山等招式為基礎,去除了繁瑣變化,隻求在最短距離爆發出最大力量。

刀法則融合了八極刀的詭譎與現代匕首格鬥的狠辣,雙刀配合,專攻咽喉、腋下、腹股溝、膝後等要害與關節,刀刀致命。

「你們要記住。」張玄在演示時,一刀刺穿草人咽喉,一刀同時撩向膝後:「戰場不是擂台,冇有規則,冇有風度。

唯一的目的,就是用最快最省力的方式,讓敵人失去反抗能力,或者死。」

他親自與每一個人對練,從墨塵、墨星到最普通的士卒。

起初,眾人還顧忌他的身份,但張玄下手毫不留情——當然,用的是木刀木棍,但被打中的滋味絕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