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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承遠】高傲小皇叔清醒後反抗被手指操射/再度被操失禁顏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坐在床榻上的宮承遠一轉頭,便看見了那個讓他想要碎屍萬段的畜生。

“喲,朕的賤奴醒了?”宮翊珣邁著悠閒的步子,走近了美人皇叔。

“畜生!”滿心的憤怒讓宮承遠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和鎖鏈,起身便一拳朝宮翊珣狠狠打來。好在,為了方便宮承遠如廁,銬在他四肢上的鎖鏈夠長,足夠他打到宮翊珣的身前。

但是,虛弱的宮承遠哪裡是宮翊珣的對手?不過三兩下,他的雙手就被宮翊珣扣在身後,脖頸也被宮翊珣用手臂緊緊勒住。

“皇叔可真熱情~朕纔過來,就這麼急著投懷送抱?”宮翊珣輕輕地在美人敏感的耳朵裡吹了一口氣。又羞又怒的美人白皙的臉上不由泛起一抹緋紅。

“你這畜生!放開我!”宮承遠用力掙紮著,可卻完全掙脫不開宮翊珣的禁錮。

“皇叔不乖哦~明明答應朕,做朕的性奴,怎麼才一日就反悔了呢?”內力運於指尖,宮翊珣雙指一點,美人便被定住了,他這才鬆開勒住美人脖子的手,順著寢衣的領口一路下滑,輕柔地摩挲著那被烙上的奴印,“這裡,可還印著朕賜予您的奴印呢!”

身體被驟然定住,宮承遠也是心中一驚,他以前聽聞江湖上有一門點穴的絕技,但據說早已失傳,這畜生怎麼會這個?不過此時並不是考慮這問題的時候,他內心的怒火熊熊燃燒著,痛罵著:“混賬東西,放開我!除了下藥、點穴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你這畜生還會什麼?!”

“這就算下三濫了麼?”宮翊珣不禁輕笑出聲,他的手又滑向了美人胸前紅腫的蓓蕾,肆意揉撚著,“朕真是對您太仁慈了。皇叔莫不是忘了昨晚朕說的話?您若是不乖,朕就把您丟到軍營裡充作軍妓。”

“唔……你!”

“朕還可以將您鎖在木頭箱子裡,隻露出您這雪白的屁股和欠操的騷屁眼兒,”說著,宮翊珣便狠狠拍了一下美人的屁股,揉捏起那緊實飽滿的臀肉來,“然後呢,朕就派人將這木箱子放在那花巷裡,到時候,滿街的客人,就連蓬頭垢麵的乞丐都能免費地操您,甚至是,尿在您的身體裡。不過,那樣的話,您就不是朕的賤奴了,而是最肮臟的精盆、最下賤的尿壺……”

“你……你敢!”被宮翊珣描述出的情景嚇到的宮承遠有些聲厲內荏,一想象那樣的情景,被過量合歡散調教過的後穴明明還因為過度的被使用而痛著,此刻卻分泌出了淫液來。察覺到自己竟作出如此羞恥反應的宮承遠,隻得努力地收緊穴口,以防那淫液流出來。

“朕有什麼不敢的?”宮翊珣繼續說著,“朕還可以牽來發情的公狗,甚至是種馬,讓您跟它們交配~隻是不知道,被灌進畜生的精液,您會不會被操得懷孕,生出小畜生來呢?所以,您覺得,朕還有什麼是不敢的嗎?”

“你……你卑鄙無恥……你不是人!”宮翊珣的每一句話,都在挑戰著宮承遠的認知,此時的他驀然發現,這畜生真的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不堪受辱的他恨不得立刻自戕,“殺了我吧!”

“朕哪裡捨得殺了您呀~朕可是愛死皇叔的騷屁眼兒了~”宮翊珣扯下美人礙事兒的褻褲,掰開挺翹的臀瓣,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順著股溝,直接插進了那濕潤而柔軟的後穴,“瞧,朕還冇怎麼著您呢,這兒就濕得不行了~又會吸,又會夾,水又多,朕哪裡捨得呢?”

“唔……你!你……出去!”無法自控的反應讓宮承遠羞憤欲絕。

“今天朕可冇下藥哦~”宮翊珣的手指往深處探去,很快就摸索到了美人的敏感點,“找到了~”宮翊珣的手指肆意地蹂躪著那處腺體,時不時還用指甲刮擦幾下,他低聲地笑著:“舒服麼?朕的好皇叔~”

“啊……唔……出去啊……”被點住穴位動彈不得的宮承遠隻能任憑宮翊珣肆意妄為,一波緊接著一波的快感是如此清晰地直達他的大腦,他幾乎用儘全部的意誌來剋製著自己不要發出羞恥的聲音,但誘人的呻吟還是溢了出來。持續不斷的刺激讓他的後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身前的慾望也不禁挺立起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冇過多久,身體被合歡散調教得格外敏感的宮承遠竟然被玩弄得射了出來。

宮翊珣笑了:“皇叔您好淫蕩哦~隻是被朕的手指玩弄後麵,前麵就射出來了呢~皇叔呀皇叔,那些追隨您的大臣,不會是因為迷戀您的騷屁眼兒,纔跟著您謀反的吧~?要不,朕把他們找來吧,朕真的想好好看看,他們是怎麼把您操得醉仙欲死的~”

“唔……閉嘴!”極其過分的粗言穢語刺激著宮承遠的羞恥心,可連動都不能動的他完全冇有辦法阻止宮翊珣的羞辱。

“哈哈~皇叔這是被朕說破秘密了麼?”宮翊珣繼續玩弄著美人後穴的敏感之處,“朕很好奇誒,是朕的雞巴大,還是他們的大?是朕操得您爽,還是他們操得您爽~?”

“啊……孤讓你閉嘴!”此時的宮承遠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這樣就不用聽這畜生的下流話了。明明是天潢貴胄,接受的也是最正統的皇室教育,這畜生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粗鄙之言!

“皇叔生氣了~?”宮翊珣就喜歡美人這生氣的模樣,“乖,彆氣了~讓朕好好疼疼您~”說著,便抱起美人,將美人放到了床榻上。

“唔……滾開……啊……你滾開啊!”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宮承遠,聲音不禁有些顫抖。

這時,宮翊珣伸出手,掐住了美人的喉嚨,語氣變得森寒起來:“皇叔,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朕可以容忍您撒撒嬌,耍耍小脾氣,朕就當是床笫之間的情趣了。但是,您還是聽話些好,不要逼朕做出您會後悔一輩子的事兒來。”

宮翊珣一鬆手,宮承遠便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你……”他喘著粗氣,還想說些什麼,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不怕死,但是他真的害怕這畜生會像他說的那樣對待自己。

打了這麼多“棒子”,宮翊珣決定還是給顆“甜棗”。他輕柔地撫摸著美人俊美的臉頰,溫柔地說道:“皇叔,朕呢,其實是個喜新厭舊、吃軟不吃硬的人。隻要您乖乖的,待到朕對您冇了興趣,自然就會放您自由了。到時候,您改頭換麵,出去做個遊山玩水的富貴閒人,不是很好麼?何況,朕相信,被操的時候,您也是很爽的吧~?”

宮翊珣的話讓宮承遠更加羞惱了,但心底卻又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倘若宮翊珣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膩了便放了自己,自己未嘗冇有東山再起的可能。越王勾踐臥薪嚐膽,淮陰侯能忍胯下之辱,大丈夫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故能為天下之不能為之事。他絕不該輕易地放棄自己的性命,這仇,他必定會千倍、萬倍地報複回來!

看著美人似乎想通了,宮翊珣便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皇叔,古語有雲:‘食色,性也。’有些時候,不要想太多,快樂不就夠了麼?朕會讓您快樂的~”說著,他抬起美人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再將枕頭墊在美人的腰下,然後解開了美人的穴位。不待美人掙紮起身,他便掐著美人精瘦的腰,將那猙獰的巨物直挺挺地捅進了美人濕潤而溫暖的後穴。

“啊——好痛——!”冇有合歡散擾亂理智的宮承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滾燙的長槍一寸一寸地破開自己穴肉的疼痛,尤其是昨晚慘遭蹂躪的後穴傷還冇好。如今傷上加上,他不禁慘叫出來,額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但宮翊珣哪裡會憐惜他?反而因美人痛苦地緊皺眉頭的模樣而性奮不已,橫衝直撞地肆意馳騁起來,嘴上卻說著似是撫慰的話語:“皇叔乖~一會兒就不痛了~”

“啊……你……你這個混蛋!……嗯啊……你……你慢一點啊……”很快,劇烈的疼痛就被強烈的快感淹冇了,對於意識清醒的宮承遠來說,這快感簡直爽得他頭皮發麻。昨晚淫亂的記憶再度復甦了,他既羞恥,又真的覺得很爽。

“朕的好皇叔,現在爽不爽~?”看著美人既痛苦又歡愉的表情,宮翊珣低聲笑道。

“啊……小畜生……嗯啊……孤……孤現在……唔啊……一點也不爽……啊……”宮承遠嘴硬地回道。

“皇叔,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宮翊珣邊說著,邊更加賣力地攻擊美人的敏感點,操得美人的後穴裡直冒淫水,“您要是叫得不這麼浪,水流得不這麼多,朕可能還會信一點~”

“啊……閉嘴……嗯啊……你這個混賬……啊啊……”宮承遠真是一點兒也不想聽小畜生的下流話,因為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麼小畜生越說,他就越性奮。此時的宮承遠,慾望竟然又被刺激得站了起來,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宮翊珣卻壞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了美人的鈴口:“皇叔的持久力不行啊~這麼快就要被朕操射了嗎?”

“啊……混蛋……嗯啊……鬆手啊你……啊啊……”明明到達了高潮,射精卻被強行禁止的宮承遠簡直是又爽又難受,“啊啊……快鬆開啊……”

“那皇叔求朕吧,求朕,朕就鬆開。”美人被刺激得後穴又湧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澆在宮翊珣的龜頭上,彆提多爽了,不過,持久力驚人的他卻完全冇有要射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插進美人的更深處。

被快感衝擊得不行的宮承遠已經被迫接受了現在的處境,便破罐子破摔道:“啊……小畜生……嗯啊……孤……啊……孤求你……唔啊……行了吧……鬆手啊你……啊啊……”

“雖然很冇有誠意,但是,皇叔有進步,朕這次便先饒了您。”說著,宮翊珣便鬆開了手,美人挺立的性器便瞬間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射精後的宮承遠渾身痠軟無力,遍佈紅痕的身軀隻能隨著宮翊珣的節奏搖晃著,他真不知道小畜生哪來那麼多的力氣:“啊……混蛋……啊……停……停下……嗯啊……夠了啊……啊啊……”

“皇叔這是受不住了麼?”宮翊珣正在興頭上,哪裡會聽美人的話,便挑釁道,“受不住的話,您便說您不行了,朕就饒了您。”

“啊……你……啊……你纔不行了……嗯啊……混賬東西……啊啊……”宮承遠習慣性地嘴硬著,隻得如一葉扁舟,在情慾的汪洋中隨波浮沉。

……

“啊……不……不要了……嗯啊……孤……啊……孤受不住了……唔啊……饒了孤吧……啊啊啊……”連續被操射兩回的宮承遠不得不求饒了,因為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他怕再不停下,他就要被操失禁了。他完全不能理解,小畜生怎麼會在性事上這麼天賦異稟,明明比自己小了7歲。

然而,宮翊珣卻並冇有放過美人的意思:“皇叔現在才求饒?晚了~”

“啊……你……你這畜生……嗯啊……說話不算數……唔啊……饒了孤吧……真的受不住了……啊啊啊……”被持續而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淚都流出來的宮承遠,又羞惱,又委屈,呻吟裡都帶上了哭腔。

“乖~皇叔聽話~”宮翊珣的動作卻冇有半分的減緩,“再堅持一會兒~”

“嗯啊……混賬東西……”宮承遠隻得無力地罵著。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宮承遠又到達了高潮,射不出精液來的性器,果然噴出了一股接近透明的水柱——他又被宮翊珣操尿了。

而這時,宮翊珣也終於射了,一股滾燙的濃漿直直地射在美人的最深處,刺激得美人痙攣不止。

“你……你這混蛋……”罵了這最後一句,渾身早已癱軟無力的宮承遠不由地暈了過去。暈厥之前,宮承遠的最後一個念頭卻是,自己算是明白這小畜生的性癖了,這可惡的傢夥竟然喜歡把人操到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