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布羅利去追宇宙飛船

「那就好！」孫悟空見他認錯態度如此良好，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

說話要算話啊！」

「嗯！一定算話！」拉蒂茲用力拍了拍自己疼痛的胸口，以示決心。

說完，拉蒂茲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邁開步子，準備朝著記憶中宇宙飛船被砸進去的那個山壁方向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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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蒂茲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佝僂，目光卻始終不敢離開布蘭奇，生怕他突然又打個噴嚏。

不過在臨走前，強烈的恐懼還是讓拉蒂茲忍不住再次回頭，深深地看了布蘭奇一眼，彷彿要將這個恐怖的形象刻在心裡，同時也在確認對方冇有阻攔的意思。

「叔叔，這就要離開地球了嗎？」布蘭奇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非但冇有阻攔，反而露出了一個友好的、送別客人般的笑容，黑色的大眼睛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是————是的————」拉蒂茲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其牽強的笑容，聲音乾澀。

「有空再來地球玩啊。」布蘭奇甚至還對他做出了邀請，小手揮了揮。

「那是當然！一定！我一定會再來————玩的！」拉蒂茲用力地點著頭，同時，在孫悟空和比克看不到的角度，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刺痛，也壓下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怨毒和恨意。

小鬼，你給我等著！

我很快就會聯繫上貝吉塔殿下，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請他過來幫我滅了你！

還有卡卡羅特，還有這個該死的星球！

你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嗎？

你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古怪的混血小雜種，太囂張了！

今日之辱，我拉蒂茲必百倍奉還！

拉蒂茲在內心瘋狂地發誓。

「那我走了！」拉蒂茲最後對孫悟空揮了揮手，努力想讓自己走得體麪點，但剛向前蹣跚地邁出一步，就因為腿腳痠軟和傷痛，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拉蒂茲連忙用手撐住旁邊的石頭，才勉強穩住身形，樣子狼狽至極。

但拉蒂茲還是堅挺著，用儘最後一絲尊嚴，對孫悟空道：「卡————卡卡羅特，再、再見了！」

語氣複雜，包含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孫悟空隻是點了點頭，看著哥哥這幅悽慘而急切的離去模樣，心情也有些複雜。

比克：「————」

比克在一旁抱著胳膊，從頭到尾冷眼旁觀，此刻心中隻剩下無語。

這就完了？

不打了？

我大老遠跟過來，還準備聯手對敵，結果就看到敵人求著離開，還被打扮得像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一樣？

好吧，雖然這個叫拉蒂茲的傢夥，的確被揍得夠慘，看那走路都打晃的樣子，估計傷得不輕。

這傢夥————真夠悲劇的啊！

比克的目光再次落在布蘭奇身上，對這個小孩的好奇和警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隨後，拉蒂茲強忍著全身劇痛，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雖然飛得歪歪扭扭，但目標明確。

遠處那座山壁上，他那艘半嵌在岩石裡的球形宇宙飛船。

飛到山壁前，拉蒂茲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這艘被當成炮彈扔過來、又狠狠撞擊過山壁的飛船，關鍵部件冇有損壞，還能啟動。

這是拉蒂茲逃離地獄的唯一希望了！

拉蒂茲費力地將卡在岩石縫隙裡的飛船往外拖拽了一些，然後找到了艙門的位置。

「嘎吱————」

艙門發出艱澀的摩擦聲，勉強開啟了一道縫隙。

拉蒂茲側著身體，艱難地擠了進去，然後立刻反手「啪」地一聲將艙門緊緊關閉、鎖死！

彷彿關上艙門，就能將外麵那個恐怖的小鬼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狹小的駕駛艙內，熟悉的儀錶盤光芒讓拉蒂茲稍微安心了一點。

拉蒂茲癱坐在已經有些變形的駕駛座上，劇烈地喘息了幾下，然後伸出顫抖的手指，按下了那個代表著啟動和逃離的紅色按鈕。

「啪！」

按鍵按下。

「嗡—咻！！」

飛船尾部噴吐出藍色的等離子火焰，強大的推力將飛船從山壁中猛地掙脫出來，碎石簌簌落下。

緊接著，飛船化作一道銀灰色的流光，以最大加速度，筆直地衝向蒼穹，瞬間突破了低空雲層，朝著外太空疾馳而去！

速度之快，在夜空中隻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大氣層之外，進入了冰冷、寂靜、浩瀚無垠的星空。

透過舷窗，看著那個藍色的、逐漸縮小、變得美麗而寧靜的星球地球，拉蒂茲靠在椅背上，激動得幾乎要淚流滿麵。

我終於————終於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太好了！

自由了！

安全了！

狂喜過後，便是洶湧而來的仇恨和計劃。

小鬼，你給我等著！

我這就聯繫貝吉塔殿下！

把這裡有一個古怪而強大的混血賽亞人小孩，以及卡卡羅特還活著並有了後代的事情告訴他！

我會讓你知道，欺負我拉蒂茲的代價！

你真以為我拉蒂茲是好惹的嗎？

賽亞人的報復，很快就會降臨！

隻是————拉蒂茲摸了摸探測器，心中閃過一絲憂慮。

這個探測器好像出現了故障，不知道遠程通訊功能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之前跟貝吉塔殿下通話明明是好的————但願不會出問題。

拉蒂茲抱著僥倖心理，開始在複雜的控製麵板上操作，連接貝吉塔和那巴的飛船。

就在拉蒂茲全神貫注地操作，心中盤算著如何添油加醋地匯報，以激起貝吉塔的興趣和怒意時，他突然感覺到身下的飛船微微一震，前進的速度似乎————減緩了？

「嗯？」拉蒂茲一愣，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星空導航螢幕。

下一刻，拉蒂茲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懼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隻見導航螢幕上，代表地球的那個光點，非但冇有繼續遠離、變小，反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晰，變得————接近？！

不！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飛船明明是設定為全力遠離地球的自動航行模式！

拉蒂茲猛地撲到舷窗前，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看向飛船後方。

冰冷的星空中，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正在視野中————緩緩變大？！

「哎？？？」拉蒂茲徹底懵了，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是不是傷勢過重出現了幻覺，或者是探測器故障影響了視覺係統。

但無論他怎麼看，那顆該死的、讓他做噩夢的星球，確實正在越來越近！

宇宙飛船！

你特麼的————你瘋了？！

你別往地球飛啊！

調頭！

快調頭！

拉蒂茲內心瘋狂咆哮，雙手如同抽風般在控製麵板上瘋狂操作，輸入新的坐標，啟動手動程式，拍打著各個按鈕和拉桿————

然而，不管拉蒂茲如何操作，如何咆哮，如何絕望地捶打控製檯，飛船依舊我行我素，堅定地、平穩地————朝著地球的方向，飛了回去。

拉蒂茲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眼神空洞，連憤怒和恐懼的力氣都冇有了。

為什麼————連宇宙飛船都出故障了嗎？

還是說————這個星球本身被詛咒了？

今天真是邪門他媽給邪門開門邪門到家了！

拉蒂茲想死的心，在這一刻，無比真切。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回溯，回到拉蒂茲剛剛啟動宇宙飛船、化作流光沖天而起的那一刻。

——

就在那艘銀灰色飛船消失在天際中的同時，另一陣不同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嗡—呼呼呼—」布爾瑪那架銀灰色的噴氣式直升機，閃爍著航行燈，如同一隻巨大的鋼鐵蜻蜓，穩穩地降落在了孫悟空和比克附近較為平坦的地麵上。

旋翼捲起的強風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砂石亂飛。

艙門滑開，布羅利、蘭琪、布爾瑪、克林、龜仙人依次從直升機中走了下來。

結果，布羅利他們雙腳剛踏上堅實卻佈滿碎石的地麵，抬起頭，就隻來得及看到天邊那道迅速消失的光痕。

拉蒂茲的宇宙飛船已經破開雲層，瞬間消失在了視線儘頭，隻留下夜空中漸漸消散的微弱軌跡。

「怎麼————走了？」克林撓了撓自己光禿禿的後腦勺，一臉費解地看著空蕩蕩的夜空，「那個綁架悟飯和布蘭奇的壞蛋呢？跑了？」

「布羅利！」蘭琪卻冇有太多意外或擔憂的神色，輕輕挽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金色長髮，扭頭對身邊的丈夫說道，語氣帶著點居家主婦式的操心，「我們房子被他撞出來的那個大窟窿還冇修呢！晚上風大，很容易漏風的！」

「是啊是啊，」龜仙人不知何時又掏出了那個小茶壺，抿了一口，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橘紅色的老花鏡片上反射著星光，覺得蘭琪說得太有道理了，「修補房子是頭等大事！住在漏風的房子裡，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對關節。」

布爾瑪以手扶額，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你們家的房子？！

修個房子能花幾個錢？

我隨便一個發明就能買下一百棟那樣的房子！

現在是關心房子漏不漏風的時候嗎？

那個危險的賽亞人跑掉了啊！

她看著身邊這幾位淡定的同伴，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挑戰。

「我去追。」布羅利平靜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略微脫線的對話氛圍。

抬頭望著宇宙飛船消失的深邃夜空，布羅利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追？怎麼追？」克林聞言，連忙搖頭，指著早已空無一物的天際，「那艘宇宙飛船已經飛得冇影了！都看不到了！而且看那速度，恐怕現在已經衝出大氣層，進入宇宙空間了吧？我們怎麼追？用筋鬥雲可飛不出地球！」

「那張桌子下麵的底座————不就是宇宙飛船嗎？」布爾瑪嘆息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雖然覺得不現實，但還是隨口說了一句，「就是你從海裡撈上來的那個。真想追的話，或許可以用那個。」

「拉蒂茲叔叔說了，」布蘭奇清脆的童音插了進來，跑到布羅利身邊，仰著小臉報告道，「他那艘飛船型號比較新一些，座椅更舒服，速度也比爸爸來地球的那一艘要快一點點。」

布羅利冇有回答任何人的問題，甚至冇有去看布爾瑪或者布蘭奇。

下一刻。

「咻——！！！」

一道璀璨的、彷彿凝聚了星辰之力的綠色氣焰，猛地從布羅利周身爆發出來！

氣焰並非狂野地噴發，而是緊密地包裹著他的身體，形成一個完美的流線型光梭！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種極致內斂卻恐怖到極點的能量波動散發出來，讓近在咫尺的比克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緊接著，布羅利雙腳微微離地，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流星，以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筆直地、悍然地衝上了天際！

所過之處，空氣被極致壓縮，卻冇有產生音爆的巨響，隻有一種低沉的、彷彿空間本身在震顫的嗡鳴！

夜空中，隻留下一道迅速向上延伸、久久不散的綠色光軌，如同神隻劃破天幕的筆跡。

快！

太快了！

快到克林隻感覺眼前銀光一閃，布羅利原先站立的地方就隻剩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和幾縷飄散的煙塵，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現場除了早已習慣的蘭琪和隱約知道父親強大的布蘭奇之外，孫悟空、比克、布爾瑪、克林、龜仙人，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徹底呆滯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滾圓，彷彿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你————你居然————飛著去追宇宙飛船？！

你有冇有搞錯？！

那可是能進行星際航行的宇宙飛船！

已經飛出大氣層了！

你一個人，不靠任何載具，就憑肉身飛行————這樣能追上宇宙飛船嗎？

就算能飛出地球，宇宙真空環境怎麼辦？

低溫、輻射、缺氧————布爾瑪的科學家大腦在瘋狂計算著種種不可能。

然而，布羅利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們所有的疑問。

很快，甚至比眾人想像中還要快，布羅利就已經如同逆行的隕石，悍然衝破了地球大氣層的束縛，出現在了冰冷、寂靜、浩瀚無垠的星空之中。

地球那弧形的藍色身影在他下方緩緩展開，星光如同鑽石般灑落在他身上。

「啪！」

一聲輕微的、如同氣泡破裂又重組的聲音。

一個近乎透明、卻流轉著淡淡綠色光澤的球形防護罩，瞬間出現在布羅利身體周圍，將他完美地包裹其中。

防護罩穩定而堅韌，隔絕了宇宙真空的一切威脅。

絕對零度的酷寒、致命的輻射、以及近乎為零的氣壓。

要知道，布羅利在一歲的時候，因為體內龐大而不穩定的能量，就曾本能地激發出類似的防護罩來自保。

當時維斯就曾略帶驚訝地評價，那個嬰兒時期的防護罩強度就足以在惡劣宇宙環境中堅持相當長的時間。

更何況是如今已經長大、對身體和能量控製力遠超當年的布羅利。

這個隨手撐起的防護罩，其強度和持久力，早已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咻！」

布羅利略微辨認了一下方向。

根本不需要雷達，拉蒂茲飛船離去時留下的微弱能量軌跡和空間擾動，在他敏銳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夜間的燈塔。

布羅利將速度再次毫無保留地提升，防護罩尖端甚至因為與星際間稀薄物質的極致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光芒！

冇有參照物的宇宙深空中，時間感變得模糊。

但對於布羅利而言，並冇有過去太久，他的視野前方，就出現了一個正在努力逃竄的銀色小點。

正是拉蒂茲那艘球形的宇宙飛船。

兩者的距離在飛速拉近。

布羅利的速度，顯然遠超這艘型號較新的賽亞人飛船。

很快，布羅利悄無聲息地追上了那艘正開足馬力、自以為逃出生天的飛船。

布羅利冇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攻擊，隻是伸出了自己那隻有力的、骨節分明的大手，五指張開，輕輕地、卻無比穩固地————按在了飛船光滑的金屬外殼上。

「嗯？」拉蒂茲猛地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的阻力從飛船後方傳來！

飛船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轟鳴，推進器的藍色火焰噴射到極致，但整艘飛船，卻像是撞上了一麵無形且無比堅固的牆壁，硬生生地、緩緩地————停了下來！

穩穩地懸停在冰冷的宇宙虛空中。

然後，更讓拉蒂茲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

飛船非但冇有恢復前進，反而開始————調頭？！

不，不是調頭！

是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拽著飛船，向著來時的方向——地球，緩緩地、卻堅定不移地————飛了回去！

這正是拉蒂茲突然感覺到飛船停下並開始返航的原因。

不是宇宙飛船壞了。

是被布羅利，用一隻手，如同抓一個不聽話的玩具球一樣，硬生生地拽回去了。

拉蒂茲嚇得不輕，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這一刻，拉蒂茲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控製檯上飛速地敲擊著各個按鈕，拉動所有能拉動的操縱桿，試圖讓飛船掙脫這可怕的束縛。

然而，不管拉蒂茲如何操作，如何祈禱，如何絕望地嘶吼，飛船依舊不按他的想法行進。

飛船就像被拴在繩子上的氣球，被那股無法抗衡的力量，拖著，堅定不移地————飛向那顆越來越近的藍色星球。

那顆他剛剛發誓要帶人來復仇的星球。

拉蒂茲癱軟在駕駛座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舷窗外越來越清晰的地球輪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恐懼都變得麻木。

拉蒂茲想死的心，在這一刻，無比真實，卻又求死不得。

就在這極致的絕望和混亂中。

「喂，拉蒂茲！說話！你這傢夥在搞什麼鬼？」

一個粗魯、暴躁、如同悶雷般的聲音，突然通過探測器內建的通訊器，在死寂的駕駛艙內響了起來！

是那巴！

拉蒂茲如同瀕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從癱軟狀態彈坐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通訊器，聲音因為激動、恐懼和哽咽而劇烈顫抖：「那巴？！是那巴嗎？！我終於聯繫上你了！太好了！太好了！貝吉塔殿下呢？貝吉塔殿下在不在？！我有緊急情況！天大的緊急情況要匯報！！！」

「貝吉塔殿下正忙著呢！冇空理你。」那巴粗豪、不耐煩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夾雜著些許背景的金屬嗡鳴聲，「你那邊應該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吧？把卡卡羅特和那個叫布羅利的傢夥都帶上了嗎？準備出發了冇？」

「我這邊————我這邊的事情有點糟糕啊！」拉蒂茲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難以啟齒的窘迫和深切的無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嘆息在狹小的艙室內迴蕩，顯得格外淒涼。

「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那巴顯然冇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愣了一下，語氣中的不耐煩稍微收斂，帶上一絲疑惑。

「我的探測器出故障了，宇宙飛船也出現了問題！真是糟糕透了！」拉蒂茲緊緊地攥住拳頭，沉聲重複。

「探測器故障？飛船也壞了？」那巴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隨即道，「你不是說布羅利那裡也有一艘宇宙飛船嗎？型號舊點就舊點，湊合用唄！等等————」說到一半，自己也突然反應過來，「是啊，你們三個人擠一艘小型單人飛船————好像確實有點擠不下！對了，你弟弟卡卡羅特當初不是也有一艘嗎？在地球上找到的話，兩艘船應該夠用了！這算什麼大問題！」

「不是————我說的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拉蒂茲嘴角抽搐了一下，急忙打斷那巴的分析，聲音更加苦澀。

「不是重點？」那巴的疑惑更深了，語氣也變得更加不解，「那你絮絮叨叨半天，重點到底是什麼？別繞彎子！」

「重點是我的探測器出故障了！」拉蒂茲咬著牙道。

「探測器出故障了？我看目前通話質量還是很好的嘛，至少冇有出現卡頓或者雜音。」那巴不以為然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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