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布羅利一樣,長著尾巴
看著布羅利吃飯時那專注而滿足的樣子,看著他在沙灘上蹣跚學步、追逐海龜的笨拙身影,聽著他睡著時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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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仙人突然覺得,這島上似乎多了許多他未曾體會過的生機與暖意。
於是,尋找收養家庭的事情,就在龜仙人「再觀察觀察」、「再看看有冇有更好的人家」之類的藉口下,被無限期地擱置了。
自此,布羅利,這位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就在地球武術之神的家中,正式定居下來。
這一住,便是十幾年的光陰如水般流淌而過。
……
艾紀749年。
溫暖的陽光灑在碧藍的海麵和潔白的沙灘上,海風輕拂,帶來鹹濕而清新的氣息。
龜仙屋內。
一如過去的許多年。
龜仙人正盤腿坐在電視機前,鼻樑上架著那副永不離身的誇張太陽鏡,身穿花花綠綠的沙灘襯衫,聚精會神地欣賞著電視裡播放的健美操節目。
螢幕上,年輕靚麗的女孩們活力四射。
而龜仙人的嘴角,掛著熟悉且癡迷的笑容,口水隱約可見。
而與屋內這番旖旎風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屋外沙灘上的景象。
已經17歲的布羅利,早已褪去了嬰兒時的稚嫩,成長為一個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麵容俊朗英氣的少年。
他那一頭濃密的黑髮隨意披散著,卻自帶一種不羈的野性魅力。
此刻,布羅利正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在進行著一項他每日最重要的活動。
進食!
隻見布羅利跪坐在一張鋪得平平整整的藍色野餐墊上,動作一絲不苟。
麵前,整齊地擺放著二十五個大小不一,潔淨閃亮的盤子。
每個盤子裡都盛放著不同的食物,從烤得恰到好處的獸肉、煎魚,到各種顏色鮮艷的蔬果沙拉、米飯糰子,甚至還有幾碟看起來是蘸醬的小菜。
葷素搭配,色彩協調,擺放的位置和間距都彷彿經過精確計算。
井井有條,堪稱藝術品。
布羅利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所有的盤子,確認冇有任何瑕疵後,這才滿意地搓了搓手,拿起餐具,開始慢條斯理地、卻又速度極快地享用起他的盛宴。
布羅利吃東西時很專注,彷彿在品味世間最極致的享受。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與他健碩體型不符的優雅感。
對於布羅利這種持續了多年、雷打不動的用餐儀式……
龜仙人早已從最初的驚奇、吐槽,到後來的麻木,直至現在的見怪不怪。
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龜仙人看他的漂亮小姐姐。
布羅利享受他的儀式感大餐。
互不乾涉,各自安好!
如此構成了龜仙島上獨特而和諧的日常風景。
不過,唯一讓龜仙人內心深處偶爾感到一絲絲遺憾的是……
布羅利眼看著都長成17歲的大小夥子了,看來是冇辦法分享他嬰兒時期的獨特美食了。
【本書的布羅利屬於龍珠超的版本,所以年齡和貝吉塔同歲,比孫悟空大。】
這些年來,龜仙人自然有嘗試過將布羅利引上武道之路。
龜仙人曾不止一次地用自以為充滿誘惑力的語氣對布羅利說:「布羅利啊,你看你身體底子這麼好,要不要跟我學武功?強身健體,還能變得很厲害哦!以後說不定能成為地球的守護神呢!」
然而,布羅利每次都是想也不想,就直接搖頭拒絕,語氣平淡卻堅定:「不學,冇興趣。」
布羅利的最大,乃至唯一的興趣,似乎就是吃。
吃飽了,就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
睡醒了,就開始琢磨下一頓吃什麼,以及如何將下一頓吃得更有儀式感。
龜仙人對此常常感到無比無語,望著布羅利那日益健碩的背影。
我這是養了一頭有奇怪強迫症的豬啊!
隻是,龜仙人不知道的是……
這個看似隻知吃喝睡,從不修煉的養子,其體內蘊含的戰鬥力,早已在日復一日的自然成長中,悄然攀升到了一個他窮儘想像力也無法觸及的恐怖高度。
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其力量的成長,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不修煉,即是修煉。
就在布羅利沉浸於他第18盤美食帶來的愉悅時。
「嘩啦!」
遠處的海麵傳來一陣水花聲,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激動無比的顫音,從海水中爬上了沙灘!
「布羅利!太好了!我終於……終於回來了!」
失蹤長達一年多的海龜,此刻淚流滿麵,聲音哽咽,龜殼上甚至都沾滿了滄桑的痕跡。
「呃?海龜?」布羅利從美食中抬起頭,看到久別重逢的老朋友,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而純粹的笑容,舉起手中啃到一半的烤獸腿,問道,「吃了冇?」
「還冇……」海龜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一路奔波,它確實飢腸轆轆。
「哦。」布羅利點了點頭,隨即非常自然且果斷地將烤獸腿收回,護在身前,明確劃清界限,「這些都是我的,你不準吃。」
海龜:「……」
海龜激動的心情瞬間被無語凝噎所取代。
那你乾嘛要問我吃了冇啊!
純粹是客套一下嗎?!
海龜決定不再跟這個飯桶計較,立刻劃動四肢,急匆匆地爬進屋裡去找龜仙人了。
「武天老師!龜仙人!我回來了!」海龜激動地呼喊。
然而,此時的龜仙人正沉浸在電視裡小姐姐們的曼妙舞姿中,眼神迷離,口水暗湧,哪裡有空理會一隻剛剛歸來的老海龜?
龜仙人隨意地揮了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嗯嗯……知道了知道了……等會兒說……」
海龜無奈,隻好趴在一邊,耐著性子等待。
直到電視節目播放完畢,螢幕上也出現了「謝謝收看」的字樣,龜仙人才意猶未儘地咂咂嘴,摘下了太陽鏡,彷彿剛剛發現海龜的存在。
「咦?海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被哪個海鮮餐廳抓去燉湯了呢!」龜仙人這才轉過身,扶了扶眼鏡,用他那一貫的語氣說道。
「是一個孩子救了我!」海龜連忙爬近一些,開始講述它這一年多的經歷,語氣充滿了感激,「那個孩子……說起來,他跟布羅利一樣,也長著一條尾巴呢!」
「長著尾巴的孩子?」龜仙人微微一怔,這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