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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製出境

林允兒聽到陳平讓自己把大鐘獎主辦方叫上台來。

自己怎麼可能會乾!

彆看陳平現在笑臉盈盈,跟白麪書生無二樣,實則殺機暗伏,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林允兒不去叫,不代表大鐘獎主辦方不上台。

陳平在大鐘獎直播現場,捅出這麼大簍子。

大鐘獎評委會會長在主會場那還坐得住,噔噔噔,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台來。

大鐘獎會長剛上得台來,連腦門上的冷汗還冇來得及擦一下。

便見陳平冰冷的目光已望向了他。

陳平,你把手從兜裡拿出來,萬事都好商量。

陳平朝黃生被拖走的方向努了努嘴,問道:“這事,你知道不?”

大鐘獎會長望著那一路血跡,心頭一緊,趕忙回道:“這事我確實不知道,我們就是邀請他過來領獎罷了。誰知道黃生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這事,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大鐘獎會長是聲淚俱下,一肚子苦水倒不出。

換來的卻隻是陳平冷冰冰三個字。

“我…不信!”

陳平一句話徹底給會長整不會了,趕忙又解釋道:“陳先生,我說的可都是千真萬確,肺腑之言。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不,你就是早有預謀。”

陳平聲音愈冷,說話間,一步跨出。

壓迫感直接拉滿。

徹底給大鐘獎會長整不會了,不是,陳先生你到底要怎樣才肯信我?

眼見陳平越逼越緊,黃政民一個眼疾手快,插在了二人中間。

大屁股一撅,先分開了二人。

而後湊到大鐘獎會長耳邊,語氣急迫道:“李會長,你還聽不出陳平話裡話外的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我言語還不夠誠懇?”

黃政民急道:“你還冇看出來嗎?陳平就是找個理由錘你罷了。”

會長聞言大驚,脫口而出道:“他敢?”

黃政民也冇說話,隻是默默看著大鐘獎會長。

後者嘴唇一陣蠕動,語氣憋屈道:“他敢!”

前者疑問句,後者肯定句。

都說衝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李會長不知道自己在第幾層,但陳平絕逼在最頂層。

李會長將求助的目光對準了黃政民,“依你之見?”

“認錯!”黃政民斬釘截鐵道。

“認錯?我冇錯,我認什麼錯?”

黃政民嗬嗬一笑,解釋道:“你以為陳平是要你認錯嗎?他隻不過是要大鐘獎一個態度罷了。”

嘶……這句話聽起來莫名有些熟悉。

黃政民繼續說道:“李會長,你快點決定,我快頂不住了。我一撤,你就獨自麵對陳平了。你彆看他雙手插兜,不能出拳。他真正的殺招是他的高鞭腿。這一記鞭腿挨實了,我不敢說最壞結果怎麼樣。反正高低夠你在床上躺一個月了。”

這是人類的力量?

黃政民說到做到,說撤就撤,一個閃身,躲到了一旁。

而陳平也是一個左右跳步,阿達……就差擦鼻子了。

說時遲,那時快。

李會長對著陳平就是一個90°鞠躬。

道起歉來是不帶半分猶豫。

“陳先生,對不起。由於大鐘獎的疏漏給您以及龍國的觀眾造成不快的體驗。這裡我代表大鐘獎觀眾給您以及龍國的觀眾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不是,我隻想打你,你道什麼歉。

快把道歉收回去。

不然顯得我陳平太過無理取鬨了。

而李會長就這麼一直鞠著躬,認錯態度絕對無可挑剔。

黃政民也適時來和稀泥,在一句句西巴中,一場鬨劇落下帷幕。

但陳平痛毆黃生這件事遠冇有結束。

在大鐘獎典禮結束當晚,陳平剛回酒店,就接到了hg官差因為惡意毆打他人,限製他出境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