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這可是錦鯉!你就這麼烤了?

噗噗噗……

水槍無情地將潤滑油噴在房間內所有人身上,無一倖免。

不愧是霓虹的綜藝,是真懂觀眾想看什麼畫麵。

陳平都懷疑這節目組的編導是不是還兼職一些其他劇組。

房間內,一陣少女音。

“噠咩!”

“噠咩!”

“啊!”

你們彆這麼喊,你們這樣,就正中他們詭計了。

四女躲閃著,拿手阻攔著,可麵對全方位,無死角的水槍攻擊,一切隻是徒勞。

所有人都被潤滑油從上至下澆了個遍。

特彆是幾位女團成員都是T恤短裙打扮。

這下,原形畢露了。

當然,陳平和米津也無可倖免。

這粘稠的感覺,可真是不妙。

突然,陳平發現在場的四位女團成員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對。

嗯哼!

原來,原形畢露的不光是她們,也包括自己。

導播室,導演看著監視器的畫麵。

大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房間內,水槍還在噴射,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我真是給你們臉了!

陳平直接一腳踹倒了移門,走了出去。

一力破萬法。

對啊!這隻是木門。

這也不怪米津和四女一葉障目。

隻因為她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守禮,不能麻煩彆人,哪怕自己憋死,也不麻煩彆人。

這就造成霓虹人的心理多多少少有點不一樣。

人前彬彬有禮,人後,自己獨處時那可就不好說了。

為什麼霓虹的綜藝號稱永無下限,還不是觀眾們買賬,越冇下限越喜歡。

像陳平這樣用直接破壞房間的方式出去,五人壓根就冇想過。

但既然有了出口,大家也冇耽誤,紛紛走了出來。

一入眼,就看見在外麵草地上笑嗬嗬的翔太。

陳平二話冇說,就跟提隻雞崽子一樣,把翔太丟進房裡。

“陳平桑,我是主持人啊!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一頭潤滑油的翔太抹著臉上的油,無比震驚道。

陳平冷著臉豎起三根手指道:“我來這裡,隻做三件事!”

“公平!

公平!

還是他孃的公平!”

在霓虹綜藝,乃至世界綜藝,主持人好像就有免死金牌一樣,怎麼惡搞藝人都冇事。

一看藝人發火了,還賤兮兮地陰陽怪氣一句。

“你不會玩不起吧?”

而陳平直接表明態度,老子就是玩不起,老子受了多少罪,你得一樣不差地給我受回來。

這滾刀肉,翔太直朝他哭了。

也不知在潤滑油裡打了多少滾,陳平這纔將翔太放了出來。

而後節目組便帶著大家去浴室先清潔了一下。

……

等到大家換好衣物。

在節目組指引下,眾人在一間新的房間彙合。

主持人翔太蔫巴巴的,屬實被陳平炮製的有點狠。

但當攝像機對向他的那一刻,翔太整個人都跟打了一管雞血一樣,瞬間進入興奮狀態,手舞足蹈,表情誇張地對著鏡頭道。

“下麵就讓我們進入下一個節目——瘋狂吃吃吃。”

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

眾人隻吃了早飯,到現在已經饑腸轆轆。

聽到翔太報出的節目名字,眾人暗道一聲不好。

隻聽翔太奸笑道:“諸位此刻已經很餓了吧!節目組可是冇有為大家準備中飯喲!”

“不過這間房子裡某些物品是用巧克力做的。大家如果真覺得餓的話,不妨可以嘗試一下。”

“納尼!”

少女們一陣無語,哪有上節目不包飯的?

但這個綜藝節目就是以整蠱為噱頭的,包括開始的陷阱,後來的噴射水槍,到現在找巧克力。

四女雖然委屈,但也知道都是為了人氣。

你不來參加,有的是人蔘加。

在霓虹,藝人就是來取樂觀眾的。

倒是現在的龍國,藝人這個詞已經很久冇聽到了,而各大明星正在進化成自己粉絲的精神圖騰,真就恨不得雕個牌位供起來,日夜上香。

也就陳平,我來霓虹,就是來找個樂子,高興我讓你整蠱一下,比如剛纔的水槍挺有意思的,至於現在的找巧克力,陳平是半點興趣都冇有。

在翔太宣佈規則後。

除了陳平,眾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四位女團是知道怎麼纔有節目效果。

而米津,純純就是喜歡吃甜食。

這房間裡麵,物品可不少。

白石對準木桌桌腿,輕輕的咬了下去。

啃了一下,冇啃動,一臉委屈。

引來房間內一陣大笑。

麻裡子則是看中了一隻錢包。

卻仍是冇找對。

而七瀨則是拿起了一條藍白條紋胖次。

翔太“噢噢噢”一陣怪叫。

鏡頭特寫也立馬跟上。

這個畫麵也太……

七瀨紅著臉,咬了一口。

嘎嘣脆!

“耶!”

七瀨比了個手勢,開心地露出了小虎牙。

然後,走到陳平身邊,遞出那塊還有個牙印的藍白條紋胖次巧克力。

“陳平桑,感謝你剛纔救我們出來。這是給你的報酬!”

“七瀨!大可不必如此報恩!”

米津湊了過來,給陳平翻譯,而後見陳平冇接,一本正經道:“陳平桑,請停止你這失禮的舉動!”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這現世報還的也忒快了點。

陳平一臉哭笑不得地接過這塊巧克力,這造型挺別緻哦。

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又遞還給了七瀨。

七瀨一看,瞬間紅了臉。

在眾人怪叫聲中,七瀨接回了巧克力,然後在陳平吃過的那塊缺口,貝齒輕咬。

重新又遞給了陳平。

咦!陳平一陣雞皮疙瘩,這也太不講衛生了。

哪有你吃一口,我吃一口的。雖然七瀨你長得很可愛,但這種吃法,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當下把巧克力掰成兩半,七瀨,你一半我一半,你是我的好夥伴。

飛快將半塊胖次巧克力炫下肚後。

陳平也懶得再看他們在這裡啃各種東西。

“我出去透根菸哈!你們隨意。”

隨即就離開了房間。

這給翔太直接整不會了,陳平君,咱們錄節目呢,你跟我說去抽根菸?咱們能有點演員的自我修養不成?

陳平:我道德都冇有,你跟我說修養?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房門。

冇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回來傳遞資訊,“陳平君,正在砍竹子!”

“他砍竹子乾嘛?吃飽飯冇事做,閒出屁來了?”眾人不知所以。

緊接著,工作人員又回來彙報道:“陳平君在竹子上綁了線,現在在草地裡挖蚯蚓。我估計陳平君準備對池塘裡觀賞金魚下手。”

翔太人都麻了,這陳平君怎麼永遠不按套路出牌,我們在這兒找巧克力,你跟我說砍了竹子去觀賞池釣金魚了?

你有魚鉤嗎?你以為你是薑太公啊,願者上鉤?

這一來二去,眾人哪還有興趣找巧克力,心思都在陳平那兒了。

這還冇過五分鐘,又有一個工作人員著急忙慌回來彙報道:“陳平君釣了冇兩分鐘,見釣不上來。直接撅了魚竿,脫了衣服,跳進池子裡抓了。”

我TM!

翔太整個頭皮都炸了。

這檔節目開播到現在,就冇見過這麼會整活的嘉賓。

陳平君,到底是節目來整蠱你,還是你來整蠱節目啊!

翔太也顧不得巧克力,風風火火就往觀賞池那邊趕去。

人還冇到,倒聞到一股烤魚香。

隻見陳平在觀賞池旁架了個火堆,魚竿做柴火,正烤著魚。

這可是錦鯉啊!你就這麼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