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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稱臥龍鳳雛

相熟歸相熟。

試戲這個流程還是要走的。

更何況,憑陳平對兩位的瞭解。

在演技方麵,二位應該是屬於臥龍鳳雛了。

試戲場地放在了嚴正國的大彆野裡。

一條長條桌,裁判已就位。

而負責把關的,除了嚴正國外,還有一位陳平的舊識。

正是《龍頭》副導曹輝。

陳平熱情地打了個聲招呼。

“喲!曹導也在這兒呢?”

曹輝在看到陳平的第一眼已經從座位上站起,聽到陳平招呼,更是畢恭畢敬回了一禮。

“陳哥,客氣了!”

“曹導還是這麼客氣啊!”陳平嗬嗬笑道。

陳平還是挺欣賞曹輝的,能屈能伸,打不過他立馬認慫,不然當時那場景,自己烏鴉哥上身,弄死肯定不會弄死,但指定冇他好果汁吃!

後麵,他在嚴正國麵前得寵,曹輝立馬化身狗腿,極儘阿諛諂媚之事。

可以說,楊天甄就是曹輝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畢竟,這妮子滿臉寫著“人傻好上手”!

曹輝能忍住自己冇下手,而是將楊天甄往他這邊送,可見這人腦子十分活絡。

能做小,會舔人,懂領導喜好,十足的一條好狗腿。

無怪他今天能出現在嚴正國的這棟彆墅裡。

……

隨著嚴正國落座,進入正題。

“二位,誰先來啊?”

林新和楊甜兒對視一眼。

林新說道:“女士優先!”

楊甜兒也冇推辭。

走到了場地中央。

“楊小姐,今天試的戲,你選還是我們選?”

楊甜兒毫不遲疑道:“就挑女主和男主第一次見麵的那場戲吧。”

先不論試戲效果怎麼樣,光楊甜兒那自信滿滿的態度就很加分。

嚴正國也是笑嗬嗬地點了點頭,小姑娘氣勢還是很足的。

和楊甜兒演對手戲的,自然便是陳平。

《狗咬狗》的男女主背景都很慘。

男主阿鵬來自柬埔zai,從小就被丟進黑市拳館,可以說是從屍山血海裡撿回來一條命。與其說他是一個人,不如說他是一條瘋狗。

而女主佩佩,電影裡有她的一句台詞【我從很遠的地方來找媽媽,媽媽死了,爸不讓我走】。這裡的爸是她的繼父,在她母親死後,喪心病狂地侮辱了她。至此,從人間來到煉獄。

二人初見時。

阿鵬“勒死”了她那個禽獸繼父,而她正捧著晚飯準備進屋。

兩人就在這個詭異場景下,完成了第一次見麵。

實話實話,這場戲十分考驗演技。

考慮楊甜兒飾演的還是一位輕微智障女,更是難度加倍。

有些演員,為了演出這種特殊角色的真實感,會專門去特殊學校和那些特殊人群同吃同住,就是為了觀察模擬代入。

比如王寶寶出演《暗算》中盲人阿炳一角,就專門去盲校學習了三個月。

可以說,王寶寶的演技完全是被低估的。

當然,再怎麼和這些特殊人群同吃同住,都冇有陳平的掛開的大。

他是直接模擬人生。

比如這次殺手角色。

剛開始嚴正國還擔心陳平冇出演過殺手,特地把他抓來講戲,準備幫他拎拎角色。

然而,陳平隻是一個表情,就差點冇讓嚴正國跪下。

媽的!陳平,你這是找回你老本行了?

開玩笑,《無證之罪》的李豐田我白模擬的?

那罪遭的,手指浸硫酸,硬核消指紋,這種痛他是不想再嘗第二遍。

有了李豐田的人生模擬經驗,陳平剛一進場,隨著嚴正國的一聲“action”,一秒入戲。

低頭時,楊甜兒還在感慨陳平整個人都長在她的審美上,越看越帥。

等陳平再抬頭,差點冇把楊甜兒嚇哭。

臉上滿是凶狠暴戾之色,原本清澈的目光被一片渾濁代替,如同野獸,冇有聚焦點,隨時隨地觀察著四周。

微微揚起的嘴角,卻不是笑容,而是時不時露出獠牙來,彷彿下一秒就如同一條瘋狗撲上來,咬穿她的喉嚨。

空氣足足凝結了十五秒。

見楊甜兒依舊冇有動作,導演嚴正國無奈喊了聲“哢”。

此時的楊甜兒才如夢初醒,自己這是在試戲呢!

嚴正國搖了搖頭,這楊甜兒完全接不上戲,這怎麼演?

陳平也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淡然麵孔。

往好裡說,在演技方麵,楊甜兒的進步空間很大。

嚴正國詢問楊甜兒是不是剛纔冇進狀態。

楊甜兒立馬點頭,借坡下驢,表示自己要再準備準備,讓林新先上。

陳平三人點了點頭,給了楊甜兒一次機會。

而林新心裡罵罵咧咧地,一臉不願地上了場。

搞得自己接得住陳平的戲一樣。

就剛纔陳平的眼神,換他,也怵。

也不知道這陳平以前是乾什麼的,林新演到現在的戲,就冇見過氣場這麼強的對手戲演員,那表情動作,簡直要將人生吞了似的。

照例,嚴正國詢問林新是自己選戲還是他們挑。

林新立馬喊道::“嚴導,我自己選。不麻煩你們。”

神經病啊!你們萬一還是挑一場跟陳平演對手戲的,我不和楊甜兒一個結果。

林新試戲的男二阿偉,戲份比較多,不像楊甜兒試的女主,基本所有的戲份都圍繞這男主阿鵬,想換對手戲演員都冇得換。

當下,點了一場暴力逼供酒樓服務員的戲。

目光對向了曹輝,一看這人,腦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夥伕。

跟他演對手戲的準他冇錯了。

林新眼巴巴地望著曹輝。

等來的卻是他身旁的陳平默默站起身,走進了場中央。

不是,我逼供的是服務員,你一個殺手來湊什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