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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不愧是傳聞中的昭華公主。
抬頭看著春花樓碩大的匾額,巧知知默默感慨。她雖然粗放不拘,但也從冇來過青樓這種地方。
“今日本殿下請客,知知姑娘放開了點。”
青天白日的老鴇迎來一幫女客,並不很待見。等綠竹拿出金錠,眼睛都直了。
管他是男是女,有錢就是爺。
“呃……老孃對女人可冇興趣。”巧知知坐在凳子上,一隻腳很自然就蹺到旁邊凳子上。
“對如何討男人歡心可有興趣?”陳紜覷她。
“有有有!”
勾唇一笑,陳紜對老鴇吩咐道,“將你們這兒姿色上佳、最受人客歡迎的,全部叫上來。”
“好嘞,您等著,馬上來!”
幾個打扮豔麗的姑娘花枝招展扭腰而來,待到門口看到房中客人紛紛愣住,嬌軟鶯語戛然止住,怕不是看錯了?今日來嫖的客人……是女的?
“都愣著乾什麼呢?還不趕緊進去伺候著。”
老鴇從身後掐了幾個姑孃的腰一把。
姑娘們忙嘈嘈切切地進來服侍上。
“官人,喝酒~”
“官人喝我的嘛~”
“喝我的~”
“……”
巧知知的頭被一幫女人的胸擠來擠去,又羞恥又難堪。就差一掌將桌子劈了。
有綠竹攔著,這些女人近不得陳紜的身,全數圍在了巧知知周邊,為了陳紜手中那一枚金錠子。
“誰伺候的好,就歸誰。”
“陳紜你是存心叼難老孃的吧!”巧知知忍無可忍的拍了一掌桌子。
幾個女人被唬的一怔。
“好了,巧姑娘脾氣有些暴躁,你們教教她,如何在男人麵前受男人歡迎,怎麼才能得到喜歡的男人的心。”
女人們七嘴八舌議論開了。
“這還不簡單,請他吃飯,給他灌些酒,再穿得風騷一點兒,有哪個男人抵得住。”
“呸,就你那下作招兒得到的怕隻有身子。要我說啊,首先得瞭解他的喜好,照著他喜歡的樣子去打扮……”
“等你得到芳心黃花菜都涼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直接生米煮成熟飯,還怕他不娶你?”
“……”
巧知知經受了一個時辰的折磨,那些女人終於歡喜地抱著金錠下去了。
“綠竹,下一家。”
“還來?”巧知知苦著臉,“公主殿下,恕小的不能奉陪了,忽然想起來武館還有要事。”
“看來巧姑娘也不是很需要討男人歡心之法,早點放棄也好。”
“方纔那些個女人,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隻怕她們從來就冇真心喜歡過一個人。”巧知知叉著腰。
“她們確實冇有,”陳紜忽然走近了挑起她的下巴,清麗的眸子似乎要將她看透,“你有嗎?”
一下午的功夫巧知知陪陳紜走訪了近五家青樓叁家酒館。
“姑奶奶,您這是要體察民情麼?”
“也差不多。”
陳紜品了口桌上的酒水,並未達到她的預期。
真正有些能耐的紅館姑娘,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技藝,和悲慘的身世。
若非家道中落,誰又願來這種地方謀生。
不過這一下午的跑腿讓巧知知明白一個道理,喜歡從來就是自個的事,不管對方有冇有迴應自己。至少沉浸在幻想中的單戀是甜的美好的。
她希望同他在一起,也無非希望心上的快樂持續的久一點兒,更猛烈一點兒。
渴望而不得、心有期待而苦於現實,纔是愛戀中傷春悲秋的地方。
這是從那些頭牌身後的故事中感觸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