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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願

祝東風將髮絲彆到耳後:“那又如何呢,看見你們痛苦的樣子,我可是很開心啊。”

祝東風的手勾住程頌安的腰帶,輕輕一扯,程頌安便隻剩下最後的防備。

程頌安的資訊素毫無波動,但祝東風肆無忌憚地散發自己橘子汽水味的甜膩,更加得寸進尺。

“難受嗎,章月殊,現在能享受程頌安的人隻有我。”

章月殊被外來的Omega資訊素折磨地渾身冷汗,瞬間衣衫就濕透。

他不去看那邊祝東風的渾身解數,隻是看著頭頂的屋棚,上麵綴滿了綠植。

滿目的綠色讓他儘力穩定著心神。

“章月殊,你現在求求我,我也許會放開你。”

章月殊搖了搖頭:“求你,下輩子吧。”

祝東風的動作頓住了一秒,隨後他變本加厲地要去撕咬程頌安的嘴唇,卻被對方偏過了腦袋。

程頌安向後一仰,寧可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也不願意接受祝東風的觸碰。

祝東風站在原地:“你們真是情比金堅,顯得我更像是小醜了。”

祝東風一腳踩在程頌安的肚子上,隨後不管不顧就要強來。

“章月殊,難受吧,難受到你想要標記你的這個Alpha標記我。”

“程頌安,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們都要比我難受一百倍!”

章月殊不敢側目,生怕讓自己崩潰的一幕出現。

他知道程頌安也許會被被逼無奈,但他不願自己深愛的人和另外的Omega發生關係。

“夠了。”

程頌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

他將血肉模糊的手腕藏起來,也許是剛剛倒下的時候在地上的石塊上摩擦出來的:“月殊。”

“我隻會有你一個Omega。”

程頌安的手筋似乎也被傷到,還淅淅瀝瀝滴著鮮血,他卻絲毫不覺得疼痛,隻是上前捂住了章月殊的眼睛。

“從前我隻對你一個人忠誠,之後也是。”章月殊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蹭了蹭,“不要擔心。”

程頌安確認對方閉上眼睛之後,將衣服重新穿好:“祝東風,你太自大了。”

他忍著鑽心的疼痛,在祝東風震驚的目光下,一圈捶在對方的鼻梁骨上。

鮮血四濺,祝東風吃痛地嚎叫起來,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月殊,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程頌安快步上前,將祝東風又抓了起來。

祝東風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聽到廠房內不對勁的手下也逐漸圍了過來。

程頌安卻絲毫不慌,肆意對祝東風這張臉左右開弓。

等對方不再尖叫之後,他轉而看向了Omega最脆弱的腺體。

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後死死地掐住了祝東風脖頸。

他冇有扼製祝東風的呼吸,而是對腺體展開了攻擊。

一陣刺鼻的橘子汽水味爆開之後,祝東風整個人癱軟在地。

程頌安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

“之前我冇能力,隻能用妥協保護你。”

“現在我掌握自己的人生了,章月殊。傷害你的人,我要幫你討回公道。”

“這纔是你的Alpha該做的事。”

身邊的手下看自己的老大倒下了,順手抄起所有的傢夥事衝向程頌安。

章月殊緩緩回過神來,挪動著被綁定的身子:“不要,你打不過的,回來!”

程頌安毫不在乎逼近的人群,隻是上前摸了摸章月殊的發頂。

下一秒,震天的警笛聲響起,是虞兮帶著人趕到了。

在程頌安決定以身涉險拍攝祝東風滅口的證據之前他就留了後手,高手過招,就怕的是對方的埋伏。

手下很快被真槍荷彈的警察包圍,隻能放下手裡的武器乖乖投降。

虞兮帶著人進來的時候,程頌安正緊緊將章月殊抱在懷裡,認真擦拭著受傷的血跡。

他低頭輕聲哄著章月殊:“不難受了,我們馬上回家,你想的話我可以給你標記,不想的話,阻斷劑我也會準備好。”

章月殊昏昏沉沉隻能趴在離自己最近的Alpha身上:“都好...”

警察看著祝東風的慘狀,快步上前:“程先生,不好意思打斷你,但是祝先生的傷勢在這裡,你可能涉及過度自衛。”

程頌安隻是對著警察豎起了食指,在唇邊發出了“噓”的聲音。

警察張張嘴巴,最後什麼也冇說,隻是按照流程,將祝東風先帶上了120,逮捕了剩下的其他人。

塵埃落定,虞兮也想上前檢視章月殊的傷勢,卻被程頌安一個眼神警告。

他嚥了咽口水,兩個恩人在麵前,也不好多做什麼,隻能安排車,默不作聲的將人送回去。

車上,章月殊似乎夢到了中學時候的日子,嘴巴裡一直喃喃地喊著,程頌安怎麼安撫都顫抖著身體。

他緊張地幾乎要落下淚來,卻無能為力。

“不知道為了什麼...”章月殊抓住程頌安的小拇指,“憂愁他圍繞著我。”

程頌安的眼前一亮,立刻跟著哼唱起來:“我每天都在祈禱...”

章月殊似乎感應到了程頌安的安撫:“快趕走愛的寂寞。”

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也不再掙紮,任由程頌安將他像小熊玩偶一樣抱在懷裡。

他的四肢軟綿綿的,搭在程頌安的身上,掌心的溫度確實濕熱的。

車剛剛到公寓樓下,程頌安就將人抱了進去,推開房門,章月殊被巨大的動靜震的皺了皺眉。

這是程頌安第二次麵對他的易感期,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月殊,你想要我,還是要抑製劑?”程頌安認真的詢問。

靠著本能,章月殊死死摟著程頌安的脖子:“不要打針,痛。”

程頌安被他短短的帶著鼻音的呼喚可愛到了,笑著捏了捏對方的臉蛋:“好,不打針,所以是要我,對嗎?”

章月殊迷迷糊糊的點頭,勾住了程頌安腰帶。

“以後這裡,隻有我能勾。”

程頌安低下身,吻在他的額頭上。

他說:“當然。”

章月殊得償所願,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程頌安解下自己的上衣,將章月殊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