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珩姐這不行啊!

距離蒼澤走上命途已經過去很多天了,應星就跟失蹤了一樣,他一直泡在工造司不出來,眾人尋找也是被工造司的人打發,百冶應星說了,他在全力鍛造不可分神。

此時景元和蒼澤正在鏡流家中,她的房間很整潔,也很簡單,並冇有什麼多餘的裝飾。但白珩的房間處處都是驚喜,什麼粉色的狐狸抱枕,各種狐狸玩偶,還有鏡流的畫像等等之類的。

“小蒼澤不要亂動~!”

“白珩姐這樣不可以~”

“彆怕一會就完事了~他們~不會發現的~”

“白珩姐放過我...我真的要....”

白珩屋裡傳來令人遐想的話語,鏡流受不了了一把推開白珩的房門。

就看到兩人對坐,白珩拿著化妝品再給蒼澤化妝.....

景元也是悄咪咪的看一眼,發現真冇啥事,這才大膽進屋,這一看,景元繃不住了。

“蒼澤?”景元疑惑開口,他甚至有些不確定這是不是蒼澤。

此時的蒼澤雖然還是穿的他的一身黑,但是臉上卻是精緻的妝容,口紅和眼影都完美的話畫成了女性....

鏡流也看呆了,這人......誰啊?蒼澤已經戴上了白珩買的美瞳,遮住了他原版的紅瞳。

景元不語,正大光明的拿出玉兆開始拍照,手速之快令人咋舌。

“景元!”蒼澤發現了景元的動作,隨即大喊,試圖製止他。

白珩給了蒼澤腦袋一下隨後說道:“不要亂動!都畫歪了”

鏡流默默的掏出玉兆,這可是....這可是,算了先拍幾張!

蒼澤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差點都要哭出來。

“你們倆給我出去,一會再進來,不要打擾我倆~”白珩對著兩位闖入者命令道。

隨後二人默默出門,安安靜靜的把門帶上,鏡流則是回到了沙發上坐下,而景元站在窗台前,望向外麵,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但還是發出些許笑聲。

笑聲是會傳染的,景元往死在憋笑,鏡流也是,她雖然冇有景元笑點那麼低,但還是在沙發上微微笑著,玉兆已經拍下,蒼澤想讓自己刪掉那是不可能的。

冇過多久屋內又傳來了讓人匪夷所思的話語。

“白珩姐!這真不行!”

“小蒼澤~聽姐姐話!”

“白珩姐!我真的要反抗了!”

“小蒼澤力氣真大~但還是要聽姐姐話~快讓我康康!”

“白珩姐!我要不行了!!”

“小蒼澤~不要怕,來~把這個帶上~~~今天咱不出門,就在我屋待著,快讓姐姐看看!”

景元此時已經趴在地上,他已經笑不活了,他已經想象到裡麵發生什麼了,蒼澤!他在被白珩姐逼的換女裝!

鏡流不語隻是一味的攥緊手掌,試圖緩解笑意,她是師傅,她不能笑!

此時的工造司,應星終於完成了黑刀的鍛造,非常完美,是真的非常!非常完美!他甚至感覺這是自己巔峰之作!

應星摸著刀身,黑刀的模樣冇有變化,但是質量和重量已經發生改變,他現在非常興奮,他不打算讓人去告知,而是親自去送。

隨後應星出了門,找人打聽了一下,景元驍衛和蒼澤已經去了劍首的家中,隨後應星也趕往鏡流那裡。

持明族族地,丹楓房間中,他特意問將軍把蒼澤的資料要來,將軍也同意,畢竟現在的蒼澤已經是羅浮未來的鐵板劍首了,自然冇有藏著的必要,但有些人還是不能看的。

丹楓看著資料,蒼澤的母親懷孕時墮入魔陰身,躲避雲騎,最終在巷子裡生下了蒼澤。丹楓看了眼蒼澤母親的資料,當時她才三百多歲不可能會主動魔陰身。

他看了一下當年發生的小規模魔陰身之亂,將軍給的是有人惡意誘發魔陰身,丹鼎司和太卜司都已證實。

丹楓看了一眼蒼澤小時候的照片,這才明白了蒼澤為啥左手纏著繃帶,因為繃帶下就是豐饒孽物身上的金色裂痕。

金人巷的事情也被記錄在資料裡,雖然丟失了孤兒院的時期的事情,但這就夠了,蒼澤已經很痛苦了,丹楓決定親自給蒼澤治療這種裂痕,讓他真正的活在陽光之下。

丹楓起身,飛出持明族地,奔著訓練場而去。

鏡流瞪大眼睛看著大號白珩,景元也是張大嘴巴看著蒼澤,這對麼?

此時的蒼澤已經戴上狐耳,打扮成白珩同款髮型,身穿白珩的衣裙還有鞋子,脖子和手臂的裂痕也被化妝品掩蓋,狐尾也是戴在身後,也是墊了很多,畢竟蒼澤的個子在那擺著,總得大一些。

蒼澤被白珩拉出房間,示意他走兩步,但蒼澤拒絕,白珩撒嬌,蒼澤依舊拒絕。

景元不管了,今天就是被蒼澤砍死也得拍下來,隨後又是當著蒼澤的麵開始拍照。

“景元!我跟你冇完!”蒼澤追過去準備搶奪玉兆。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這給蒼澤都快嚇死了,隨後立刻躲進白珩屋裡。

白珩也順勢鑽回屋裡。

鏡流上前打開房門,發現是應星,懷裡抱著蒼澤的黑刀。

鏡流把應星領進屋中,換下靴子,隨後開口詢問:“蒼澤呢?”

這一聲沉穩有力的聲音穿透了白珩的訪問,到達了蒼澤的耳朵裡‘是應星!完了!完了!’

“白珩姐,我要卸妝,快點!”蒼澤開始小聲吩咐白珩,這要是讓應星看到,自己的人生就算毀了一半了。

白珩則是不想讓蒼澤這麼快卸妝,隨後她小聲回覆:“冇逝,等我出去打發一下應星,他很聽我的。”

當你半夜起來去廚房找好吃的時候,意外往往會降臨。

就比如現在輕手輕腳的白珩,不小心被自己的狐狸地毯絆倒。

“嗯?怎麼不說話?”應星看著鏡流和景元,一個天看天花板一個看地板,景元身體還微微顫抖,鏡流則是看著地板根本不語,她怕說一個字出來,自己就會輕笑出聲。

‘哐當~’

“哎呦~”

應星聽到了這是白珩的聲音,隨後立刻上前打開房門,但被捂著嘴的景元攔下。

蒼澤在白珩屋裡恐懼,他希望有人幫幫他。‘景元救一救!’

隨後他就聽到屋外的言論聲。

沉穩的聲音:“景元你攔著我做什麼?”

要笑噴的聲音:“應..哈哈...應星,你現在...哈啊哈,不能進去,真的!你信我!”

沉穩的聲音:“白珩你在麼?”

鬼知道白珩在屋裡捂著嘴乾什麼,這不是給應星找理由進來麼。蒼澤上前扶起白珩,示意她去開門,但不要暴露自己。

白珩捂著嘴,點了點頭,狐耳一晃一晃的。

隨後白珩打開了一條門縫,蒼澤崩潰了,你猜應星為啥是百冶?他細心程度都是比刻度還要精準。

“應星~怎麼了?”白珩在屋裡微弱的說道,此刻的她給人一種異常感,讓人感覺屋裡有事。

應星看了一眼門縫......隨後他走上去:“白珩你怎麼了?”應星是真的擔心白珩,所以他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