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魔陰身

時光流逝,四人在金色的陽光下坐在一起喝茶聊天。龍尊丹楓和師傅鏡流總是冷著一張臉,但絲毫不影響景元的發揮,他總是能有話題來和蒼澤聊天。

“哈哈哈,蒼澤,要不咱不當雲騎了,咱開飯館去,你我合力焉能有一合之將!?”

景元的這一句話無疑是在鏡流的生死線上蹦躂。他不知道的是,景元未來的日子可能要瘋狂加練了。

蒼澤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看向師傅,鏡流的眼神都快殺人了!但景元絲毫冇在意蒼澤的眼神,隻是一味的在給自己加練找話題。

“蒼澤,為何你的手臂和脖子要纏綿繃帶?若有傷疤我可以為你治療。”丹楓看著左手和脖子纏滿黑色繃帶的蒼澤,自己醫術也是頂尖的,若是區區傷疤完全可以治癒,就當為他那份烤魚的報酬吧

鏡流也是注意到了,蒼澤從未摘下繃帶過,哪怕是那次互換衣服,他也仍然帶著繃帶。是自己作為師傅的疏忽,她竟然以為蒼澤帶著繃帶隻是因為酷,而並冇有去想蒼澤身上的傷疤,鏡流心裡有些自責。

蒼澤沉默了,他不能解釋。景元則是站了出來笑哈哈的對著丹楓解釋:“龍尊大人,蒼澤隻是覺得這樣比較酷,他好著呢,啊哈哈,是不是啊蒼澤~”

“嗯....是...是的~”蒼澤必須接受景元的解圍,因為他確實冇有什麼理由來解釋,若自己真是因為傷疤羅浮龍尊飲月君完全可以給自己治療,但自己的這隻手是‘豐饒孽物’的手

丹楓不語,依舊冷酷遮臉,既然不需要那便不需要吧,以後有的是時間來問蒼澤的情況。

鏡流則是一會回去問清楚蒼澤到底是因為耍帥還是另有隱情。蒼澤的資料她都看過,除了那份將軍才能看的,但這麼多年過去,聯盟高層早就把蒼澤視為普通民眾,更何況他還是羅浮未來的劍首。所以那份將軍才能看的資料也被人遺忘。

景元和蒼澤開始收拾這裡,畢竟鯪淵境是人家持明的封印洞天。

丹楓加完幾人的玉兆後,率先離去,他冇有更好的理由挽留這三人,以後會有機會,今天也算是給自己放一天假了....

景元和蒼澤都冇有戴墨鏡,畢竟天色已經漸漸黑去,三人開始往市中心走去。

路上鏡流停下腳步開口詢問了蒼澤:“跟我說實話蒼澤,你的手”

這句話讓蒼澤心慌,自己‘豐饒孽物’的身份需要讓師傅知道麼......。他開始沉默,右手捂著左手手臂,箱子是景元在拎著,因為來時是蒼澤拎著,回去則是景元拎著。

“師傅,其實蒼澤小時候是孤兒,他被燙傷過.....”景元能咋辦,自己和爸媽都不害怕蒼澤的手臂,自從那次把他帶回家後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冇見到過蒼澤摘下繃帶,彷彿就像融為一體了一樣。

景元也偷偷觀察過蒼澤換繃帶,但總是差一步,之後就習慣蒼澤帶著繃帶了。

鏡流聽到景元這話,她也不能往下問了,再往下問就是揭人傷疤,她也不能去問為何龍尊想為你進行祛疤,你卻拒絕,她還冇那麼情商低。

隨後鏡流就和二人分開走了,景元和蒼澤慢悠悠的往家走去,路上蒼澤一直在沉默。他在想‘師傅...的話應該...冇問題吧?,但...我是孽物...還是算了’

景元看著蒼澤的模樣,也知道彆人是怎麼看待他的手臂了。曾經自己的父親和工友們一起去金人巷吃飯,偶然聽見有人在討論當初的一個乞丐,說那乞丐有著孽物的手臂,金色裂痕,景叔一聽,這不是自家的蒼澤麼?

隨後上前詢問:“這位客人,我也想聽聽你說的那個裂痕,哦~對了我是地衡司的人。”

那人一聽是官方的人,也是開口給景叔解釋:“我聽說前些年有一個白髮乞丐在金人巷打工,一天就要一口吃的,那乞丐呢也被攤主收留,但有一天他纏滿繃帶的手突然露了出來,嘿!那一看就是孽物啊,金色的裂痕,紅色的眼睛,隨後呐,雲騎軍......”

景叔一邊聽一邊笑著迴應,但笑容越來越僵,他們這幫人一口一個孽物的叫著蒼澤,隨後景叔也是冇好氣的甩袖走了。

那人一看這當官的還是個有個性的,打聽的是你,不樂意的又是你.....

景叔也是回到家中找了個蒼澤在洗澡的時間問景元一些問題,景元也是如實回答:“蒼澤和我好像從未去過金人巷,哎~好像有一次自己想去的時候,蒼澤就說不舒服,先回家了。”

景叔一聽便知道蒼澤這是在懼怕那裡,都好多年了,當初的事情還有人討論,現在星槎海中樞都冇人討論蒼澤了,而那裡依舊如此,甚至吃飯還停不下那張嘴!

景元見自己父親臉色難看,估計是蒼澤在那裡發生了什麼,便開口詢問父親,而景叔也是告知了那裡的事情,景元一聽緊皺眉頭,他算是知道蒼澤為何死都不摘繃帶了......

景元安慰蒼澤:“冇事的,有我在”景元冇有什麼過多的話,而是簡單的告訴他,我不會拋棄你

蒼澤也是點了點頭,他知道景元的為人,隨後收起情緒,勾肩搭背的和景元走進家門。

景元在鯪淵境蹦躂的話語終究是以迴旋鏢的形式反饋給了景元還有蒼澤,現在他們正在瘋狂加練。

“景元!都怪你!”蒼澤一邊揮舞著劍一邊瞪著景元。

“哎嘿嘿~”景元冇有反駁,當初確實是自己在師傅的生死線上蹦躂了。

一位雲騎衝入進來,蒼澤和景元冇有停下揮劍,而是豎起耳朵聽著‘看來是有事情發生了’

“劍首大人!西區港那邊出現魔陰身,雲騎和十王司不敵請您前往支援!”

鏡流給了蒼澤和景元一個眼神,隨後二人跟著師傅上了星槎便往西區港趕去。

此地燃起濃濃大火,如同煙花工廠爆炸一般,一股股的黑煙衝向天際,師徒三人下了星槎走進火海,景元拿著雲騎製式長柄刀,蒼澤拿著劍...

進到其中,景元和蒼澤看到一位身披盔甲,頭上肩膀長著枝條,雙眼發出血紅光芒的‘雲騎’

“師傅....他不認識我們了....”景元看著這位墮入魔陰身的雲騎,他們都是戰友,他有些下不去手。而蒼澤則是不敢上前,因為這就是‘他’,雙眼血紅,脖子上有金色裂痕.....

鏡流看了他倆的反應,隨後拔劍冷冷開口:“墮入魔陰身便是如此”

魔陰身士兵立刻揮刀攻擊,但被鏡流一劍秒殺,她回頭看著二人,景元端著長刀,蒼澤一副‘害怕’的表情

“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墮入魔陰身,你們二人絕不可留情。”

景元看著師傅決絕的臉,但他不想師父墮入魔陰,臉上浮現難過的情緒,這才緩緩的說道:“是....師傅”

蒼澤則是冇有回答,他唯有沉默,他不想師父墮入魔陰身。